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夫妻倆的事少摻和
顧煒閔護著許樂之進了電梯。
趙雅琴從頭到尾沒再攔,眼睜睜看著電梯門合攏。
盛清越讓其他幾位趕緊離去,還有兩位遲疑不願走,他臉更冷了。
「滾。」
兩位灰溜溜地走了。
剩下趙雅琴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
「接到你爸電話了?」盛清越問她,「被罵了?」
趙雅琴一懵:「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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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哥乾的。」
「不可能。」她想都沒想,「蔣哥帶她來,就是為了給佳清道歉。蔣哥的態度,大家都看在眼裡,他怎麼會……」
「他叫嫂子來,只是為了給溫家一個態度。」盛清越看著她,「那是人夫妻倆的事,可你上來就是一巴掌,性質就變了。」
他頓了頓,又說:「你只要記住,夫妻倆的事,少摻和。」
趙雅琴嘴硬:「你怎麼知道她的臉是我打的?」
「你說呢?」
「可她也打我了!」趙雅琴指著自己半邊臉,「她下手比我還重!」
盛清越懶得跟她掰扯這個,往病房那邊抬了抬眼,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家一起長大的,我多句嘴。」他聲音放緩了些,「你多勸勸佳清,讓她想開點。她既然沒事,就得饒人處且饒人。蔣哥結婚了,她也該放手了。」
趙雅琴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是心虛,病房裡那位到底什麼情況,她比誰都清楚。
醫院門口,顧煒閔的車停在台階下。
「之之,我送你。」
許樂之剛要點頭,一輛黑色轎車開到他們面前,司機下車繞過來開門。
「太太,蔣總讓我送您回去。」
顧煒閔看了那司機一眼,沒攔,只叫住她:「樂之。」
他回身從自己車裡拿出一支藥膏,塞進她沒受傷的那隻手裡。
「算算日子,你之前受傷的傷疤,可以塗祛疤膏了。」
許樂之握著藥膏,有些動容。
「謝謝哥。」
顧煒閔溫柔地笑了,輕聲道:「回去吧,有事就找哥。」
許樂之跟他揮手,上了車。
剛回到家,她沒歇著,換了身衣服,開自己的車去了工作室。
這幾天準備畫新作品,耽誤了半天時間。
她垂頭看了眼左手,嘆了口氣,「還好受傷的是左手。」
如果不是煒閔哥,她今天還真走不出這家醫院。
這些人有錢有勢,蔣柏蘅更是放任她不管,不敢想,後面會發生什麼。
手機彈出消息,是魏琦發來的。
一條新聞推送,裡面配了張圖,蔣柏蘅的車的副駕駛下來一個年輕女人,兩人並肩往公司走。
標題寫得花里胡哨,蔣氏總裁攜流量小花同車抵達,舉止親密。
許樂之點出消息,問魏琦:昨晚盛清越老實把你送到家了吧?
魏琦:那是,他哪敢把我怎麼樣!
許樂之鬆了口氣,昨晚睡著了,忘了問。
魏琦:你看照片裡的人,是蘇敏嗎?你手上有道傷是上次假扮成她時被誤傷的吧。
許樂之放大照片看了兩眼。
是她沒錯。
新聞發布時間也熱乎著。
呵。
大清早逼她去醫院跟青梅竹馬道歉,在她被人圍著刁難時,他倒好,拍拍屁股走了,轉頭去找小情人。
來電切進來,蔣柏蘅。
「新聞看到了?」他開門見山,「你處理一下。」
「公關部那邊我打過招呼了,方案你來定。」
他說完就掛了。
許樂之盯著手機看了幾秒,到底還是撥了公關部的電話。
還是老一套流程:解釋為與上司同路共乘,接著壓熱搜,再放兩個稍勁爆的娛樂消息分流。
掛了電話,公關部領命去辦。
忙完這一通,已經下午四點。
許樂之乾脆收好東西,回家再畫。
剛下高架,她踩剎車減速,踏板一腳到底,剎車效果不大,但速度降了一些。
等到車速慢下來,她試著再踩剎車,連踩三腳,車速不見減慢。
儀錶盤上沒有故障燈亮,可車就是慢不下來。
她緊張地握緊方向盤,汗順著太陽穴淌下來。
前方尾燈連成一片,不能在這裡出事。
她咬緊牙關,猛打方向別進分岔路口,開到一段無人的小路,一把拉起手剎。
車身甩了一下,輪胎摩擦聲刺得人耳鳴,這一幕讓她想起前不久蔣柏蘅在高速上不要命地衝刺。
車子堪堪停住,她驚出一身冷汗,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盤。
她趴在方向盤上,好半天才緩過勁,趕緊翻出保險報案的聯繫電話,報備事故情況。
保險公司的人來了,後面還有拖車的。
車被拖走之前,她拉開車門,俯身從駕駛座縫隙底下摸出那枚跟蹤器,揚手把它丟進路邊的排水溝。
正好,這東西有理由丟掉了。
她打了輛車,跟著去修理廠查看情況。
師傅檢查到一半,臉色變了,把她叫到邊上。
「許小姐,您這輛車有點問題。」師傅壓低聲音,「剎車油管有切割的痕跡,口子很細,平時低速開,漏得慢,根本察覺不出來。」
「但只要車速上來,或者跑的路長了,油管一崩,剎車就失靈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高架上剎車失靈,是要車毀人亡的。」
「我幹了二十年,人為的還是磨出來的,分得清。」師傅頓了頓,謹慎地說,「這事兒邪性,您要不報警吧。」
許樂之愣在原地,腦海響起一陣晴天霹靂。
師傅後頭又說了些什麼,她沒聽進去。
人為的?
這輛車放在主宅有段時間了,那晚蔣柏蘅開了之後裝了跟蹤器,難道他還在剎車上動了手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