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公放心,我會讓你很享受的
沈允亦氣笑了,譏諷的說:「你自己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薄盡馳皺眉,「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沈允亦:「呵,你別告訴我你這3年多都為我守身如玉。」
他說他和向晴沒有發生關係。
鬼才信呢!
尤其是,他婚前可是玩的很花的。老婆不在身邊,他能忍著不玩?
薄盡馳眸色一轉,反客為主,「那你呢?」
沈允亦:「我怎麼了?」
薄盡馳:「你和那個假男人搞曖昧,我不也原諒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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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沈允亦氣的吐血,更想捶死他,「誰是假男人?」
「你自己心裡清楚。」
「薄盡馳,你不要在這裡轉移話題。」
薄盡馳聳了聳肩,語氣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OK,我不想跟你吵架,乖乖的回來睡覺。」
沈允亦已經翻身下床,氣狠狠的說:「你自己睡吧,我睡客房。」
見她要走。
薄盡馳臉色一陰,命令的說:「回來。」
沈允亦恨恨白了他一眼,撿起睡衣準備穿。
薄盡馳氣急敗壞,直接撲了過來。圈住她的腰,將她拽回床上。
「呃啊…」
沈允亦被抱摔在床上,頭暈的厲害。
「你神經病吧,放開我!」
薄盡馳臉色徹底冷了,酒精使他眼底充血,像是獵殺的猛獸,「……沈允亦,不要一直挑戰我的耐心,非要受懲罰嗎?」
沈允亦更生氣,使勁想要推開他,嘴上更不饒人,「你幹什麼?你以後不要再碰我,你真的很差勁……」
一句話,差點把薄盡馳活活氣死。
她怕是忘了他從前是什麼脾氣和秉性了。
「是嗎?那就好好受著。」薄盡馳陰森冷笑,一翻身將她死死摁住。
沈允亦呼吸一滯,喉腔被他狠狠咬住,「唔嗯…咳咳…」
她賭氣去了國外三年多。
老實說,他心裡是有點愧疚的。所以,等她回來以後,他收斂了從前的強橫暴虐和說一不二。
甚至為了討她開心。
他在床上百般討好表現,小心翼翼,還特意找了雙人愛情小電影臨摹。可結果,不但沒能換來她的讚揚,反而落了一肚子的抱怨和嫌棄。
既然這樣。
那他也不想再裝了。
他瞬間切換了從前的強橫模式,既凶且恨,帶著殺氣騰騰的征服和凌虐。
沈允亦心底一顫,意識到他真的生氣了,慌忙求饒,「薄盡馳,疼,我錯了……」
薄盡馳不屑一顧,更不會再上她的當,「哼~,你今晚就算哭死,也得給我受著。」
隨著致命的重力。
「唔嗯…」
沈允亦更加驚慌恐懼,更後悔不該跟他硬碰硬。
激怒他的下場,確實不是好玩的。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不管她怎麼哀求道歉,都沒有辦法平息他的暴虐……
……
第二天。
沈允亦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終於昏昏沉沉的甦醒了過來。
「嘶~,頭好暈,腰好痛!」
她乾咳一聲,喉嚨嘶啞疼痛。稍稍動了動身,感覺渾身每根骨頭都好像斷了,又疼又軟。
「死混蛋,我祝你不得好死。」
床上,已經只剩她一個人了。
她瞅了瞅房間。
薄盡馳不知道死哪去了。
她又平躺了20多分鐘,才稍稍的緩過勁來。而後,踉踉蹌蹌起身漱洗。
稍後。
沈允亦強撐著精氣神出了房間。
客廳內。
沈老爺子和薄盡馳正在品茶,有說有笑。
沈老爺子親自遞給他一杯功夫茶,「你試試這杯。」
薄盡馳端坐在紫檀座椅上,接過茶杯輕輕品了一口,「嗯~,入口醇厚回甘,確實是好茶。」
沈老爺子如數家珍,「呵呵,這可是我珍藏很多年的老普洱,很養生的。」
「好茶好茶。」
薄盡馳今天換了件白色襯衣,頭髮也打理的一絲不苟很有型,眼睛上還戴了金絲眼鏡。看起來既儒雅又清俊,簡直和昨晚那個暴虐瘋子判若兩人。
沈允亦咬緊後槽牙,勉強擠出一絲僵笑,「爺爺早…」
「睡醒了,亦亦。」
沈允亦亦步亦趨,磨磨蹭蹭走了過來,「爺爺,你們這是在幹嘛?」
沈老爺子:「你可真能睡,我和阿馳都釣魚回來了。本想讓你蘭姨喊你吃早飯,阿馳說讓你睡覺。」
「……」沈允亦心口一噎,幽恨的瞥了薄盡馳一眼。
薄盡馳一臉若無其事,輕輕嗅著茶香,悠哉樂哉的品茶。
沈允亦咬緊後槽牙,壓著怒火,不想破壞爺爺的好心情。
可昨晚被他那樣折磨。
