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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豪門恩怨

  她溫柔地說:「我先回去了柏蘅。」

  「蔣總,您現在方便嗎?有份文件需要您過目。我給您送過來?」手機里同時傳來陳特助的聲音。

  蔣柏蘅看了眼溫佳清走路不太穩的腳,說道:「不用,我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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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我送你。」他幾步走到溫佳清身旁。

  出門前,他順手關了燈。

  夜裡,許樂之口渴,出來找水喝。

  她摸黑打開燈,空氣中一股藥膏味。

  蔣柏蘅不在。

  她剛擰開門一條縫,看到一道人影走下樓。

  許樂之握著把手的指尖攥緊,將門重新關上。

  關了燈,走到落地窗前,透過窗簾縫隙,她看到前院。

  難怪她當時覺得院子裡的車眼熟,那輛車她在南城的私人會館見過。

  剛剛只是看到背影,這個角度,他走出來時,她看清了側臉。

  是曾斯林。

  那輛車是他的座駕。

  動作還真快,趕在他們回來之前告狀。

  這麼看來,晚上老太太打蔣柏蘅時,曾斯林就在蔣家?

  今晚蔣柏蘅被打,起因在他,老太太沒有因為蔣柏蘅是親孫就手下留情,他也沒出來求個情。

  老太太也未提及這人在,難道為了給他出氣,瞞著親孫子?

  老太太對這侄子是真疼愛,比對孫子都親。

  有意思。

  她看了眼鬧鐘,夜裡一點半。

  曾斯林這麼晚出門,鐵定有事。

  許樂之拿出手機,給魏琦打了個電話。

  魏琦接起電話時,聲音迷迷糊糊:「餵?怎麼啦之之?」

  「琦琦,我之前和你說的蔣柏蘅外家的事,還有後續。」

  「啥?」魏琦腦子還沒轉過來,思索幾秒反應過來,「啊,你說的是那個姓曾的呀,怎麼啦?」

  她把曾斯林「請」她喝茶的事,以及剛剛看到曾斯林的事說了。

  魏琦聽得一陣咂舌:「這……真實版豪門恩怨呀。」

  「顧不上他們什麼恩怨了,現在問題是蔣柏蘅說曾斯林會因為他那什麼證據焦頭爛額一陣子,可是曾斯林現在卻出現在滬城。」

  魏琦:「他這確實不像攤上事的模樣。」


  「不排除是老太太保下了他。」許樂之猜測道,「如果他真要跟蔣柏蘅幹上,在他眼裡,我是蔣柏蘅這邊的,保不齊他之前威脅我作品評獎的事,真會下手。」

  許樂之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不知道他來滬城是做什麼的,她和魏琦得有個心理準備。

  「蔣柏蘅不知道他在?」魏琦問。

  「應該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曾斯林在蔣家,不能這麼平靜,這倆人一見面氣氛就劍拔弩張的。」

  她也奇怪,像蔣柏蘅這麼謹慎的人,家裡多出一輛車,他不可能會沒察覺。

  難道他以為是溫佳清的車?

  她沒見到曾斯林之前,就以為是溫佳清的車,才會有眼熟的感覺。

  縫隙透進一縷光線,她撩開窗簾看,一道車燈掃進來。

  蔣柏蘅回來了?

  兩輛車間隔不到十分鐘,沒在半道遇上?

  看車牌號,認出是她之前放在主宅這裡的黑色布加迪。

  蔣柏蘅有輛同款,當初他下單時大手一揮,也給她一輛代步。

  不多時,蔣柏蘅推開主駕駛車門,下來。

  他似有所感,抬頭看向這裡。

  許樂之手一抖,立馬拉緊縫隙。

  「琦琦,先不說了,蔣柏蘅回來了。」

  「行,你小心點兒。」

  電話掛斷,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回臥室關上門。

  她窩回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外邊門打開,又關上。

  有踱步聲,漸漸走近臥室。

  腳步聲在門前停下,門把擰動。

  她心口一沉,頓時一陣懊惱。

  剛才太著急,忘記反鎖了……

  門開了,蔣柏蘅走進來。

  在南城與他同床那幾晚沒什麼好事,以至於他一靠近她就怕。

  好在蔣柏蘅撩開被子,趴在一邊,睡了。

  她聽著他的呼吸聲逐漸低沉,才漸漸有了睡意。

  「許樂之!」

  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夢裡,她猛然回頭,蔣柏蘅的臉倏地放大在她面前。

  面目猙獰,嚇得她一身冷汗。

  她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的。

  「許樂之!你故意的?裝睡踢我?」蔣柏蘅一臉不滿地盯著她。


  他一隻手捂著背,看樣子是她睡覺不老實,踢到他傷處了。

  她悻悻地坐好,「我一個人睡習慣了,控制不住手腳。要不,你今晚睡沙發?」

  「我?」他不可置信地看她,「讓我這樣睡沙發?」

  她沖他嘿嘿一笑,又恢復平靜,「那今晚回婚房?這樣你就不用怕半夜被我誤傷了。」

  「嗯。」他神情懨懨。

  「你要下床嗎老公?」許樂之隨口一問,她睡夠了,心情也好。

  「來扶我。」

  「我就隨口一說,你看我胳膊肘子都傷著了,幫不上你什麼。」她攏了攏睡衣領口,下床,「別兩個人一塊摔了,我去喚人來幫你。」

  她只是禮貌一問,他要當真可就不禮貌了。

  許樂之逃似的快步離開臥室,任由蔣柏蘅在後面咬牙叫喚。

  有意晾著他,她洗漱完先下樓吃早餐。

  老太太見她一人,問:「你光顧著自己下來,柏蘅呢?」

  她隨口說:「柏蘅昨晚回來得晚,讓他多睡會兒。」

  「那你吃完了讓廚房先倒了,別熱第二遍,等他睡醒了重新煮。」

  到底是心疼孫子,老太太又問:「昨晚醫生上了藥之後,狀態還好嗎?」

  「嗯,好些了。」

  她亂說的,醫生來過她都不知道,也無心關心他的傷。

  她坐到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起早餐。

  沒吃兩口,蔣柏蘅扶著樓梯扶手下來。

  傷痛讓他面色發白,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視線徑直鎖在許樂之身上。

  「怎麼沒讓人扶你。」老太太眼裡滿是心疼,懊悔自己昨晚下手是重了些。

  轉眼見許樂之還在吃早餐,催道:「快別吃了,去扶一把。」

  「嗷。」

  許樂之咽下嘴裡的食物,上前扶他。

  蔣柏蘅垂眸瞥向她,帶著幾分不悅,「許樂之,說好了叫人來幫我,你自己先吃上了?」

  許樂之掃過遠處餐廳的老太太,這距離聽不到他的埋怨聲。

  「太餓了嘛老公。」

  她扶著他走下樓,帶他去餐廳坐好。

  許樂之嘴裡嚼著吐司,偷偷瞅一眼蔣柏蘅。

  之前在齊教授藝術沙龍上加的一位私人藏家正好來滬城,約了她今天去工作室看畫。

  在主宅,他應該不好攔著她,不讓出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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