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嚇死奴才了

  其實姜嘉芙此時背對著謝燼,看不到男人面上的神色,要是看到了,定然會覺得驚訝。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謝燼看著那燒出來的水泡,眼眸赤紅,拿著藥膏的手指都在顫抖。

  他當然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早就讓沐霖帶了人看著嘉福宮。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公主竟然以身試險,而程拂雪那個瘋婆娘更是膽敢直接潑烈酒焚燒公主!

  看到公主後腰上的傷痕,自責將他一顆心層層纏住,再逐漸收緊,一點點攪碎成齏粉,讓他呼吸都無法呼吸。

  「公主......」

  他咽了下喉嚨,勉強穩住聲線。

  「疼不疼?」

  剛才自然是疼的,但是這會兒被謝燼盯著,只覺得那視線灼熱又沉重,連疼的感覺都忘了。

  加之那藥膏冰涼,謝燼的手指更是涼沁沁的,箍在她的腰上,真的就不那麼疼了。

  她微微偏頭。

  「還好。」

  謝燼掐著她腰肢的大手卻微微用力。

  「如何會還好?」

  他眼中血絲遍布,手上更加小心翼翼,一邊給姜嘉芙上藥,一邊道:

  「公主,下次不許以身犯險,您今日嚇死奴才了!」

  姜嘉芙卻不以為然。

  她將下頜抵在玉枕上。

  「我要是不受傷,陛下如何會放過我?再說了,將當年的事情扒出來,讓我母妃的死因重見天日,我覺得這傷受的很值得。」

  她本來就是準備燙傷自己的胳膊的,要不是後來被拂雪發瘋打斷,她也一樣會受傷。

  可能比現在還嚴重。

  她覺得今天除了有些驚險之外,已經是順利極了。

  謝燼塗藥的手一頓,聲音忽然加重。

  「值得?公主覺得以自己受傷為代價來對付敵人,叫值得?」

  姜嘉芙一僵,終於覺出謝燼態度不對。

  她回頭看去,卻見男人眼眸猩紅,呼吸都有些不穩,不禁有些心驚,說話也沒了底氣。

  「不是,謝燼,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燼將那裝藥膏的瓷瓶往旁邊一頓,正色道:

  「公主以為自己不以身試險,奴才就沒辦法收拾那程拂雪了嗎?」

  姜嘉芙一怔。

  「你,你的意思是?」


  她頓時一驚,想起了上輩子的一些事。

  最後程拂雪被做成人彘時,是證據確鑿株連了程家滿門的。

  那些證據里就有毒害宸太妃的一系列罪證,那個老大夫謝燼最後也找回來了。

  所以......

  她突然還覺得有些不對。

  雖然自己讓老大夫去敲登聞鼓,保證了他能在廖大人的保護下順利進宮,但是這件事只要提前走露風聲,昭明帝就能在半路將人攔下來。

  當時嘉福宮起火,她根本無暇他顧,其實是想過可能人進不來的。

  那樣也不影響大局,只是程拂雪的罪行便少了一樁。

  但是時間那樣巧合,老大夫偏就進來了。

  她頓時瞳孔一縮。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謝燼垂下眼去。

  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只是道:

  「公主的仇,公主的怨,奴才都會一一幫公主解決。

  只一點,公主以後再不許以身試險,傷害自己,否則,奴才說不準......」

  他深吸一口氣,微微蹙眉。

  「說不準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又是這種話。

  配合著謝燼那副沉鬱嚴肅的眸子,姜嘉芙不知不覺之間就飛紅了臉頰。

  上輩子就是這樣。

  有一次自己去花園玩耍,為了掏鳥窩爬樹,結果掉下來不小心崴了腳。

  謝燼下朝回來,臉色迅速沉了下去。

  他也沒說什麼,只安安靜靜給姜嘉芙上藥揉腳,但是第二日一早姜嘉芙一看,花園裡十多株樹竟然全都被謝燼砍了!

  她當時便嚇得心驚肉跳。

  從此知道了謝燼此人偏執到了什麼地步。

  所以今日謝燼這話,她知道不是說說而已。

  忽然想起什麼,她問道:

  「你......真的只是將拂雪杖斃了?」

  謝燼表情一頓,下一刻無比自然道:

  「自然,陛下的命令,奴才自然是要照做。」

  可姜嘉芙卻沒有錯過,他表情頓住的那一霎那,眉心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她皺起眉,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謝燼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過程拂雪?


  上輩子他可是將人做成人彘折磨了半個多月才死。

  但她知道自己逼問也問不出什麼了,便壓下心思,決定明日還是讓自己人打聽打聽好了。

  她挪動著想要將自己身上的衣擺拉下去。

  「好了,藥已經上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謝燼卻按住了姜嘉芙想要將衣擺拉下去的手。

  「公主等等。」

  他眸色更沉。

  「公主今日又是火燒又是落水的,身上恐怕還有其他傷痕,讓奴才幫公主看看。」

  姜嘉芙手一僵,臉頰倏然發燙。

  「不,不用了,我剛才自己看了,除了這處沒有受傷的地方。」

  謝燼卻不容拒絕地從她手中抽出了那羅緞衣擺。

  聲音愈發沉。

  「公主自己看不到背後。」

  姜嘉芙頭皮發麻,後悔自己怎麼不說是蕊珠幫忙看了。

  「那個,我......」

  她還想再找理由,謝燼卻率先打斷她。

  「難道公主還懷疑奴才心懷不軌?」

  姜嘉芙整個人一僵,根本沒想到謝燼會又提起這事兒。

  推拒的動作驟然一頓。

  一想到自己之前對謝燼說了那些誅心的話,可謝燼依然承受著萬般委屈趕來救自己,心酸愧疚驟然湧上心頭。

  她頓時沒辦法說不了。

  只能放下手,默默躺平,聊勝於無地掙扎了一句:

  「其實我覺得沒別處受傷。」

  但人都趴好了,這話說了也是白說。

  而她更看不到,撩起她衣擺的謝燼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弧度。

  剛才他看到姜嘉芙身上的傷,只顧著懊悔難受了,心中恨不得將程拂雪千刀萬剮,可現在重新掀開那衣擺,映入眼帘的景象卻讓他呼吸一滯。

  姜嘉芙腰肢極細,漂亮的背脊在纖腰收束的地方陷下去兩隻漂亮的腰窩,盈盈盛在那裡。

  那肌膚更是比貢品瓷器還細膩,比雪還潔白,在搖晃的朦朧紗燈下透出瑩潤的光澤,看得謝燼眸色一深。

  更要命的是,他才發現,剛才被自己掐著塗藥的一側,因為自己情緒起伏手勁略有些重,不小心被掐出了輕淺的紅痕,看上去極為yin靡。

  謝燼呼吸粗重了一些。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