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狗才會隨時隨地發情
梁承煜摟著沈知檸的腰,進門後就這樣狗皮膏藥似地貼在她身上,大拇指和食指輕碾她的耳垂:「你猜,顧兄看到我們滾在一起,他會是什麼反應?」
沈知檸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掌心下的麵皮散發著熱意,扇出來的紅痕卻淡了許多。
狗男人臉皮還真是厚啊。
她調整了下呼吸,翹腳親吻梁承煜的喉結,歪著頭,迷濛眼神凝視著他:「那我們拭目以待好了~小公爺若是不能給我正妻身份,我可不依哦~」
說完離開男人懷抱,轉身就要去開門。
藏青色高大挺拔身軀迅速移動,將她遮擋個嚴嚴實實,沒給沈知檸看到門外景色,門在眼前關了個嚴嚴實實。
沈知檸冷笑。
這大概就是梁承煜讓女子又愛又恨之處,那雙眼睛看著你時,讓人覺得有種錯覺,自己在他那裡的獨特唯一。
他會在床笫間纏綿體貼,溫柔得讓人軟成一灘水,又強勢毫無保留的,讓身體得到歡愉和滿足。
滿足了女子的「虛榮心」的同時,時刻提醒彼此身份,身體沉淪又人情現實。
這就是背德偷情的隱秘刺激嗎?
難怪顧恆和梁承煜樂此不疲。
沈知檸將懷中牙牌掏出來,同桌子上樑承煜的馬鞭放在一起。
門外,顧恆對梁承煜拱手道:「沒有打擾你吧?」
梁承煜:「差點就睡了。」
顧恆見他臉上壓出來的紅痕,面帶歉意:「若是哪裡照顧不周,儘管吩咐丁香和桂枝,她們是知檸身邊的大丫鬟和管事。」
說著顧恆「咦」了一聲,瞧見梁承煜嘴上傷痕,不由地上前一步:「怎麼傷到了這裡?」
梁承煜大掌扣在自己下頜,手指聚攏掃過唇角,笑得有些意味深長:「顧兄這是要出門?」
顧恆聽聞沒有深究,提出告辭:「我要進宮一趟,那便不打擾你休息了。」
本以為梁承煜定是睡不慣客房的,打算著讓他和自己一起進宮,沒想到差點變成了擾人清靜的那一個,便沒好意思提出同行提議。
畢竟因為自己的事,梁承煜已經一夜未曾合眼。
隨便打發了顧恆,梁承躍瞟眼丁香和桂枝,轉身推開門進屋。
「我們繼續。」梁承煜一邊解開腰封,一邊朝著沈知檸走近:「現在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了。」
沈知檸掃了眼他手中腰封,連連後退,被他逼近床榻前,嘲弄笑了聲:「只有狗才會隨時隨地地發情。」
「狗還會撒尿標記,留下自己的氣味,宣示領地。」梁承煜低頭在她發間深深吸了口氣,微涼鼻尖抵在她泛紅耳骨。
沈知檸拽上樑承煜手臂時,他還在厚顏無恥道:「他應該一段時間都不會上你的床,你說,等他想起你,你會不會已經被我淹入味了。」
她側過身,沉肩,腰腹用力,一個巧勁把他甩向床榻上。
天旋地轉中,梁承煜視線閃過床榻上的樑柱,嘴角勾起抹淺淡弧度,落下後捂著胸口悶哼,一臉痛色仰躺著。
沈知檸站在床邊睨著他:「讓你再嘴賤!」
梁承煜側過身看她:「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刺激?」
沈知檸:「是不是有病?」
不管是被她扇,還是挨打,都讓他莫名的興奮。
簡直就是腦子不清醒,又很賤的人!
梁承煜隨即提出更加讓沈知檸吃驚的要求:「那邊桌子上有鞭子,你若是覺得不解氣,還可以抽我。」
若說風流和下流有和區別,大概就是他這張無法抗拒的俊臉,可此時面對這樣優越的臉,沈知檸無言以對。
可以肯定的是,他當真是有什麼特殊嗜好,越是在他顏面上踐踏,他就越覺得興奮。
而他不停地試探自己的底線,試圖來惹惱她,只為了他的最後一句?
要自己對他鞭刑!
她掃了眼馬鞭,衣袖下的手緊緊握成拳,才能控制住伸手去拿的衝動。
沈知檸深深吐出一口氣,覺得自己若是再同這種人糾纏,怕是會陷入「萬劫不復。」
轉過身,不再看床上的男人一眼。
臨出門還禮貌克制,做足了主人姿態說了句:「小公爺需要什麼儘管吩咐便是。」
看著她的背影,梁承煜慢慢從床榻上坐起身。
方才那一摔,還是他交給羅九郎的。
想來這幾年無人和她切磋,手段生疏很多。
他口中「嘖」了一聲,起身後走到桌子旁,看到牙牌時絲毫不覺得意外。
反而拿起馬鞭。
沈知檸如若好奇心再重一些,就會看到柄身的另一面。
看來,時真的如她所說,不想和自己再有任何關係了。
梁承煜沒有繼續留在永寧侯府,回去之後,梁叄將調查回來的東西交給主子。
駱斌,二十二歲,祖籍通州。曾任寧遠縣縣丞兩年,於十五日前回京述職。
未婚,也沒有在議親亦或者是定親的女子。寧遠縣任職期間政績不錯,仕途上沒有污點,平時沒有特殊嗜好,尤其是在女色方面,不曾有過任何染指。
梁承煜看到這裡鼻翼噴出冷哼,還真是乾淨的就像是一張白紙,是在為了誰守身如玉嗎?
「爺,郭掌柜讓人傳話過來,說駱家想盤下珍寶閣,還有錦繡坊。少東家,也就是駱斌見過兩家鋪子背後東家,最後如何,珍寶閣和駱家那邊都沒有消息傳出來。」
梁承煜一掀眼皮,唇邊那抹冷笑像是凝固在面上,「她要賣了手上最賺錢的產業。」
不是疑問,如果沈知檸不打算離京,絕不會暗中將它們處理掉。
梁承煜眼皮拉聳,能看得出情緒並不高。
梁叄抬頭,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顫顫巍巍,斷斷續續:「爺,還,還有件事。」
「駱斌同沈夫人年少時差點定親,後來駱大人到了任上,這件事就不了不知了。」
「沈夫人和顧世子成婚時,駱斌曾回來過,回去後生了一場大病,第二年竟奇蹟般考中了進士。」
聽到這裡,梁承煜生出好奇心:「駱家是皇商,駱斌的外租家是正三品京官,他當初為何倉促去了寧遠縣?」
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案桌敲了敲:「讓人去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