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情敵見面
在此之前,蕭宴辭便察覺到了阮玉柔對阮香玉敵意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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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玉柔從來都沒有提過這些事情,以至於蕭宴辭自始至終都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委。
可現在,看著阮玉柔滿腔憤慨的神色時,蕭宴辭大抵也是能夠理解阮玉柔心中的種種心思。
如此一來,蕭宴辭也眯起眼眸:「阮二小姐,若你識相從前的事情,或許可以就此翻篇作罷,」
「但今後你如果還有膽量傷害玉柔半分,我第一個不答應。」
說罷,蕭宴辭帶著阮玉柔便扭頭離開了。
望著眼前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阮香玉渾身上下都有些氣惱,她根本就沒有意料到這一世的蕭宴辭竟然會無條件的信任阮玉柔。
可又因為此事的緣故,阮香玉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當如何處心積慮的接近蕭宴辭。
畢竟蕭宴辭始終是手握大權。
……
將阮香玉送走之後,蕭宴辭扭頭看向身側的人。
見阮玉柔微微擰著眉頭,始終愁眉不展的模樣時,蕭宴辭索性直截了當地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將人擁進懷裡。
「蠻蠻,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蕭宴辭突如其來的舉動,也確實令阮玉柔身子微微僵硬。
她此前便已經得知阮香玉會不請自來,所以現在的阮玉柔,可以算得上是姜太公釣魚。
阮玉柔等的人,便也是阮香玉。
緩和了半瞬之後,阮玉柔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她一時半刻有些看不穿蕭宴辭的心思,便只能試探性地開口問了一句,「你怎麼會這麼問?」
「我有什麼好瞞著你的?」
或許在阮玉柔的眼中看來,她不論是這一世,又或者是上一世始終與蕭宴辭都沒有過多的往來,彼此之間很是生疏。
但實際上,蕭宴辭對阮玉柔的事情了如指掌。
「你撒謊的時候總是喜歡偷偷伸出手摸鼻子。」
蕭宴辭僅僅是憑藉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語,便戳破了真相。
無可奈何之下,阮玉柔只得垂首嘆息。
輕輕地嘆息了兩聲之後,阮玉柔伸出手,按了按突突的太陽穴,臉上依舊是殷切的渴求之色。
「沒想到這種事情還是沒能瞞過你。」
「但是……我現在恐怕沒有辦法將真相告訴你。」
畢竟這種事情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蕭宴辭的雙眸已經可以視物,他滿臉嚴肅認真地看向阮玉柔時,也讓阮玉柔的心跳漏了半拍。
這種事情並非只是說來話長,而是因為這其中彎彎繞繞還藏著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事宜。
「等這件事情處理妥當之後,蕭宴辭,我一定如實告訴你可好?」
與阮玉柔對視一眼之後,蕭宴辭終究是點頭應允了,「好。」
「我最聽你的話了,蠻蠻。」
前廳的事情本來在府中就鬧得沸沸揚揚。
經過丫鬟小廝這麼一傳,後院的所有人都已經知曉了。
季承川自然也在其中。
雖說季承川從前總是病殃殃的,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但自從他遇到了阮玉柔之後,所有的一切好似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如此一來,季承川也希望能夠幫到阮玉柔。
「師傅,我也聽說了前頭發生的事情。」
再一次聽到突兀的說話聲響起時,阮玉柔和蕭宴辭紛紛抬起頭。
兩個人齊刷刷地看過去時,就瞧見了神色緊張的季承川:「師傅,您沒事吧?」
阮玉柔自始至終都是安然無恙的模樣。
如果說真是有事的話,也是阮香玉出事。
為了避免季承川始終為了自己的事情操心顧慮,阮玉柔索性是乾脆利落的站出來,在他跟前轉了兩圈,
「傻孩子,你師傅我向來是聰慧過人,又怎麼可能會出事?」
「就算是吃癟,也應該是阮香玉吃苦頭。」
阮玉柔每說一句話,臉上的笑容便越加燦爛。
看見眼前這一幕時,季承川有所動容。
即便季承川根本就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思,但他也根本沒有辦法遮掩住埋藏在心底多時的這份情愫。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川兒,你先回去吧。」
一開始的時候阮玉柔確實是想要置阮香玉於死地。
畢竟阮香玉,再後來給她使了不少絆子。
就連各式各樣的宴會中,所有的富家千金與夫人不願意待見阮玉柔,也是這樣的事物所引導的真相,
「那師傅你呢?」
季承川特意找過來,還沒有來得及和阮玉柔多說幾句話,便被阮玉柔找到機會變相的送走。
「自然是留下來了。」
阮玉柔回答的時候滿臉都是理所當然的從容與鎮定:「有什麼事情咱們回頭再說吧。」
撂下了這番話之後,阮玉柔幾乎是想也不想的起身離開了。
看著阮玉柔神秘兮兮的模樣,蕭宴辭的臉上也流露出些許困惑與不解的神色來,但顧及於阮玉柔有意保守秘密,蕭宴辭仍然還是願意選擇尊重她的一切抉擇。
「那我都聽你的。」
阮玉柔剛剛離開,原本看似和氣的蕭宴辭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至於一旁的季承川,他的神情驟然間也變得難看。
正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阮玉柔根本就沒有將季承川視作男兒,所以阮玉柔從一開始覺得得這種事情也是不足掛齒的小事。
可是對於蕭宴辭和季承川來說,他們從一開始便已經察覺到了彼此之間都藏著數不清的敵意。
「季小公子,你煞費苦心的來到這裡,究竟意欲何為?」
率先開口說話的人是蕭宴辭。
他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眸,俊朗的面容中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而這時候,季承川看似鎮定自若,實際上眼底也多了幾分冷然。
「師傅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現在跟在師傅身邊學習醫術,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難道對於蕭公子來說,你就這麼不信任自己?」
「甚至覺得我僅僅憑藉三言兩語,便能將師傅勾走?」
季承川說出口的這番話,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意味。
蕭宴辭這心裏面,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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