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拜個早年

  「許陽!」

  面對來勢洶洶的一群人,沈月幻下意識攥緊了許陽的胳膊,非常害怕。

  「沒事,站我後面。」

  許陽側身將她護在身後。

  沈月幻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十幾個人,個個凶神惡煞,手裡拎著鋼管棍棒,在夜色下顯得格外猙獰。

  陳大志扛著鋼管,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仿佛此前吃的虧都沒了,囂張得不行:「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上面的人是誰嗎?敢壞老子的好事?」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等會兒把你打趴下,再當著你的面把這個女的給辦了,十幾個兄弟們輪著來,用這種極品好好發泄一下。」

  說著,他已經走到許陽面前,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你最好現在就給老子跪……」

  啪!

  話沒說完,許陽一腳踹在他胸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好幾米,在地上連滾數圈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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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管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圈,又落回許陽的手裡。

  周圍的混混全看傻了。

  這不對吧?

  按正常流程不應該先互相放幾句狠話,再慢慢動手嗎?

  這人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上來就干?

  沈月幻也愣住了,許陽這麼狠的?

  「看什麼看!都給我上啊!打死他。」陳大志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扯著嗓子吼道。

  十幾個混混這才反應過來,呼啦啦沖了上去。

  然而許陽抬手就打,誰沖前面誰先挨打。其他人想從側面包抄,卻發現每次出手都差了那麼一點,不是打空了,就是被巧妙地避開。

  許陽在人群中游龍,身法飄逸得不像話。

  雞飛蛋打之間,叫罵聲、慘叫聲、擊打聲此起彼伏。

  沈月幻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可很快她就發現許陽根本沒受傷。每一次有人攻來,他都能用極其精妙的身法閃開,而每一次閃避之後,必然緊跟著一次精準的回擊。

  一躲,一攻,一處決。

  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幾分鐘後,河邊歸於平靜。

  十幾個混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昏死過去,有的抱頭呻吟,有的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許陽手持一根沾了血的鋼管,站在戰場中央,衣角微髒,呼吸平穩,簡直跟戰神一樣。


  要說傷,也不是完全沒有,混戰之中,不知誰的刀劃了他手臂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血口,染紅了一小塊衣袖。好在無傷大雅。

  許陽低頭看了一眼傷口,隨即抬起目光,鎖定了陳大志。

  陳大志早已嚇得面如土色,心裡瘋狂嘀咕,這哪是人,分明是索命的無常!

  許陽邁步走了過去。

  陳大志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想逃。可還沒爬出幾步,一隻腳便踩在了他背上,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兄弟!饒命啊!」陳大志涕淚橫流,「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的錯!我給你磕頭!我給你錢!你放過我吧!」

  「你剛才說要當著我的面動她?」許陽的聲音冷冽如寒風,壓迫感十足。

  「沒有沒有!開玩笑的!我就是口嗨!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種小角色計較!」

  陳大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許陽鬆開了腳。

  陳大志翻過身來,以為撿回一條命。然而他剛轉過頭……

  一根鋼管迎面而來,直接給他爆頭了。

  夜色之下,一朵紅白之花無聲綻放。

  沈月幻尖叫出聲。

  其餘還清醒的混混也嚇得倒吸涼氣,縮成一團。

  許陽回頭掃了一眼眾人,其中一個哆嗦著開口:「大……大哥,殺人犯法啊……你……你可知道我們是吳老大的人?」

  許陽不以為意,低頭看著陳大志的屍體:「他死了,你能做主?」

  「我……」那人支吾著不敢接話,生怕說錯一個字就步了陳大志的後塵。

  「做不了主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去陪他。」

  沾血的鋼管指向他,月光映在許陽臉上,冷峻如修羅。

  「我……我可以……」

  「很好。」許陽點頭,「給你老大打電話。」

  「老大……」男人咽了口唾沫,「我們這群人的老大就是大志哥,已經……已經被你打死了。」

  「我說的是更上面的老大。」

  「我……好,好吧。」

  男人顫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他聲音發顫:「梁、梁老大,大志哥……被人爆頭了。」

  電話那頭顯然爆發了極大的怒火,吼聲刺耳得連旁邊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拿手機的男人臉色煞白,手足無措。

  許陽伸手接過電話,淡淡道:「你不是最大的,繼續往上打,直到吳尚德親自接電話為止。」


  「你特麼誰啊?敢打擾我們吳老大?」電話那頭,被稱作梁老大的人怒不可遏。

  許陽語氣平靜:「我就在河邊。你能做主就來,做不了主就繼續往上打。不然後果自負。」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晚風不停地吹,河水拍打著岸邊的石頭。

  不到五分鐘,一個本地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許陽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不知閣下是哪條道上的朋友?我的人又做了什麼,讓你發這麼大的火?」

  這個聲音許陽認得,就是吳尚德。

  許陽淡淡一笑:「吳老大,你管教無方啊。手底下的人要對我動手,還想動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沈月幻整個人都懵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說的是自己嗎?自己啥時候成他的女人了?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隨即試探著問:「……玉面孤狼?」

  「嗯。」

  「嗨,早說嘛兄弟。」吳尚德語氣瞬間變了,帶著幾分歉意和討好,「那確實是我管教無方了,讓手底下的人衝撞了你,對不住,對不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我馬上派人去處理,把那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扔河裡餵魚。」

  「不用了。」許陽語氣淡然,「我在花城辦事,不希望以後再有人來煩我。」

  「行,我馬上安排下去。以後你在花城有什麼需要,隨時開口。」沉吟片刻,吳尚德又道,「兄弟,來就來,下次沒必要從下到上都打招呼的,大晚上鬧這麼大動靜,我這個當老大的,臉上有點掛不住。」

  「嗯,下次一定。」

  「你還想再來一次?」

  「呵,開個玩笑。就當是我向您問好了,提前祝吳老大新年快樂。」

  「嘖嘖嘖,你這年拜的也是夠早的。行了,你把電話給我的人,我交代幾句。」

  許陽將手機遞還給那個混混。對方如獲大赦,雙手接過,連連點頭,看得出已經怕到不行了。

  通話結束後,他趕緊招呼所有人爬起來,整整齊齊地朝許陽鞠了一躬,然後安排人將陳大志的屍體收拾帶走。

  一切發生得很快,轉眼之間,河邊恢復了寧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地上殘留的幾灘血跡,證明剛才那場混戰並非幻覺。

  沈月幻呆呆地看著許陽,忽然覺得他很陌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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