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們把羨羨怎麼了?
薄毓羨見狀,瞬間從一個驚恐轉向另一個驚恐。
「……你要做什麼?你不要過來,你不要碰我。」
「你敢傷害我,我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救命,救命啊!哥哥救我!」
她止不住地驚恐掙扎,試圖逃脫。
可惜…
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黛安娜一步步逼近,嫻熟的往嘴裡滴了兩滴強效迷情精油。而後,輕車熟路的吻上她的雙唇。
采陰補陽,多部古書中早有記載。
只不過,真正去研究這個的人並不多。
黛安娜恰恰對這種旁門左道十分痴迷,他也通過各種實踐證明,確實很有用。
他今年的真實年齡已經將近70歲了,但外表看起來只有二十七八歲。
當然了。
除了采陰補陽,他還研究各種駐顏術和高科技醫美。所以,他的外表一直保持著二十多歲的年輕狀態,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年齡。
「啊……救命……」
「寶貝,閉上眼享受吧。」
……
轉眼。
到了晚上的九點五十分。
向晴在開派對的舞池,已經被足足折磨了三個小時。
臨近結尾時。
她已經心如死灰,整個人處於麻木失神的狀態。
「叮叮叮!」
牆上的時鐘終於敲響了。
一個戴著面具的司儀走上台,彬彬有禮的說:「OK,今天的派對時間到了。希望大家玩的盡興,歡迎大家下次光臨。」
來賓們聽了,都紛紛停了下來。而後,陸續順著暗門有序離開了。
這裡的會員制度非常嚴格。
只要入了會員,必須要遵守遊戲規則。
當然了,想要入會也絕不是容易的事,需要經過重重的嚴格考核和挑選,以及每年上億的會員費。而普通人想要入會,連門檻都找不到在哪。
賓客們走完後。
司儀看著向晴,彬彬有禮的說:「辛苦了,換上衣服可以送你回去了。」
向晴整個人不住的顫抖,已經極盡虛脫,幾乎站都站不起。
但她還是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換上衣服後,急迫的追問,「羨羨呢?會長呢?」
司儀:「噢~,他們應該也結束了。」
向晴鼻腔一酸,死死抓住司儀的手:「你快帶我去見他們,你們沒有把羨羨怎麼樣吧?」
司儀微笑:「呵,不會有大問題的。」
說完。
他優雅地轉身,帶著向晴向一間密室走去。
「羨羨,羨羨…」
「咔嚓!」一聲。
密室怎麼被推開。
黛安娜已經完事了,正在慢條斯理的穿衣服。
薄毓羨渾身赤條條,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整個人仍處於極度的恍惚中。
轟!
向晴大腦一炸,整個人如遭雷擊。
「……羨羨!」
薄毓羨驚慌失措:「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
向晴見狀,又憤怒又愧疚:「黛安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羨羨?」
黛安娜微笑的看著她,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寶貝,薄小姐的滋味很好,謝謝你把她帶給我。」
「你混蛋。」
向晴崩潰又絕望,但更多的是愧疚和恐懼。
薄毓羨比她小七歲。
她剛到薄家的那年,薄毓羨剛好出生。所以,她幾乎是從小看著長大的親妹妹。而且,薄毓羨對她非常好,她真的不忍心她受到傷害。
而讓她更擔心恐懼的是,發生了這種悲劇。
她怎麼跟薄家交代?
「黛安娜,你太過分了,她是跟著我一起出來的。你這樣是傷害了她,薄家怎麼會放過我嗎?」
「我的所有一切都毀了,我還怎麼有臉回到薄家。」
黛安娜微挑眉弓,氣定神閒的說:「寶貝,你慌什麼?」
向晴六神無主,低聲啜泣:「羨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碰我,你不要過來。」
「羨羨……」
向晴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假如,薄盡馳知道她做過的事,知道她還有另外一張面孔,後果不堪設想。
她該怎麼辦?
她真的寧願死,也不願破壞在他心目中的單純善良柔弱的形象。
「不用怕。」
黛安娜氣定神閒拍了拍她的肩,而後,又走到薄毓羨身邊。
緊跟著。
他伸出手掌,在她的面前輕輕晃了一下。
「看過來。」
「不要怕,放輕鬆,再放輕鬆一點。」
「……」薄毓羨大腦一陣眩暈,目光不自覺看向他的手。
叮!
黛安娜手中垂下一塊兒懷表,在她兩眼之間有節奏的晃動。
懷表每晃動一下。
薄毓羨的大腦都一陣眩暈,整個人越來越暈。
黛安娜開始催眠:「忘記剛剛發生的一切。」
「你今晚只是陪嫂子一起來參加音樂會。」
「現在音樂會結束了,你該回家了。」
懷表又有節奏的晃了幾下。
薄毓羨徹底失去了意識,頭一歪倒在地上。
向晴一驚,慌忙上前查看:「羨羨…」
黛安娜:「不要吵醒她,給她換上衣服,帶她回家吧。」
「放心,今天發生的事,她不會記得的。」
轟!
