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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忍不了了

  蔣柏蘅起身去主臥,她下意識問:「今晚不出去?」

  他回頭瞥她一眼,「不出。」

  今晚得跟他同床,她一想到這就渾身難受。

  許樂之等他關上浴室的門,才回主臥卸妝,關燈上床先睡。

  蔣柏蘅一身熱氣上床時,她還沒睡著,察覺到旁邊位置陷下去,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

  本就睡不著,現在他在她身邊她就緊張。

  蔣柏蘅側身看了眼閉著眼睛,身子卻越來越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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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刻意地挨近她,沒多久,床微顫,她假借翻身姿勢往旁邊挪了一點。

  他確定她在裝睡。

  蔣柏蘅半起身,撐著腦袋看她,閉著眼睛,眼珠子轉悠著。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睡不著就睡不著,連睡覺都要裝。

  「許樂之,你要是睡不著,我們可以談點別的。」他拍了拍她肩膀,「難得你的作品被我看上,你想要的條件可以跟我提,我會酌情考慮。」

  「但不能太過分。」

  「聽到就吱聲。」

  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許樂之大氣都不敢喘,不作回應。

  「還裝?」蔣柏蘅來了興趣,捏住她鼻子。

  嚇得許樂之瞪大眼睛,一把拍開他的手。

  她真沒好心情應付他了,忍不住說:「你這人真奇怪,別人裝睡怎麼了?這你也要管!」

  她就是不想跟他談合同的事情才裝睡的,沒想到這人真較真。

  許樂之瞪了他一眼,自從被他弄得進醫院安胎後,她心裡對他積怨更深了。

  「蔣柏蘅,說了給我三天時間考慮,你急什麼?資本家就這麼迫不及待收割韭菜?」

  「韭菜?」蔣柏蘅伸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側身面對他,「你許樂之可不是韭菜,狡猾得像個狐狸。」

  黑暗中,那雙黑沉的眸子,如深淵一般盯著她。

  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麼,她無措地看著他。

  無聲地對視,良久,他發出一聲輕笑。

  「許樂之,最近脾氣見長,老公也不叫了。」

  許樂之翻了個白眼,叫老公有用的話,她會進醫院安胎?

  她那晚也向他道歉了,他還不是一意孤行。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不說我要睡了。」她沒好氣地說,「真困了。」


  他看到她手臂上還纏著紗布,問道:「這丑東西還不拆?」

  許樂之盯著他額角的紗布,譏諷他:「蔣總說話之前,要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呢?你也好不到哪去。」

  她半撐著身子起身,「你覺得我睡這裡礙眼,沒事找事的話,我可以去臥室睡。」

  「待著別動。」蔣柏蘅躺平,準備醞釀睡意。

  許樂之咬牙盯著他,這人把她整精神了,他倒是要睡了。

  這些日子來鬱結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不是不能忍,但有時候忍久了......總想和他同歸於盡。

  特別是今天,蔣柏蘅今天一直在挑戰她的耐心。

  黑暗中,她眯著眼睛,伸出手。

  蔣柏蘅瞬間瞪大眼睛,脖子被一股力氣壓著。

  「受死吧蔣柏蘅!」她跨上他身上,掐他脖子。

  「你!」

  他額角青筋繃著,手上使力將她手扯開。

  許樂之本來也沒打算用力,只是氣不過想發泄。

  手被他扯出來之後,她報復性地一把扒開他額角的紗布。

  皮肉被膠拉扯,瞬間疼得蔣柏蘅呻吟一聲。

  一塊傷口暴露出來,大片地方結痂。

  「發什麼神經許樂之?」

  床頭燈打開,坐在他身上的許樂之披頭散髮,素白睡裙,昏黃的燈光照亮她毫無血色的臉。

  真像女鬼來索命。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大掌掐在她腰身,力道大得她疼得咧嘴。

  他一條大腿抵在她雙腿之間,她不敢輕舉妄動。

  糟糕的姿勢,她一下被他制服。

  「到底誰發神經,你先來招惹我的。」她好好睡在那邊,他非得來惹事。

  「我招惹你?」蔣柏蘅聽笑了,「非要說誰先招惹,應該是三年前你和許宗舜吧,前天晚上我不是才提醒你了?」

  「我說了,那晚我也是受害者。」

  蔣柏蘅不相信,她說再多遍,他都會像現在一樣輕蔑地看她,嘲笑她敢做不敢當。

  她忍不住嘲諷:「你自己防心不重,被許宗舜下藥,怪誰?」

  「你!」蔣柏蘅瞪她,借著燈光,發現她竟圓潤了些,「鬧怪脾氣見長,最近好吃好喝日子過舒服了?」

  誰日子過舒服了?


  這話給許樂之聽得憤憤不平。

  她的苦難大都來自於他,現在說風涼話。

  氣得她有些喘,她擔心再氣下去,對胎兒不好。

  「起來,不要去衛生間。」她收斂了些脾氣,語氣放溫和。

  話題跨度有些大,他看了她一眼。

  「人有三急,不讓我去,小心我拉......」

  蔣柏蘅一下側開身子,還不忘嫌棄她:「許樂之,你真噁心。」

  她幾步來到門口,「嫌我噁心,你可以離婚。」

  說完,深怕被他逮住,快步閃進客房,關上門。

  「許樂之,你!」發現被她騙了,蔣柏蘅氣得無處撒。

  第二天他醒來時,客房的門緊閉,他擰了擰把手,反鎖。

  防他跟防採花賊似的。

  蔣柏蘅瞥了眼房門,套上外套出門。

  坐上車,陳特助遞來咖啡,「蔣總,還需要查太太前天晚上去了哪裡嗎?」

  「不用了。」

  「溫小姐昨晚坐飛機回滬市養傷了,她的秘書留下來與我們對接剩下的事。」

  「嗯。」蔣柏蘅抿了一口咖啡,放好被子,開始假寐。

  蔣柏蘅忙了一天,明天晚上有晚宴,陳特助問需不需要帶上太太,提前約妝造師。

  他翻文件的手頓了頓,想到她最近抗拒喝酒的樣子,拒絕道:「不用了。」

  魏琦這邊也收到消息,明天的宴會,齊教授也會去。

  傍晚,許樂之又睡了個回籠覺才悠悠轉醒。

  她接著電話,赤腳走到客廳,挨著沙發坐下來,手機放在一旁,雙手環抱曲起的雙腿,欣賞外面的落日。

  落日懸在低空,把整片天空染成暖融融的橘紅色,雲邊鍍上金光,層層漾開。

  「聽說明天的晚宴,齊教授也會去,你是蔣太太,蔣柏蘅要是出席的話,也會帶你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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