第75章 讓他記住她的味道

  本以為這一掌下去伊萊就會收斂一些。

  但沒想到一巴掌下去,伊萊眼底湧起更濃烈的興奮。

  血紅的瞳孔中翻湧著強烈的沉迷與愛欲。

  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放在另外一邊側臉上示意:「這邊也要。」

  江妤:「……」

  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這變態,打他都覺得獎勵他了。

  江妤猛地抽回手,無視眼前俊美雄性露出卑劣的可憐神情。

  開門見山道:「你和塞拉斯到底什麼關係?」

  明明塞拉斯才是她的綁定獸,可他身體裡突然出現的這個伊萊卻比他還要更自來熟,才見兩次就痴狂熱烈的想要獻身。

  江妤不願動手,伊萊只能用灼灼地眼神盯著她。

  盯她帶著的黑金面具下只露出的一雙杏眼,盯她纖細青蔥的手。

  每一寸肌膚,好像都被他用血色眼瞳舔了一遍。

  江妤從來沒見過如此直白熱烈又黏膩的傢伙。

  哪怕是狐宴,在她面前也總是會克制著自己的慾念,藏起尖牙,看起來無辜又乖巧。

  可這傢伙,完全不遮不掩,好像恨不能像自己的貓尾一樣纏掛上來。

  江妤被盯得煩了,惱怒地瞪他:「問你話呢!」

  她一身黑袍面具遮得嚴嚴實實,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伊萊掀起眸,咧嘴舔了舔尖銳的虎牙,眼尾似被瞳中血色暈染,同樣也是紅紅的,帶著魅惑的妖味:「我是哥哥的弟弟呀。」

  他微微俯身,尾音上揚:「你是哥哥的雌主,也就是我的雌主,所以可以說,我就是雌主的獸夫。」

  江妤直接忽視了他後面那些歪理,抓住重點:「你為什麼會在塞拉斯的身體裡?你們兩個人,共用一個身體?」

  要不是因為洞悉之眼看見了伊萊的天賦屬性,她都要以為是塞拉斯有人格分裂了。

  伊萊眸光閃了閃,勾著的唇壓著意味不明的弧度:「雌主不希望我在哥哥的身體裡嗎?」

  江妤蹙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想弄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總不能一直不明不白下去吧?

  伊萊盯著江妤的眼睛,緩緩開口:「其實是因為我已經死了,所以只能待在哥哥的身體裡。」

  「死……」江妤瞳孔微縮,看著眼前眼尾泛紅的少年,心臟悶悶的,「你真的已經死了?」

  伊萊看見她眼中的同情和低落,血瞳中閃過興奮的愉悅,但仍裝出可憐的姿態,用那些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過往,就這樣卑劣的繼續激起眼前雌性的同情心。


  「我和哥哥是一胎同胞的雙生子,六歲那年,我為了保護哥哥而死,哥哥得知蝠家有封鎖殘魂的秘法,於是主動送上門與蝠家達成交易,只要他們能幫他將我的殘魂封鎖在他的體內,他就會給蝠家貢獻自己的鮮血。

  但蝠家不守信用,他們想要的不只是鮮血,雖然幫我封鎖了殘魂,卻也藉機在哥哥的體內種下獸奴血契,將我們困在蝠家,當了多年的血奴。」

  江妤聽得怒火中燒,攥拳拳頭:「讓他們死得太痛快了!」

  早知道就該掛起來割肉放血,讓他們也嘗嘗塞拉斯伊萊當年的痛苦。

  越想越氣,江妤操控雷系異能,往地上幾具已然沒有氣息的身體上又轟了一遍,直到將他們轟得焦黑冒煙,心裡這才痛快了一些。

  見到這一幕,伊萊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眼底病態的愉悅更盛。

  這就是雌主的憐愛嗎?

  真是爽啊。

  對不起哥哥,你的雌主,當然也是我的。

  勾起雌主的憐憫,不過是獲得寵愛的手段罷了。

  這樣做,可是為了我們好啊……

  畢竟我們是一體的不是嗎?

  壓下體內反抗強烈的靈魂,伊萊垂下眼帘,輕輕掀起黑襯衣的一角。

  露出的勁廋腹肌上,有道道早已經陳舊的傷痕。

  「我們的身體很不好看,雌主會嫌棄嗎?」

  那些舊傷在他本該完美的身體上顯得格外刺目猙獰。

  就像是玉石上的裂痕,讓人不由得心痛惋惜。

  他本該完美無瑕。

  江妤想起進入塞拉斯意識空間時,見到的那個瘦小的男孩。

  不過七八歲,卻可憐的被騙在蝠家當血奴,割肉放血打斷腿……

  江妤心口微痛,主動伸出手握住伊萊的手,認真道:「不,我不會嫌棄你們,這不是你們的錯,而且,我並不覺得這不好看。」

  伊萊笑了一聲,語氣輕緩:「真的嗎?雌主……」

  他似乎不相信。

  為了證明自己,江妤將手落在他的腰間,動作輕柔摸過那道道猙獰的舊傷:「真的,不管你們是什麼樣的,我都不會嫌棄你們。」

  伊萊身體在抖。

  他將腦袋靠到江妤的頸窩處,深深吸氣,又重重喘出,氣息滾燙。

  江妤以為他是想到過往又陷入痛苦中,伸手摸著他黑軟的發頂。

  動作輕柔的安慰:「沒事,那都是過去了,以後我會保護你們。」


  伊萊呼吸更重了。

  江妤看不見,背對著她的伊萊血色瞳孔完全被貪婪的病態占據。

  他舌尖舔過唇瓣,血紅的薄唇如同玫瑰一般瑰麗。

  澀啞的嗓音中壓著藏不住的顫意:「雌主,你真好。」

  他愛哥哥的雌主。

  雌主雌主……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是屬於她的。

  就算她不要他,他也會藏在哥哥的身體裡,享受專屬哥哥的寵愛。

  死了真好啊。

  如果不死,他怎麼能占據哥哥的身體和雌主親密呢?

  江妤感覺靠在她肩上的伊萊抖得更厲害了。

  他似乎正在瘋狂壓制自己的情緒。

  她有些猶豫,拍拍他的肩膀:「伊萊,你沒事吧?」

  缺愛的孩子太可憐了。

  不過是稍微對他好一點,就給他感動成這樣,也不知道以前過得多苦……

  這樣想著,江妤剛想再安慰幾句,突然感覺頸間一刺,濕熱覆上。

  尖尖的貓牙在她的頸間研磨,激起皮膚的一陣戰慄。

  江妤抓著伊萊黑軟的發,想要阻止:「伊萊,別咬我。」

  伊萊低郁的嗓音從喉嚨里滾出:「雌主,哥哥要出來了。」

  他抬眸,血瞳帶著不舍和依戀。

  「就一會,讓我記住你的味道……」

  「好嗎?」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