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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留院觀察

  「我身體真不舒服,不能喝。」她擰著眉,伸手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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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舒服?」他聲音不高,握著酒杯的手沒有收回,視線沉沉落在她臉上,「許樂之,你嘴裡哪句話是真的?不舒服是真的?魏琦昨晚送你回來是真的?」

  他緩緩收回酒杯,隨手擱置在桌面,看著她低眉垂眼,抿唇不語的模樣。

  最有趣的事可不就是,等一個謊話連篇的人接二連三地撒謊之後,再拆穿她嗎?

  蔣柏蘅伸手將角落的袋子拉到面前,打開裡面的食盒,「怎麼沒喝粥?可別浪費了林先生的一片好意。」

  「老公,既然你都知道是林先生送的,那不好當著你的面喝吧。」

  他都知道了,她也不藏著掖著,本來就是正當關係,之前不敢跟他說實話,也只是因為他喜怒無常,隨便一個小事都能被他抓著當理由找她麻煩。

  聞言,蔣柏蘅笑著看她,眼底沒有半分情緒。

  「跟林先生關係這麼好?真令我好奇那《松鶴雲歸》擺在館裡,是不是實力所致了。」

  許樂之擰緊眉頭,眸光沉沉含著慍色,「你可以質疑我的任何人際關係,唯獨我的作品。」

  「是嗎?你的作品能賣高價,不就是因為你是蔣太太嗎?」他聽了她的話,不以為然。

  她手緊了緊,握成拳。

  他說得沒錯,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會被定性。從此之後,她的作品再好,也擺脫不掉這個刻板印象。

  就是因為她是蔣太太。

  但她不願意再這樣。

  「蔣柏蘅,這幅畫,我不會頂著蔣太太這個頭銜去售賣。」

  「那就是需要錢的時候當蔣太太,需要好名聲的時候講才華?」他抬手將她拉入她懷裡,背對著她,在她耳邊說,「哪有這麼好的事?」

  「許樂之,我最近好像太順著你了,該讓我隨意一次了,差點忘了,你是我花了錢『買』回來的。」

  他不願看到她的臉,大掌推開她,讓她趴在島台上,身後,他欺身而上。

  衣服被他從後面撕裂,她掙扎著護住衣服,眼裡充斥著明晃晃的恐懼,「蔣柏蘅,你要做什麼?」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許樂之的身子瞬間僵硬,急促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的動作粗魯,她難以抑制地發出嗚咽聲,身子隨著他的動作止不住地戰慄。

  皮帶解開,被他隨手丟到一邊。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煽風點火,在凸起區域游過,停下,握緊。

  察覺出他的意圖,她反手推他。

  「不行......」

  她不能跟他做這件事,會傷到孩子。

  急切的求生本能刺激著她,她突然有了力氣轉身推開他,踉蹌地跌倒在地毯上。

  她跪坐在他面前,頭髮披散開來。

  「我錯了蔣柏蘅,以後再也不騙你了……」

  蔣柏蘅蹲下身來,看著她衣不遮體,臉上掛著淚痕,我見猶憐的模樣,原本毫無感覺的身體來了念頭。

  他的手掌落在她側臉,拭去她的淚痕。

  「知道錯了?那這就是獎勵。」

  說完,將她抱起,不顧她的掙扎,徑直去了主臥。

  隨腳一踢,門關上。

  主臥一片黑暗,許樂之被丟在柔軟的床上。

  沒等她開始掙扎,他的身體壓下來。

  她柔弱無力的手落在他襯衣上,就像撓癢,推人的力度猶如欲拒還迎。

  他的將她雙手壓在台面,動作順滑。

  「蔣柏蘅……我說了,不行!」

  「哪裡不行?」蔣柏蘅壓著聲音問,「這個力氣不行?」

  許樂之怕得眼眶泛紅,雙手纏在一起,骨節摳到泛白。

  「蔣柏蘅,你會後悔的……」

  如果這個孩子沒了,他知道是他「殺」了自己的孩子,會不會有一絲絲的難過?

  不……她在想什麼呢?他要是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恐怕他也會這樣做。

  她不僅護不住她的畫,連孩子也護不住……

  她承受著他的力量,心裡的恨意令她抓在他背後的指尖不斷收緊,狠狠地劃出一道道紅痕。

  窗外下起大雨,雨聲漸漸蓋住她在他身下痛苦的呻吟聲。

  結束後,他起身離開。

  她蜷縮著身體,手附在肚子上,兩眼無光,躺在昏暗靜謐的主臥,聽著自己的呼吸聲,確認自己仍舊活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動了動身子,光著腳走出臥房,客廳的燈被關上,蔣柏蘅出去了。

  她如行屍走肉般來到衛生間,剛蹲下,一縷暗紅的血緩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量不大,只是小腹泛起一陣微弱的墜脹感,她渾身發冷,死死捂住小腹。

  去醫院!

  她忍著不適,慌忙會主臥套上乾淨的衣服,用手機叫好車,放下手機去樓下等車來坐醫院。


  她到醫院時,幾乎虛脫得走不動路。

  「救……救救我……」許樂之臥在地上。

  護士見狀,立刻去推了擔架車來,兩位護士合力將她抱上擔架車。

  急診B超做完,屏幕上孕囊還在,還能探及微弱胎心,宮頸口閉合。

  病房是單人間,燈光慘白柔和。

  許樂之躺在病床上,輸液管扎在小臂,黃體酮緩緩滴入血管。小腹依舊隱隱墜痛,偶爾還有少許褐色分泌物滲出。

  她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孩子還在。

  這個消息令她稍稍鬆一口氣,可一想起蔣柏蘅做的事,心底翻湧著說不清的酸澀與恨意。

  夜裡,醫生過來查房時再次叮囑:「接下來幾天都留院觀察,一旦出血量增多、腹痛加劇,情況會立刻惡化。這段時間你就好好靜養,情緒也不能激動。」

  許樂之低眉垂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知道了。」

  她不敢帶手機來,怕蔣柏蘅通過共享位置發現她。

  也許下午蔣柏蘅在酒店的巧合,也是因為知道了她回民宿的行蹤。

  昨晚藝術沙龍上這麼多人,碰巧遇到蔣柏蘅熟人看到她坐了林潯的車走也不是沒可能。

  蔣柏蘅想拿捏她太容易了,她竟還想著跟他抗衡,以為撒幾句謊,就能避開他。

  沒有手機上的共享位置,現在她躺在醫院,又能避開他多久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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