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放開我,不要碰我

  薄盡馳進了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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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賓甩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手心都是汗津津的,「嚯~,嚇得我這一身汗。」

  「幸好工作保住了,不用燉冬菇了。」

  說著,他從西服的口袋抽出一塊絹白的手絹,心有餘悸的擦了擦汗。

  比利也一頭冷汗,連忙收起筆記本,「趕緊幹活去吧,這次再干砸了,咱們都得滾蛋。」

  「幸好薄總這幾年脾氣好轉了,這要是擱前幾年。嘖嘖嘖~,咱們整個安保部估計都要換掉。」

  羅賓:「說的有道理,薄總估計是長年紀了,脾氣沒那麼火爆了。」

  比利眼睛一亮,一臉憧憬的說:「哇~,照這麼說,咱們就更有盼頭了。再過幾年,薄總再老點,會不會變得慈眉善目起來?」

  「等著吧你!」

  確實。

  薄總早幾年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吹毛求疵,喜怒無常,妥妥一個無情冷酷大暴君。

  這幾年,大概是事業到達頂峰,整個金融圈和投資圈都被他整治了一遍,再也沒有競爭對手了。加上年紀漸長,脾氣明顯好轉許多。

  當然了。

  暴君雖然難伺候,但錢也是真好賺。

  香城哪家企業都比不上薄氏的福利待遇。薄總脾氣雖臭,但出手也是絕頂的闊綽。就連薄家最底層的掃地阿姨,都能在香城這種寸金寸土的城市買得起豪宅,開的上豪車,可見薄氏的待遇高的有多可怕。

  有時,酒店的門童給他開一次車門,可能五千小費就到手了。所以,在這樣的財神爺身邊幹活,受氣也是值得的。

  ……

  沈宅。

  沈老爺子給周寧開了藥,也制定好了詳細的治療方案。

  吃完午飯。

  周籽淳和周京廷離開了。

  然而,兩人剛剛離開半小時。

  「嘟嘟嘟…」

  沈允亦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來電,「喂,哪位?」

  電話對面,響起一道沉穩的男聲,「你是沈允亦嗎?我們是交通局的。」

  沈允亦:「噢,我是,怎麼了?」

  對方:「周籽淳是你朋友吧?」

  沈允亦點點頭:「對,是的。」

  對方:「她在蓮花高橋路上跟人發生了追尾,現在人送到醫院搶救了。我們通過她的電話置頂,找到了你,麻煩你趕緊過來處理一下。」


  沈允亦聽了,大腦一炸,「什麼?阿淳撞車了?」

  對方語氣十分凝肅:「是的,請你馬上趕到醫院。她現在要馬上做手術,我們聯繫不上她的家屬,只能聯繫你。」

  沈允亦心頭狠狠一揪,指尖瞬間發涼,急聲追問:「哪家醫院?傷勢怎麼樣?我馬上過去!」

  對方的語氣公式化又急促:「請您儘快趕到香城第一人民醫院,傷者正在搶救,需要您過來簽字對接手續。」

  「好,我立刻到!」

  沈允亦來不及多想,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和車鑰匙,心急火燎的出門。

  沈老爺子見狀,關切的問:「亦亦,你這麼著急去哪?」

  「爺爺,阿淳出車禍了,我現在馬上過去幫忙。」

  「什麼?嚴不嚴重?」

  「我先過去看看。」

  她匆匆上了車,不斷撥打周籽淳的電話。

  可惜一直無人接聽。

  這讓她心裡更加著急,只想儘快趕到醫院。

  「嗡嗡嗡…」

  車子啟動。

  一腳油門,迅速開出車庫。

  一路上,沈允亦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老天保佑,阿淳千萬不要出事。」

  媽媽就是出車禍離開的。

  而且,她和媽媽出車禍時,全程都是周籽淳忙前忙後照顧著。

  現在阿淳出車禍,她當然無比焦急擔心。

  ……

  二十分鐘後。

  她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

  然而,她剛一下車。

  迎面,羅賓和兩個保鏢上前,直接將她控制起來,「太太,請上車,薄總讓我們接您回家。」

  轟!

