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謝燼不對勁!
姜嘉芙也感覺到了不對。
沒有肌膚相貼的一面被冷風吹得皮膚戰慄,和謝燼肌膚相貼的一面卻像是熨著炭火,存在感強的驚人。
謝燼的肌肉不是那種賁張勃發的類型,而是流暢有力,硬度中帶著溫度,隨著每一次呼吸起伏昭示著它的存在。
她面頰微紅,自然而然想起了上輩子肌膚相貼的每一次。
然後便不由自主動了動腿。
「嘶--」
謝燼輕輕出聲,姜嘉芙這才發覺不對。
她似乎踩在了男人的私隱部位。
腳心的位置頓時變得滾燙。
她有些窘迫地看了看謝燼。
而謝燼瞥她一眼,那目光飽含了複雜情緒,轉瞬移開目光,加快速度朝岸邊游去。
姜嘉芙後知後覺地移開腳,卻猛然發覺不對!
不對!
太不對了!
這觸感為什麼和上輩子一樣?
上輩子謝燼是個真太監,下頭空蕩蕩沒東西是應該的,可是這輩子......
她明明將人救下來了啊!
她一顆心開始加速狂跳,又想起上次在馬車上的觸感,不會這麼巧吧?
兩次都是這種感覺,難道謝燼出了什麼問題?
懷抱著這樣的疑慮,兩人一上岸,姜嘉芙就迫不及待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謝燼。
男人一身靛藍色的太監常服已經濕透了,初秋的布料不厚,自然全都貼在身上,將身體起伏的曲線勾勒的分毫畢現。
姜嘉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視線直勾勾落在了她關心的那處。
然後心便涼了半截。
但她開始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開口:
「謝燼......」
她目光盯著,嗓子沙啞了半分。
謝燼不躲不避,就那麼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抬頭目光平淡,直視姜嘉芙。
「誠如公主所見。」
姜嘉芙剩下的半截心徹底涼了。
「你!」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謝燼。
「我不是救下你了嗎?這是什麼情況?你,你......難道是這次檢查......?」
這次刷茬之後,姜嘉芙看到謝燼,謝燼當時說了一句「奴才差點死在蠶室」,是不是說明,當時他被發現了?被......「刷茬」了?
可是怎麼會?
要是真的,那他早就被扭送去慎刑司了。
謝燼卻平靜地搖搖頭。
「奴才很感激公主救下奴才,但是宮裡想隱藏一個假太監的身份何其艱難?躲不過去的。
所以奴才用了藥,以後和閹人也沒區別了。」
五雷轟頂。
姜嘉芙這才知道什麼是五雷轟頂。
所以她付出了那麼多努力,最後還是沒能救下謝燼嗎?
她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剛才沒能感受到的寒冷現在順著秋風,從四肢百骸鑽入骨髓,她的唇瓣開始發顫。
謝燼見她這副模樣,無奈嘆了口氣,蹲下身來將她摟入懷中。
「公主,奴才已經是一個太監了,是真是假又有何妨?難道以後還能娶妻生子不成?」
話是這麼說的,可是......
姜嘉芙眨了眨乾澀的眼。
「可是你......」
謝燼卻溫和笑著。
「那公主還生奴才氣嗎?」
「什麼?」
姜嘉芙有些沒反應過來。
「公主不是懷疑奴才覬覦公主,包藏禍心陷害裴大人麼?」
他說著這樣誅自己心的話,一雙眼眸卻黑潤潤的,閃著再平和不過的光。
「奴才這副殘破身子,這輩子都不可能覬覦公主的,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公主好,公主能相信了麼?」
撲面而來巨大的愴然將姜嘉芙裹挾,她鼻子一酸,簡直難以置信。
「你,謝燼你......」
他在自己面前袒露自己的殘缺,就是為了讓自己放心,他沒有能力,沒有必要覬覦自己?
那酸楚讓姜嘉芙說不出話來,只起身,猛地撲進了謝燼懷中,將人緊緊摟著。
半晌,才將那難以入喉的苦楚咽進胸口。
「我救你,是讓你好好活著的!不是讓你這樣糟踐自己的!」
姜嘉芙咬著唇瓣,才磨出這樣一句話。
謝燼卻回手將姜嘉芙緊緊抱進懷中。
「只要公主能好,能長久陪伴著公主,別說一個傢伙事兒了,就算是捨得一身剮,奴才也甘之如飴。」
他將臉深深埋入那朝思暮想的青絲,深深嗅了一口。
再次抬起眼來,裡頭是幽幽的光。
唇角再也抑制不住地緩緩勾了起來。
「主,主子。」
這時候,一道侷促的聲音打破了二人的相擁。
姜嘉芙心臟猛地一跳,倉皇放開了謝燼,一轉頭看到,沐霖帶著福瑞幾個,正站在不遠處,尷尬的看著二人。
她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滾燙。
倒是謝燼微微蹙眉,帶著被人打斷的不悅道:
「怎麼了?」
沐霖趕緊拱手:
「主子,火快撲滅了,咱們要趕緊回去了。」
福瑞也上前兩步,單膝跪在地上。
「奴才護住不利,請公主責罰!」
姜嘉芙倉皇爬起身來,擺擺手。
「沒事,拂雪抓住了嗎?」
福瑞點點頭,「已經抓住了。」
這就好。
姜嘉芙鬆了一大口氣,
幾人也不耽擱,繞過窄門重新回了嘉福宮,迎面就看到謝燼的人正在將幾個人圍在中間。
那中間的人手裡提著刀,看到謝燼幾人出現,又驚又怒。
「謝燼!你這個狗雜碎!竟敢背叛陛下?!」
謝燼的人剛才幫著嘉福宮的人對付自己,寧寶已經知道了,這人往常對嘉福公主的恨意全都是裝出來的!
他一邊氣程拂雪擅作主張要殺了公主,一邊又氣謝燼竟然敢陽奉陰違。
現在事情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卻見謝燼一個眼神都不分給寧寶,而是一揮手。
「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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