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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真摯的道歉

  得齊教授一句誇獎,立即有人上前與他們攀談,言談間就加了幾位私人藏家的聯繫方式。

  約好線下去工作室看畫作的時間,許樂之獨去飲品區,魏琦笑著走過去,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背。

  「今晚來這裡可比去晚宴當個花瓶版蔣太太值多了。」

  「溫家清倒是有句話說對了。」她端起特調飲料,分魏琦一杯,「人就該待在適合自己的位置。」

  「那瘋狗不能因為你不去晚宴,又找你麻煩吧?」

  「蔣柏蘅要想找我麻煩,不差這一個理由。」許樂之將飲料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別忘了,我可是見死不救跑來南城的,不過,還挺值。」

  包里的手機震動一下,是陳特助發的消息:太太,先生讓您晚上去酒店與他同住。

  許樂之收起手機,說:「回去吧,我和你回去收拾東西,蔣柏蘅讓我去和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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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都不同房睡的人,這趟出來要和你一塊住,蔣柏蘅存了什麼心思?還想著囚禁你?」

  許樂之無奈,他有沒有放棄她不知道,但回到滬城之前她得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右眼皮跳了一下,她抬手揉了揉睛明穴。

  魏琦考慮到她收完行李還得去酒店,加快車速往回趕。

  許樂之下意識抓住車頂的扶手,「開這麼快做什麼?」

  「不能讓蔣柏蘅抓住你晚回去的把柄再搓磨你!」

  她倒是不急,回到民宿慢慢磨蹭著收完東西。

  準備要走,魏琦本來打算送她的,臨時接了個電話要忙工作,只能她自己去打車。

  許樂之拉著行李箱來到樓下,碰上要出門的林潯。

  他看了看箱子,又看她:「這麼晚去哪裡?」

  「我先生來了,搬過去與他住。」

  林潯笑了笑,跟著她往外走,沒見到下午那輛氣派的邁巴赫。

  林潯主動說:「我送你吧,正好我要出去。」

  許樂之報了個酒店名字,想說她打車就好,但民宿位置也偏,車子來也需要一段時間。

  「順路的,別和我客氣。」林潯幫她把箱子提上車廂。

  「還是要說聲謝謝。」

  許樂之坐在副駕駛沉默不知道怎麼開口,原本他們談得挺投緣,但他總策展人位置被取代後,她心裡還是介懷。

  「你不用不自在。」林潯笑著偏頭看她一眼,看出她的想法,「其實今天我跟著新來的策展學到了蠻多東西的,怎麼不算是一種收穫呢?」


  「不過話說回來,你下午說這件事是因為你,這又與你的丈夫有什麼關係呢?難道《松鶴雲歸》被掛到C區是他做的?」

  「對。」許樂之無奈一笑,「不瞞你說,我們夫妻關係不和睦。」

  「很抱歉,影響到你的工作。」她欠他一個真心實意的道歉。

  「別!」林潯摸了摸後腦勺,被她這鄭重的道歉弄得不自在了,「你別這樣說,我跟新來的總策展人露西也學到了不少,要不是因為這次機會,平時我們都接觸不到呢。」

  許樂之知道他是好心,付之一笑,心裡也得到了些安慰。

  車停在酒店門口,林潯幫她取下行李。

  「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找我。」林潯真心實意地對她說。

  「好。」

  她目送他離開,轉身進酒店乘電梯。

  許樂之在門前按了幾下門鈴,沒人開門。

  從兜里拿出手機正準備拿出打電話問蔣柏蘅有沒有回來,門從裡面打開。

  「樂之?」溫佳清濕著頭髮開門,「回來啦,進來吧。」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她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像個外人。

  溫佳清倚在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髮,笑著說:「你別誤會,晚宴結束我送柏蘅回來,我臨時借用浴室洗了下頭,不會久留的。」

  這句解釋演都不演了,就差對她說,她就是無緣無故想在蔣柏蘅這洗澡,別管發生了什麼。

  許樂之拉著行李箱進來,「溫小姐自己拎得清就好。」

  蔣柏蘅穿著黑色襯衣短褲從衣帽間出來,見到她蹙眉,「怎麼回來的,陳特助說他沒接到你。」

  許樂之也是滿臉疑惑,她壓根沒見到陳特助。

  她翻出手機才發現,已經沒電關機了。

  充上電開機,收到陳特助幾個未接電話與信息。

  陳特助:太太,先生讓我來接您,我到樓下了。

  半小時前,她坐林潯的車剛到半路。

  給陳特助回了個消息,陳特助秒回:好的,您到了就好。

  她抬眸,看了眼浴室,吹風機的聲音響起。

  「所以,你讓陳特助來接我,溫小姐送你回來?」

  「嗯。」蔣柏蘅坐在沙發喝水。

  挺好的,跟情人單獨相處時,還能想到找個人來接她。

  許樂之拉著行李箱進客房,剛到門口,被蔣柏蘅喚住。


  「你也睡那間。」他下巴揚了揚,示意她去左邊的主臥。

  她不想和他同床共枕,更何況這個床的女主人不是她,「我睡客房就行。」

  「別讓我說第二遍。」

  「柏蘅……」

  溫佳清走出浴室,原地停了會兒,在看許樂之怎麼選。

  許樂之挺無語的,她進退兩難,總覺得自己是他倆play中的一環。

  她箱子一拐,進了主臥。

  就算是形婚,她也是蔣太太。忍蔣柏蘅一個還不夠嗎?小情人都蹬鼻子上臉了,她總不能窩窩囊囊睡客房。

  外面響起「砰」的一聲,溫佳清關門走了。

  許樂之用主臥浴室洗的澡,出來時蔣柏蘅已經坐在床上,正倚在床邊看文件。

  還是她進來時那套床上用品,想起洗過澡的溫佳清,她擰眉站在浴室門口。

  「杵在那兒當門神嗎?」

  蔣柏蘅瞅她一眼,又問:「今晚去哪了?」

  「齊教授的藝術沙龍。」

  她磨蹭的從行李箱翻出衣服掛好,又拿出護膚品在梳妝檯前一頓抹。

  二十分鐘過去,她還在忙。

  蔣柏蘅腦子又隱隱作痛,「睡吧。」

  「打擾到你了?」許樂之動作頓了頓,「那我去客房睡吧。」

  他應該是要睡了,她磨蹭這麼久,就是因為不想上那張床。

  「別廢話,上床,睡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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