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開始

  突然,一股極致的飢餓感將他的思緒拉回,仿佛胃裡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瘋狂啃食,他顧不上其它,猛地衝進廚房抓起冰涼的饅頭就往嘴裡塞。

  林秀秀嚇了一跳,「阿通,你做什麼?別嚇我啊……」

  「餓。」

  陸通咬著饅頭含糊的吐出一個字,林秀秀不再多問,立馬開始做飯。

  飯後。

  他癱在椅子上,滿足地閉眼休息。

  

  沒想到回龍樁突破之後,居然如此飢餓,若非先前吃下去的補藥還沒耗盡,恐怕會餓暈過去。

  能量守恆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定律啊,回龍樁提升五感所消耗的能量,需要他一口一口吃回來,否則消耗的就是自身氣血。

  休息片刻,陸通站起身。

  樁功突破後,帶來的改變是極為明顯的。

  身體裡仿佛有一層枷鎖被去除,就像是從內而外的洗滌了一遍,將練武時無意間留下的暗疾全部修復。

  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股暢快感。

  此次突破,雖然沒有帶給他境界上的變化,但實力定然增長不少,如此一來,他對明天的生死戰更多了幾分把握。

  「阿通,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洗……」

  ……

  ……

  七月初四。

  宜:結親、婚喪。

  忌:諸事不宜。

  陸通掃了一眼黃曆,伸手將這一頁撕掉,然後來到武館。

  「阿通……怎麼感覺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呢?」宋飛狐疑的上下打量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他的臉,被陸通嚴厲制止。

  「宋師兄,咱們是正經的師兄弟關係,我不好這口。」

  宋飛氣急,連忙矢口否認,「呸,去你的,我也不是基佬。」

  這時候,四師姐來到武館,經過陸通身邊時隨意掃了一眼,然後腳步略一停頓,「陸師弟……」

  「四師姐。」

  四師姐歪了歪頭,總覺得陸通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只能搖搖頭,「沒事了。」

  時間流逝,下午兩點。

  今天陸通沒有加練,他需要留足力氣準備晚上的生死戰。

  雖然此戰勝負難料,但他心裡卻並不緊張,甚至有閒心跟宋飛閒扯。

  「阿通,你辦完事如果時間還早,就來找我,讓我哥給你走後門,只不過坐不到前排啦。」


  陸通輕輕點頭,「好。」

  閉館後,一眾弟子各自散去,不少人相約晚上去九龍拳台看拳。

  其實太子楠的號召力並沒有這麼大,他們之所以去看拳,一部分是衝著蕭媛去的,還有一些是葉雯邀請的好朋友。

  陸通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但他並不在意,走出武館直奔家裡。

  十三姨提前準備好飯菜,飯桌當中一隻金黃燒鵝散發香氣,令人食慾大漲。

  ……

  太子楠一隻手抓著燒鵝大口撕咬,另一隻沾滿油漬的手翻看帳本。

  「還有多少帳沒有收回來?」

  身後馬仔道,「還有十幾萬,馬三欠四萬,陸通欠八萬,他們倆就占了一大半。」

  「呸~」

  太子楠吐掉骨頭,冷笑一聲道,「我給過他們機會籌錢,明天去收帳,把馬三的利息加到六萬。」

  「他們沒錢怎麼辦?」

  「蠢豬!還要我教?」

  太子楠反手一巴掌打在問話馬仔的臉上,那隻油汪汪的手掌抓住對方衣領將其一把拽回來,聲音陰冷道,

  「沒錢就用房子抵債,房子不夠就用女人,女人不夠就用他自己,男人賣到蛇窟里一樣值錢,用你的豬腦想想辦法,榨一榨總能榨出油水。」

  那馬仔嚇得臉色煞白,忙不迭點頭,「我明白了楠哥。」

  周圍其他馬仔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

  太子楠比花衫基更加暴戾,脾氣也更加反覆無常,

  花衫基還懂得細水長流讓賭客一點點沉迷,而太子楠的手段就粗暴很多,恨不得一次性把賭客內褲都贏來。

  這才短短几天,賭坊的客流就少了很多,再這樣下去,只怕要關門大吉了。

  不過礙於太子楠的老爸是笑面蛇,沒人敢多說一個不字。

  「今晚我有一場拳賽要打,你們都去給我加油助威,明天晚上跟我去收債,記住了嗎?」

  「記住了楠哥……」

  太子楠勾起嘴角,心裡很是得意,「花衫基那個廢物,叫人打死還要老子來查……查個屁,老子撈一筆就走,龍尾道這種爛地方誰愛待誰待……」

  ……

  傍晚六點五十,九龍拳台。

  阿姬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子楠打的是內家拳,不過這人下手陰狠,你小心點,實在不行就認輸,不丟人的。」

  陸通隔著面具笑了笑,沒有說話,將目光投向遠處拳台,主持人正在台上調動氣氛。


  台下一片歡呼,觀眾不在乎誰輸誰贏,他們只在乎有沒有得賺,以及是否精彩。

  「我可以認輸,但太子楠可不會放過我啊……不幹掉他,早晚被他搞到家破人亡。」

  不過這句話陸通沒有說出口。

  「上台吧。」阿姬輕輕推了他一把。

  時間到了。

  走出休息室,歡呼聲愈發熱烈,陸通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宋飛、宋宇、葉雯、蕭媛、以及不少同門,甚至還看到了坐在第二排的周霖,他也來看比賽?

  伴隨著歡呼聲,太子楠從另一個方向登台,他目光直直地望向陸通,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

  太子楠出手兇狠,與他交手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最輕的也是被他打斷手腳,終生不能再練功夫。

  這種人打比賽不全是為了錢,而是享受那種在萬眾矚目下,殘忍虐殺對手的快感。

  「希望你能讓我盡興。」

  「鐺~」

  隨著銅鐘敲響,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太子楠右手如刀,橫劈而來,看似用出全力,但陸通的視線,卻牢牢鎖定在他悄無聲息踢出的半條左腿上。

  右手的攻擊只是幌子,真正的陰招在於下身。

  踢襠。

  這一切映入陸通眼裡,他猛地擰腰,側身避開手刀的同時,小腿在空中向外筆直的一折,兇狠地踹在了太子楠那條還沒完全踢出來的左腿膝蓋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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