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開始解毒,姜蕪吐血

  姜蕪擦了擦嘴。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抬頭一笑:「很輕鬆。」

  今早,她喝了第一碗排毒的湯藥。

  效果顯著。

  到了此時此刻的晚上,已經是姜蕪氣血翻湧,無法抑制的吐出第三口黑血了。

  拿到《毒醫經》的當日,她回來便交給了巫彭。

  巫彭鑽研了一晚,第二日來見姜蕪說道:「解毒最關鍵的草藥絕大多數生在南疆的那片迷障山林里。」

  「一來一回,騎馬最快也要兩月。」

  「不過,我們可以派人先去南疆,老夫再去附近的山裡采些能先用得上的。」

  「老夫決定為姑娘分兩個解毒階段。」

  「第一階段,先根據醫經上所書的法子排掉體內餘毒。」

  「第二階段,南疆的草藥送回來後,再徹底解毒。」

  「兩個階段至少需要半年。」

  「半年後,姑娘身上的毒清除徹底後,才能開始將養受損的身體。」

  有了解毒計劃,姜蕪徹底放下心來。

  「好,人手我會安排。」

  姜蕪決定利用荀玄璣的人手去南疆替她採藥。

  竟然契約婚事已經商定,那她就應該抓住機會利用一切能用的。

  這樣才不辜負自己舍下臉求來的這樁交易。

  當晚姜蕪就讓安元傳了信。

  第二日得到回覆,讓她將所需草藥明細寫下來。

  巫彭寫好後交給安元,姜蕪便不再管這件事了。

  她比較關心的是,「我若是開始排毒,那我的身體是否也能進入恢復期了?」

  「還是要等解毒徹底完成後才會開始瘦下來?」

  巫彭這一次臉上帶了一些笑意。

  「姑娘放心,這排毒湯藥是根據醫書上的步驟來的。」

  「第一個七天後,姑娘自然而然就會感覺到身姿的變化了。」

  這麼神奇?

  姜蕪雖然有些懷疑,但也只能跟著往下走了。

  黑血連著吐了兩天。

  姜蕪臉都吐白了。

  不過,她也感覺到自己身體有股前所未有的鬆快,就是要再爬起來堅持鍛鍊還有些艱難。

  她變得腿腳無力。


  一副風吹便要倒的樣子。

  眼瞧著就變成了弱風扶柳的胖美人。

  原本這也沒什麼,熬過第一個七日便可恢復正常。

  偏偏,府中有些客人待不住了。

  排毒第三日一早,崔織急急忙忙跑來告訴姜蕪:「阿蕪,不好了!」

  「那位晏孤刀先生要離開莊子!」

  晏孤刀,姜蕪離開國師府的第二日,荀玄璣便讓安祁親自送到莊子上來,給姜蕪教習輕功和內力的師父。

  姜蕪當日拜師後,還沒開始正式提上習武日程,就喝上了排毒的湯藥。

  她事先也並不知道第一次排毒需要七日。

  更沒料到自己連床都下不了了。

  因她一直拖延了此事,晏孤刀自然不想等了。

  他認為姜蕪既然身體病重如此,便要先將習武之事放到一旁。

  姜蕪想要解釋,攙扶著崔織的手掙扎著從床上起來。

  「我去和晏先生親自解釋。」

  荀玄璣請來的高手世間難尋,姜蕪不想錯過。

  然而她前腳才剛剛跨出房門,還沒有走上三步就『咚』地一聲又坐在了地上。

  崔織急得連忙攙住她:「阿蕪!」

  姜蕪眼冒金心:「我沒力氣了。」

  她揮揮手,抓住崔織,只能拜託讓她去跑一趟。

  「請務必幫我將晏孤刀先生留下來。」

  「再等五日,我一定親自向他請罪。」

  姜蕪清楚,晏孤刀在見到自己第一眼,親眼看到她身姿肥胖、柔軟無肌時,心底便不大樂意了。

  哪有這麼胖的姑娘還想習武?

  而且,就算是長得壯實,也不該是軟綿的胖子。

  姜蕪身上實在半點習武之人該有的模樣也沒有,不怪晏孤刀輕視了她。

  但是,她還沒有施展自己的身手,沒有讓晏孤刀見到,她這個胖姑娘的的確確並非表面看著那般無用。

  好不容易得來的高手師父,也絕不能放他如此離開!

  崔織:「好,我去一趟便是,我去求那晏先生,定不讓他離開。」

  「不過,你也得先起來,不能就這麼坐在地上。」

  已經快要入冬,姜蕪自己回不了房間。

  如今本就因為排毒而體虛的她若是再惹上寒症,後果不堪設想。


  崔織焦急而又心疼地想要扶起姜蕪,然而奈何姜蕪現在自己也使不上力,崔織便怎麼都扶不起她。

  直到安元進來看見,一聲低呼。

  「姑娘?」

  安元過來,一把抱起姜蕪。

  輕鬆得就像端起一隻小兔子,眉眼間全然沒有一點勉強。

  安元把姜蕪抱進屋內。

  一旁的崔織看著自己無用的雙手。

  都是女子,這……習武不習武的差別,如此之大?

  「姑娘,您和崔女醫剛剛是在做什麼?」

  安元奉命以後就留在姜蕪身邊,主子說了,她以後就是姜姑娘的人。

  所以必須事事上心。

  想到剛剛姜姑娘那般柔弱無力地坐在地上,一向自持暗衛身份就要穩重的安元心裡不由『咯噔』了一聲。

  國師大人只需他們辦事。

  他自個兒的身手便是世間最頂尖的。

  常人根本無法近他的身,更別提傷害,也幾乎無需他們這些暗衛的保護。

  所以,這也是安元第一次真正的出『保護』任務。

  而她顯然沒有盡責。

  她真該死啊,也不配做姑娘的貼身侍衛。

  姜姑娘見她眼露內疚,不由一笑。

  姜蕪:「不關你的事。」

  「是我聽說晏先生要走,所以著急想去找他解釋。」

  搖搖頭,姜蕪眼露無奈,「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耽擱他的時間。」

  「不過,我已經讓崔織去向他解釋了,希望他能接受我的理由。」

  安元不知竟是因為這件事。

  「姑娘您放心。」

  「國師既然安排了晏先生過來,晏先生便不能離開的。」

  「而且,今晚國師會來莊子見您。」

  「他可以安撫晏先生。」

  姜蕪有些意外。

  荀玄璣要來?

  很快,夜幕降臨。

  姜蕪猜測,荀玄璣定是把新的契約婚書寫好了。

  即便虛弱,她依然掙扎著起身,穿了整齊的外衫準備見客。

  又讓崔織幫忙將她的頭髮挽成一個簡單素淨的單髻在腦後。

  只插了一根玉簪。

  姜蕪沒有上妝。


  反正她什麼模樣這人都見過,也沒必要故意要將自己偽裝得有精神氣。

  酉時三刻。

  宅子內外燭火通明。

  大門外,一輛漆黑奢華的大馬車緩緩駛入府內。

  村子裡不少人家都探出頭來張望。

  卻又在見到一行渾身漆黑的佩刀侍衛時,全都『砰』的一聲緊閉房門,甚至熄了燭火,不敢招惹。

  馬車停在前院。

  今日披了一件黑色斗篷的國師在花公公的引路下直接去了內院。

  荀玄璣覺得去路不對勁,便問花公公:「公公,這是要去你們姑娘的院子?」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