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采陰補陽
「有機會再說。」沈允亦指尖微縮,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我要上樓收拾行李,失陪了。」
向晴聽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收拾行李?允亦,你要去哪兒?」
薄盡馳開語氣平靜,不帶多餘情緒:「我和允亦打算搬去市中心的別墅暫住一段時間。」
這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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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猛地一縮,指尖不自覺攥緊。
她萬萬沒料到。
薄盡馳居然會願意搬離老宅,和沈允亦單獨出去住。
「……什麼?阿馳,你…你也要搬出去嗎?」
薄毓羨也愣了愣,詫異開口:「哥,你們要搬出去?為什麼?你搬走了,大嫂和孩子怎麼辦?」
薄盡馳眉弓微折,「老宅這邊人多,不夠清淨。我和允亦打算備孕,搬出去回好一些。家裡的事情,有管家和傭人。」
「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也可以隨時找我。」
「……」向晴呆若木雞,半響回不過神來。
她特意找來黛安娜,就是為了對付沈允亦。
可她如果搬走了,還怎麼好找機會下手呢?
黛安娜站在一旁,目光熱忱的看著沈允亦,「真是可惜,本來還想著,有空可以帶著薄太太一起體驗瑜伽冥想,舒緩心緒。」
沈允亦淡淡回了句:「不必了,我對瑜伽沒有興趣。」
向晴很快壓下心底的慌亂,重新擺出委屈的神色,看向薄盡馳:「阿馳,怎麼突然要搬走?是……是我在這裡,惹你們不舒服了嗎?要是這樣,我可以搬出去,不用你們離開老宅。」
薄盡馳蹙眉:「和你無關,是我和允亦商量好的決定。」
他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側頭對沈允亦低聲道:「走吧,上樓收拾東西。」
沈允亦點頭,抬腳就往別墅屋內走。
經過黛安娜身側時。
她又嗅到她身上也散發著濃郁的香味。
她從小就生活在中醫世家,對各類藥材都十分熟悉。
再加上她母親是生物和藥理學家,所以,她對含有藥物成分的香味十分敏銳。
黛安娜身上的香味,含有迷迭香和依蘭花的成分。再配合特殊成分的調製,會具有催情的作用。
沈允亦下意識屏住呼吸,想趕緊離開。
向晴咬著下唇,眼底滿是不甘,攥緊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薄毓羨看看向晴,又望向樓上的方向,一頭霧水,「嫂子,他們倆怎麼突然要搬走呀?肯定是二嫂慫恿大哥,她最缺德了。」
黛安娜輕笑一聲,語氣輕飄飄:「夫妻之間的事,外人很難看懂。」
說完。
他的眼神目不轉睛盯著沈允亦離去的背影,仿佛注視著一個及其誘人的獵物。
沈允亦的身形豐潤窈窕,皮膚白裡透紅,發質濃密柔順,眼神清涼,五官絕美。
這類女人,最適合採陰補陽,對男人來說是大補。
如此尤物,他此前居然沒有機會遇到。
……
稍後。
沈允亦和薄盡馳回到樓上臥室。
沈允亦打開衣櫃,隨手將幾件常穿的衣物放進行李箱。
薄盡馳:「也不用帶太多東西,那邊該有的都有,沒有的也可以讓人添。」
「嗯~,我知道,反正我也沒有多少東西。」沈允亦將她的東西裝進行李箱。
本來也沒多少東西。
主要是他之前送的三四樣不值錢的小玩意,但她一直當寶貝一樣珍藏著。
他第一次給她送的花,都已經乾枯了,她到現在都還留著。
薄盡馳見狀,淡淡一笑:「這些還留著幹嘛?」
沈允亦:「……當做紀念唄。」
「呵呵,好吧!」
「呯呯呯!」
敲門聲響起。
「誰呀?」
門外傳來向晴的聲音,「阿馳,允亦,是我。」
聽見向晴的聲音。
沈允亦渾身一炸,火氣立刻又竄到頭頂,「呵,又來了。」
薄盡馳見狀,硬生生拉住了她,「允亦,別再和阿晴起衝突,我去和她說。」
沈允亦心一跳:「你還是捨不得她是吧?」
薄盡馳皺眉:「你又來了,她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很艱難,何必為難她呢?」
沈允亦猛地甩開他的手,眼底瞬間蒙上一層冷意,語氣帶著刺:「為難她?薄盡馳,從頭到尾,是誰一直在被算計」
薄盡馳眉心擰得更緊,耐著性子解釋:「我不是偏袒她,只是不想在臨走前鬧出難堪。我們馬上就要搬出去,沒必要最後一刻再起爭執。」