向晴聽了,腳跟踉蹌一步,差點沒有站穩。
黛安娜居然會催眠?
那從前,他是不是也對她進行過催眠?
不過,她現在沒有功夫回想這些問題,她只想趕緊把薄毓羨帶回去,只想趕緊平息今晚發生的一切。
很快。
司儀上前給薄毓羨清潔了身體,又把她的衣服給她一一穿好。
而後,將她重新抱回了剛剛的音樂廳,放在了她剛剛坐的位置。
黛安娜:「可以叫醒她回家了。」
「……」向晴渾身一震,震驚又不可思議地看著黛安娜。
但她不敢遲疑,連忙小心翼翼的呼喊薄毓羨:「羨羨,醒醒,音樂會結束了。」
「薄小姐,你們該回家了。」
「嗯~」薄毓羨被喊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大腦的意識一點點清晰。
她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環顧了四周。
音樂廳已經沒幾個客人了,只有傭人在低頭搞衛生。
薄毓羨又困困的打了個哈欠,癔症的問:「……喔~,音樂會結束了嗎?」
向晴心腔一梗,極力壓制著惶惶不安的情緒,「是…是啊!你睡得太香,我一直…一直都沒敢叫醒你。大家都走了,我們也該走了。」
薄毓羨聽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哦好!」
「嫂子,你說的對,這個音樂會確實太無聊了。我聽著聽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向晴:「是啊,我早就跟你說會很無聊,你非是不聽,非要過來。」
薄毓羨笑了笑:「嘻嘻,沒事,就當陪你做伴了。」
起身時。
她腳跟有點發軟,身上也有點刺刺疼疼的。
「嘶呃…」
「怎麼了?」
「哎呦~,可能是剛剛歪著脖子睡,落枕了,渾身都不舒服。」
薄毓羨稍稍扭了扭脖子和四肢,感覺身上很沉重,也很酸痛。
不過,她只當是坐著睡覺導致的,並沒有往壞處去想。
「車子準備好了,現在送你們回去。」
「好的,再見。」
薄毓羨乖巧禮貌的和黛安娜揮手告別,已經完全忘記了在密室發生過的事。
……
十一點鐘。
薄府莊園。
車子將向晴和薄毓羨送回了家。
向晴的心也稍稍放心些許,「羨羨,天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
薄毓羨點點頭:「嗯嗯,嫂子也儘快回去休息。」
說完。
薄毓羨下了車,向她住的5號院走去。
向晴深呼吸幾口重氣,撐著身體一搖一晃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還好,還好糊弄過去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她慢慢悠悠回屋。
正要進屋時,薄盡馳從屋內走了出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啊?」向晴嚇了一大跳,差點沒有站穩。
薄盡馳見狀,慌忙伸手拉住了她,一臉關切的看著她:「當心。」
向晴渾身毛骨悚然,極力壓制著心裡的緊張,結結巴巴問:「阿馳,你…你怎麼過來了?」
薄盡馳微皺眉頭,關心的說:「傭人說你晚上和羨羨去聽音樂會了。」
「念念剛剛醒了,一直哭鬧要找你,我剛剛才把她哄睡著。」
向晴聽了,勉勉擠出一絲乾笑,「噢~,我…我今天晚上…」
看著她恍恍惚惚,魂不守舍的樣子。
薄盡馳心底隱隱一疼。
她晚上很少出門的,更不會在外面逗留這麼晚。
看樣子,她肯定是因為生允亦的氣。所以,晚上跑出去散心了。
「是不是還在生允亦的氣?」
「……」向晴聽了,呆呆的看著他,眼圈不自覺又紅了。
薄盡馳英俊的臉龐,浮現一抹歉疚:「我代允亦向你道歉。」
「她不太懂事,脾氣也不好。自從她回來以後,確實給了你很多氣受。」
「你不要往心裡去,也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說著話。
他從口袋掏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子,溫柔的遞給了她。
「前幾天,你不是說很喜歡允亦的那個戒指嗎?」
「我特意讓人定做了一枚一樣的,只當是替允亦向你賠罪。」
說完,他打開了戒指盒子。
盒子裡是一枚蝴蝶形狀的璀璨鑽戒,幾乎和沈允亦那枚一模一樣。
轟!
向晴大腦一炸,眼底的不安和心虛,轉而變成了驚訝和受寵若驚。
「阿馳…我…你…你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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