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刀抹脖，殺了二叔
姜蕪這時起身，突然滿目關切地朝著謝肇奔來。
「二叔！」
「二叔您這是怎麼了？」
「哎呀，二叔您若真的冷就好好說呀。芃兒又不是只有狐裘，馬車裡還有可以禦寒的棉被呢。」
「你好好說芃兒還能不給您嗎？」
「瞧您，喊打喊殺的。」
謝肇聞言，滿身狼狽地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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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個小賤人就是純心捉弄他的！
謝肇羞憤交加令他徹底失了理智，欲要把姜蕪推開：「小畜生，你就是純心想看我的笑話——」
「我的劍呢？拿爺的劍來——」
姜蕪一把握住謝肇的傷處，謝肇痛得再次厲聲慘叫。
很快，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水坑裡，連動彈的力氣也沒有了。
姜蕪勾了勾唇角。
果然，吃痛才會老實！
姜蕪用了些內力，一把便將謝肇給扶了起來，並拖到了一旁乾淨的火堆旁坐下。
然後著急地看了眼外面的雨夜。
「看來是剛剛那位小廝出事了。」
「你們誰去瞧瞧怎麼回事？」
幾個小廝剛剛都被謝肇發瘋刺傷，也沒人敢出去冒險。
姜蕪滿目擔憂地看向大家：「若是真有什麼危險的東西過來，咱們便是都在這裡守著也同樣無法保障一直安全。」
「這樣吧，你們幾個小廝搭夥一起出去瞧瞧。」
「人多，也不怕。」
「帶著火把去，有什麼就趕緊回來。」
幾個小廝這才壯著膽子點點頭，起身結伴地聽了姜蕪的吩咐一起出去查探情形。
至於幾個婢女，也再次聚攏靠在一起，個個神情惶恐不安，更是沒有一個敢過來招惹謝肇。
姜蕪鄙夷地看著謝肇：「二叔，瞧你做的好事，身邊之人避你猶如蛇蠍。」
「如此不得人心，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謝肇氣若遊絲地抬起手來指著她，「你，你別得意……」
「等回了謝家，我必叫你好看——」
姜蕪臉上掛著微笑，「你以為，你還能好端端的再活著回到謝家嗎？」
謝肇全身一僵。
他眼裡終於透出一絲恐懼來。
「你，你想做什麼？」
姜蕪從身上摸出匕首來，溫溫柔柔地擦拭著。
「剛剛你想對我做什麼，我便想對你做什麼呀。」
「二叔，你說呢？」
謝肇白了臉。
他想做什麼？
他當然是想殺了她——
然而他抬頭，卻還是不相信姜蕪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你、你敢！」
「我可是你的嫡親二叔！」
姜蕪冷笑出聲：「嫡親？」
「我記得我的嫡親祖母是薛家當年那位才貌雙全，一身傲骨的嫡長女，而不是爬上閨蜜床榻，覬覦他人丈夫的劉家女。」
「謝肇，你也配說這個『嫡親』二字嗎？」
「我爹爹不認，我也不認。」
姜蕪說著起身，繞著謝肇走了兩圈。
謝肇：「你不認也抹不掉我是謝家二爺的事實！」
「你敢殺了我，就是弒長屠親的畜生！」
「你以為你還能再順利嫁進安國公府嗎？」
「別說坐牢，你還會連累你父親鎮北侯的名聲，說他教出一個殺人犯女兒！」
姜蕪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抽他臉上。
「閉嘴！」
「少攀扯我爹爹。」
「你殺我便是天經地義了？」
「謝肇，你要是個好人，我可能還下不了手。」
「但你不是個東西，我可就當是替天行道了。」
說完姜蕪也不再給謝肇說話的機會，直接從後摁住他的腦袋，一刀割開他的喉嚨。
血『噗』的一聲朝前噴去。
謝肇面對姜蕪突然就下的殺手還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甚至來不及去捂自己的喉嚨，就一頭栽進了血泊之中。
姜蕪把刀上的血在謝肇的身上擦了擦，扭頭看向那群早就被安元弄暈的婢女。
「接住。」
姜蕪把刀扔給安元後，與春芝一起過去，同那些婢女一起倒在地上。
安元把匕首收好，提起地上的劍，轉身就消失在了雨夜裡。
不多時，等竇叔和阿順等一眾小廝濕淋淋地趕回來時，倒在血泊中的謝肇已經沒了聲息。
而姜蕪和春芝走向角落，同謝肇那些婢女一起倒在角落裡。
……
破廟外再次一聲驚雷，連著一道閃電划過。
安元氣喘吁吁地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回來，看到這一幕一臉冷意地說道：「你們出去後，我們就被偷襲了。」
「這些人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姑娘和她們都暈倒在了一起。」
「二爺被殺後，我勉強追了出去。」
「你們呢？」
阿順等一眾小廝此刻都已經被眼前突變的情形嚇得魂飛魄散了，哪裡還能找回神智？
是竇叔說道：「阿順在樹林也遭到了偷襲，我正好出去小解救了他。」
「我們被困在樹林裡了，看樣子像是白天那些人。」
「二爺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先是被洗劫一空，咱們逃到破廟了這些人也沒有放棄。」
「看樣子像是尋仇的。」
阿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仇家……二爺行走江湖這些年，因為做生意，早就得罪了不知多少仇家。」
「可，可這是上京城外啊，他們怎麼敢？」
「還有，我們是鎮北侯府的人，殺了鎮北侯府的二爺，這些江洋大盜便不怕死嗎？」
安元：「殺掉一個謝二爺，對這些人來說，也許死也值了。」
阿順一眾小廝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完了……」
「二爺沒了，我們要怎麼向侯府交代？」
「完了，我們這些跟著二爺的，都得死！」
竇叔上前，一掌拍在阿順肩上：「你放心，我們會替你們作證的。大家不都看見刺客了嗎？」
「而且有大姑娘在，她會替大家主持公義的。」
「我們姑娘一向把奴的命也當做命，絕不會不管你們。」
眾人抬頭，看向正倒在婢女之間，『人事不省』的姜蕪。
個個死寂而又絕望的臉上，此刻終於又露出一抹希冀之色來……
天明破曉之際，下了一整夜的雨終於停了。
姜蕪『悠悠』轉醒。
在得知昨晚他們遭遇偷襲，而二叔被刺殺身亡之後，先是傷心的掉了幾顆淚，然後便振作了起來，迅速將混亂的局面穩住。
「上京城外就有義莊。」
「先臨時去買口能安置二叔屍身的棺材。」
「我們，扶鎮北侯府二爺靈柩，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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