門外,向晴依舊維持著輕柔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允亦,阿馳,我只是拿了一點東西給你們,沒有別的意思。」
沈允亦冷笑一聲,徑直走到門邊,一把拉開房門。
向晴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她臉上掛著小心翼翼的笑,目光怯怯地看向兩人:「我特意挑了些滋補的燕窩,你們帶去市中心那邊,平時可以燉來調養身體。」
薄盡馳淡淡開口:「不必了,我們那邊都備好了。」
向晴的手微微一頓,眼眶迅速泛紅:「就當是我一點心意,之前的事,我一直心懷愧疚。」
她抬眼,目光掠過沈允亦,又落回薄盡馳身上,「阿馳,我還有句話想單獨跟你說,就一小會兒,可以嗎?」
沈允亦側靠在門框上,抱臂冷眼旁觀,不發一言。
薄盡馳遲疑片刻,看了一眼沈允亦,低聲對向晴道:「就在這裡說,允亦不是外人。」
向晴臉色白了一瞬,捏緊木盒,聲音放得更輕:「是關於辰辰的,學校那邊有件事,只能跟你講。」
這話一出,薄盡馳神色微動。
沈允亦在一旁靜靜看著,心裡一片冰涼。
又是拿孩子當藉口。
她這招還真是屢試不爽。
薄盡馳轉頭看向沈允亦,語氣帶著商量:「我出去兩分鐘,很快回來。」
沈允亦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去吧。」
薄盡馳出了臥室。
向晴死死攥著手裡的木盒,肩膀微微顫抖,一副柔弱無助,卻又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
「阿馳,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她聲音哽咽,哭腔濃重,字字句句都透著卑微。
「我知道,這段時間是我不好,是我不識趣,一直打攪你們,讓你和允亦頻頻吵架,心生隔閡。」
「所有的錯都是我的。」
她用力吸了吸泛紅的鼻尖,眼淚越掉越凶,順著蒼白的臉頰不斷滑落,砸在淺色的裙擺上,暈開淺淺的濕痕。
薄盡馳見狀,柔聲安慰她,「阿晴,你別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樣。」
向晴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哽咽的說:「阿馳,你們別走,該走的是我。」
「這原本就是你們的家,我才是鳩占鵲巢的人。」
薄盡馳:「都是一家人,不要說這種見外的話,這裡也是你的家呀。」
「我和允亦只是搬出去一段時間,說不定……個把月就又搬回來了。」
「真的嗎?」向晴淚眼婆娑的看著他,一臉哀求。
薄盡馳點點頭,「當然是真的,再說這裡離市區也不遠。你如果有什麼事,我也很快就能趕回來。」
「可是…嗚嗚嗚…」
「你看你,怎麼這麼愛哭?你的眼睛還要不要了?」薄盡馳一邊柔聲責怪,一邊憐惜的給她擦眼淚。
臥室內。
沈允亦聽著兩人依依不捨,你儂我儂的樣子。仿佛她才是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她的情緒瞬間又炸了。
「彭!」
她一把拉開房門,忍無可忍走了出來。
「行了,你們兩個別難捨難分了。你們兩個留下,我走!」
說完。
她提著收拾好的行李箱氣沖衝下了樓。
薄盡馳見狀,慌忙起身去追她,「允亦,允亦。」
他剛追了幾步。
身後傳來『咕咚』一聲巨響。
向晴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整個人暈倒在地。
薄盡馳嚇了一跳,顧不上再去追沈允亦,「阿晴,你怎麼了?」
不管他怎麼呼喊,向晴都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
「快去叫醫生。」
薄盡馳不敢耽擱,慌忙將向晴抱了起來,將她抱到了床上。
傭人們也慌作一團,趕緊上前幫忙。
……
樓下。
沈允亦已經提著行李箱走出大門。
她的車子留在爺爺家沒開來。
而這裡又遠離市區,加上這是私家別墅區,根本打不到車。
她只能拖著行李箱順著馬路向山下走。
大概要走半個小時,才能走到能打車的地方。
剛走了十幾分鐘。
「滴滴--」
身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沈允亦扭頭看了一眼,一輛保時捷緩緩停在她旁邊。
車窗降下,露出黛安娜那種迷人又優雅的臉龐,「沈小姐,上車吧!我剛好順路,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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