  沈允亦大腦一炸,這次反應過來這是個騙局。

  「你們放開我,是不是你們冒充交通局,給我打的電話騙我來醫院?」

  羅賓並沒有解釋,強行推著她上車,「太太請諒解,薄總吩咐,我們只是照做。」

  「滾開,你們放開我。」

  沈允亦拼命扭動身子掙扎,車鑰匙從掌心滑脫摔落在地,發出清脆的哐當聲響。

  「這是綁架!薄盡馳到底想幹什麼?」

  兩個保鏢體格壯實,死死扣住她兩條胳膊,任憑她如何掙動都掙脫不開。


  羅賓上前一步,面無表情,伸手從西裝內袋抽出一條深黑色的真絲領帶。

  「太太,不要為難我們。」

  「滾!別碰我!」沈允亦厲聲呵斥,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滿怒意與恐慌。

  保鏢順勢把她的雙手強行擰到背後,牢牢按住。

  沈允亦指尖用力蜷縮,拼命往後回縮手腕。可力量差距懸殊,一切反抗全都徒勞。

  羅賓攥住領帶,飛快繞上她重疊在一起的手腕。而後,一圈又一圈緊緊纏繞,打了一個死結。

  當然了,他們也不敢勒得太緊,只是預防她逃跑。

  「呃!」沈允亦吃痛悶哼,雙手被牢牢縛死在身後。

  「上車吧!」

  車門被一把拉開,沈允亦被按進后座座椅。

  羅賓坐進副駕駛,吩咐司機:「回薄家莊園。」

  「砰!」

  黑色轎車車門重重關上,隔絕掉醫院外面的人聲。

  車子發動,迅速駛離醫院大門口。

  「你們放開我,你們為虎作倀,你們會報應的。」

  可惜…

  不管她怎麼憤怒辱罵。

  幾個保鏢都一臉冷肅,火速開車駛向薄府莊園。

  ……

  半個小時後。

  薄府莊園。

  「放我下來,你們真是有病。薄盡馳,你不得好死,你不要臉,你卑鄙無恥……」

  羅賓肩上扛著沈允亦,一直將她扛到樓上臥室,並將她放到了床上。

  「薄總,太太已經帶到了。剛剛好58分鐘,不到一小時。」

  「下去吧。」

  「好的。」羅賓順利完成任務,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出了屋子。

  薄盡馳已經洗完澡,濕黑的髮絲濕漉漉。他身上鬆散的披了一件黑藍色睡袍,腰間的腰帶系的松松垮垮,結實飽滿的胸肌若隱若現。

  順著稜角分明的腹肌線條往下看……

  是兩條致命的大長腿,以及……

  是的。

  他就只穿了睡袍,絲毫不介意走光。

  看腰以上,矜貴清冷禁慾。看腰以下,濃重狂野的性張力。

  「回來了?」薄盡馳左手慵懶的夾著雪茄,右手漫不經心的搖著紅酒高腳杯。

  沈允亦看了一眼他的腰間,悻悻的將頭轉向一邊,「真不要臉。」

  薄盡馳冷森一笑,「你要臉?」

  沈允亦又氣又怒,用力掙扎雙手,「薄盡馳,你趕緊給我鬆開。」

  「你讓人把我綁回來,到底想幹嘛?」

  薄盡馳冷沉沉抽了一口雪茄,煙霧從他的薄唇逐漸吹散,「你說呢?」

  這個死女人。

  她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

  她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接吻。

  今晚不出了這口惡氣,誰都別想好過。

  沈允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又悻悻的合上了。

  算了。

  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她不想再跟他爭吵半句,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再和他多說。

  「挺有種啊?那個男人是誰?」

  「……」

  沉默。

  薄盡馳見狀,更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頭跟他對視,「我問你,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和他交往多久了?」

  「……」沈允亦依舊沉默,眼神轉向另一邊。

  薄盡馳氣的一噎,惡狠狠追問,「說,是不是已經跟他睡了?」

  其實。

  他剛剛在洗澡的時候,是有做過自我反省的。

  原來吃醋的感覺這麼難受啊?

  他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親吻的時候,感覺仿佛被人當頭澆了一瓢熱油,讓他整個人都焦灼暴跳難耐。

  所以,他心裡還是反省了一下自己和向晴的曖昧行為。

  當然了。

  反省歸反省。

  像他這種極致大男人主義,且唯我獨尊的個性。就算錯了,那也很難會低下高貴的頭顱。

  「知不知道錯?看著我!」他的語氣更凶,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樣子。

  但其實,他心裡已經沒有那麼惱怒了。

  他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台階。

  沈允亦從前那麼會認慫,只需要像從前那樣嬌滴滴的撒個嬌。然後,甜甜地說一聲: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他心裡已經想好了。

  只要她一認慫,乖乖的給他遞個台階。

  他藉機爆幾句狠話警告,然後,在半推半就的順著台階下來。


  那麼,這件事也就輕鬆翻篇了。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從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沈允亦的下頜幾乎被捏碎,但她依舊臉冷漠和沉默,雙眸又冷又仇視的看著他。

  薄盡馳心腔一梗,更加惱火,「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和那個男的到底什麼關係?」

  「說話呀!」

  沈允亦冷漠的嗤了一聲,持續的沉默。

  她的心已經死亡枯萎了。

  從他動手打她的那一瞬,她覺得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就連恨也沒有了。

  她不想再對他產生任何一丁點的情感上的羈絆,只想形同陌路,拒絕任何溝通。

  薄盡馳吞了一口重氣,胸腔劇烈的起伏。

  他原本沒有那麼氣,只是虛張聲勢。

  可看著她不屑一顧,且和他硬剛到底的態度,著實把他氣的火冒三丈。

  「沈允亦,你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敢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

  「你是想跟我硬剛到底嗎?」

  「呵好,那我滿足你。」

  說完。

  他像一頭驟然暴怒的雄獅,揪著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而後,又將她扔到了床中間。

  「呃!」沈允亦雙手被綁,根本無力掙扎。

  「撕拉。」

  她的衣服被挑開,扣子盡數蹦散。

  薄盡馳怒氣沖沖跨上床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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