她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沈老爺子給她也倒了一杯茶,笑呵呵的說:「待會你舅舅會過來,還有幾個世伯也要來學習觀摩平衡深度針灸。剛好爺爺也考一考你的針灸技術退步了沒。」
沈允亦聽了,眼底逐漸浮現亮光,「……好的,爺爺。」
說完。
她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薄盡馳,一個絕佳的報復機會來了。
死渣男。
你給我等著。
「你看看你早飯都沒吃,直接吃午飯吧。中午有魚,還是阿馳釣到的。」
沈允亦眼神不善的看著薄盡馳,虛偽的說:「哇~,老公這麼厲害啊,一大早就釣到魚了。」
薄盡馳還以為她乖了,不以為然的說:「對呀,今早特意出海釣給你吃的。」
沈允亦:「哇哦,好感動,我待會一定好好『謝謝』老公。」
薄盡馳聽了,會心一笑,「呵~,你只要識好歹,老公就很欣慰了。」
「那必須的。」
……
下午兩點。
沈允亦左盼右盼。
她舅舅帶著幾個中年男人過來了。
這幾個人都是老中醫,也是爺爺的關門弟子。
兩點整。
傭人進來通報,「老爺子,客人們來了。」
老爺子換了一身白色唐裝,戴上老花鏡,準備給弟子們講課,「帶他們去我的工作間。」
「好的。」
薄盡馳還沒有意識到『危機』,而是禮貌的跟著爺爺招呼客人。
「舅舅,世伯,你們來了?」
「好久不見。」
「噢~,薄總也在,今天真是榮幸之至。」
「不用客氣。」
眾人一陣寒暄問候過後。
老爺子帶人去了客室。
沈允亦滿臉堆笑,挽著薄盡馳胳膊,「老公,爺爺要講課,你來做一下人體模特唄。」
薄盡馳皺眉,「……不了吧,我沒試過針灸。」
沈允亦笑的更甜,「不疼的,很舒服的。針灸過後舒筋活絡,人會輕鬆很多。你前幾天不是落枕了嗎,還有頸椎病,又常常坐在電腦旁,腰椎也不好吧?」
「呃……」薄盡馳猶豫。
「試試吧,爺爺現在可不輕易施針哦,機會難得。」
薄盡馳:「怕是有點痛吧?」
沈允亦:「不痛不痛,一點都不痛。」
說著話。
她抽出一根最細的針,拉起他的手,扎在了他的虎口穴。
針很細。
扎進穴位後,酥酥麻麻的,確實沒有一點痛感。
「怎麼樣?不痛吧?等一下把針拔出來以後,那整個神經和關節都會很輕鬆。」
薄盡馳一臉好奇,也覺得很驚奇,「確實不痛。」
「來吧來吧,針灸可是博大精深,有病治病,沒病預防嘛。你奶奶之前偏癱,不就是我爺爺針灸的嘛。」
薄盡馳被她說得動了心。
再看她眼底甜甜的笑意,只當她是放下昨夜的爭執,心裡軟了幾分。
「行,那我就勉為其難當一下模特吧。」
沈允亦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逞,面上依舊溫柔:「太好了,你在那邊理療躺椅上躺下,把上衣和褲子脫了。」
薄盡馳沒有絲毫質疑,乖乖的脫了衣服,躺在了理療椅上。
幾位老中醫和舅舅圍了過來,目光落在穴位圖和薄盡馳肩背。
沈老爺子捋著鬍鬚,開口:「亦亦,你先來取穴施針,我們一同觀摩。」
「好,爺爺。」沈允亦端起消毒托盤,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指尖沾好酒精棉,一點點擦過薄盡馳後頸、肩背。
微涼觸感掃過皮膚,薄盡馳微微繃緊脊背。
「放鬆,別緊繃肌肉,會影響落針。」沈允亦語氣專業,手指按壓找准一處穴位,銀針穩穩刺入。
薄盡馳只感覺到一陣輕微酸脹,並不難忍,低聲道:「果然還好。」
沈允亦淡淡勾唇,手上不停,一根接一根落針,專挑那些酸脹感極強的穴位。
「老公放心,我會讓你很享受的。」
等七八根銀針全部紮好。
她指尖捏住針柄,緩緩捻轉。
驟然間。
一股強烈的酸麻順著經絡炸開,順著肩頸蔓延到整條手臂,又沉又脹,像無數細電流在皮肉里竄。
薄盡馳身體猛地一僵,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怎麼了?」
薄盡馳強行穩住神色,勉強扯出笑容:「沒事,就是有點酸脹。」
沈允亦一本正經講解,對著眾人開口:「薄總常年久坐盯盤,肩頸經絡淤堵很重,酸脹是正常的得氣反應,多捻針疏通效果才好。」
說話的同時。
她怕他跑了。
她取出幾根長針,在他的腿關節和肘關節全部扎透,將他『封印』在理療床上。
這下,他想跑也跑不了。
「嘶呃--呃呃--」薄盡馳忍不住叫出聲了。
他渾身酸麻痛脹,神經線都炸起來。
「亦亦,這幾針怎麼這麼痛?」
沈允亦:「沒事噠沒事噠。」
緊跟著。
她將爺爺珍藏的蟒針,一根一根取了出來。
這些蟒針,每一根都有七八十厘米,比人的胳膊還長。
「爺爺,我覺得我應該要練習一下莽針的技術,有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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