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真是找死

  「念念!」眾人驚呼,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啊…」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咕咚呯當!」

  向晴悽厲的慘叫著滾了下去。

  薄恩念單薄的小身子,直直從十幾級台階上俯衝墜落,速度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千鈞一髮,驚險至極!

  就在薄恩念即將狠狠砸向地面的剎那,一道挺拔身影驟然從人群中竄出。

  時景淵離得最近,反應也極快。

  他的身形極速俯衝,雙腿乾脆利落一個的滑跪上前。

  緊跟著。

  他長臂舒展,穩穩張開雙臂,精準無誤地將下墜的小小身軀接進懷裡。

  「嘭。」

  孩童柔軟的身子撞進他胸膛。

  「呼,好險!」時景淵慣性往後挫了半步,單膝重重磕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

  全場死寂一瞬。

  短短一秒的生死驚險,被他硬生生攔了下來。

  「嗚哇,媽咪!」薄恩念渾身一顫,張嘴嚎啕大哭。

  「念念,阿晴。」薄盡馳嚇的心提到嗓子眼,慌忙撲上去查看。

  向晴後腦重重磕在地上,疼的差點暈過去,但她還是死死撐著一口氣,「念念,念念怎麼樣了?」

  薄盡馳慌忙將她抱了起來,心疼的快要窒息,「念念沒事,你怎麼樣了?」

  「來人,快去叫醫生。」

  「孩子接住了!真是萬幸啊!」時母捂著胸口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早已驚出一層冷汗。

  薄母臉色煞白,抬手撫著心口,半響才回過神來。

  「還好!還好景淵反應快!念念這要是摔了,可怎麼得了!」

  說著話。

  她慌忙上前查看孫女,「快讓奶奶看看,有沒有傷到?」

  「好端端的,你們怎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呢?」

  向晴顧不上自己的傷,連滾帶爬爬到時景淵身邊,慌忙將女兒接過緊緊抱在懷裡,「念念,我的女兒。」

  「都是媽咪不好,都是媽咪沒有保護好你。」

  她抱著女兒哭得聲淚俱下,宛如杜鵑啼血。

  薄盡馳更是心疼慌亂到了極點。

  他顧不上其他人在場,緊緊抱住她們母女安撫,「沒事了,沒事了,醫生很快就到了。」


  向晴無助的依偎在他懷裡,哭的更加悽慘可憐,「阿馳,念念要是出事,我也活不下去。允亦容不下我們母子三人,還是讓我們搬出去吧。嗚嗚嗚……我們真的活不下去了。」

  薄盡馳聽了,更加火冒三丈。

  他戾氣森森看向沈允亦,暴怒的厲吼,「沈允亦,你怎麼敢把阿晴推下樓?他們母女要是出事,我要你償命。」

  沈允亦回過神後,冷靜的緩緩走下樓梯。

  搞了半天。

  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

  「呵,可真是一齣好戲。」

  向晴一臉驚恐柔弱,瑟瑟發抖的看著她,更將女兒抱得更緊,「沈允亦,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靠近我。」

  「我已經一再地忍讓你,一再的委曲求全。我只是想和孩子有個容身之地,根本沒有想過要跟你爭什麼。你傷害我也就罷了,可你連孩子也不放過。」

  薄母聽完,臉色瞬間結成冰塊,厲聲大罵,「沈允亦,你看你做的好事。你的心腸也太惡毒了,你居然敢在薄家傷人?」

  「念念可是我的親孫女,你居然也敢傷害她?」

  沈允亦冷嗤一聲,只是冷冷地看著眾人。

  「我剛剛看到真切,就是你把阿晴推下樓。你這種歹毒的女人,跟本不配做我薄家的兒媳。」

  沈允亦定定看著她,「正好,我就是回來跟薄盡馳離婚的。」

  薄母聽完,更加惱火,「好啊你,自己做出這種惡毒的事,還敢頂撞我?」

  沈允亦冷嗤一聲,微微躬身看著向晴,「向晴,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敢確定是我推你的嗎?」

  隨著她的靠近。

  向晴一臉驚恐,仿佛看到了洪水猛獸,害怕的躲進薄盡馳懷裡,「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做過什麼,你的心裡清楚。」

  沈允亦:「我就是不清楚,所以才問你。我要你親口說,究竟是不是我推的你?」

  向晴渾身一震,淚眼婆娑的看著薄盡馳,「阿馳,我怕…」

  薄恩念更是嚇得嚎啕大哭,緊緊抱著薄盡馳脖子,「爹地,不要讓她過來,我害怕她,嗚嗚嗚…」

  眼見母女倆嚇成這樣,一看就是受了很多的委屈和傷害。

  薄盡馳怒火中燒,心裡更是疼到了極點。

  「念念不怕,有爹地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和媽咪。」

  薄恩念是在他的守護下出生,更幾乎是他一手帶大的。

  不是親生,更勝似親生。


  沈允亦敢這樣傷害她們,當真是再找死。

  「沈允亦,你夠了。我原以為你這次回來會有改進,沒想到你更加歹毒可惡。」

  說完。

  他陰森森站起身,揚手狠狠向她臉上扇去。

  沈允亦見狀,迅速撤了一下身,躲開了他的巴掌。

  「呼!」

  他的巴掌落空。

  這更讓他更加怒火中燒,「你居然還敢躲?」

  他像猛獸獵殺者,猛地逼近兩步。

  「你真是找死。」他再度狠狠揚手,用了加倍的力量向她臉上扇去。

  沈允亦已經退到了樓梯角處,躲無可躲。

  她只能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待巴掌落下。

  「砰!」

  就在巴掌距離她臉頰兩三寸的距離。

  時景淵猛然伸手,接住了他的手腕,「不管到任何時候,打女人都是不對的。」

  薄盡馳瞳孔一爍,厲吼一聲:「你放手。」

  時景淵沖他玩世不恭的笑了笑,隨即擋在沈允亦面前,「表哥,事情都還沒弄清楚,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薄盡馳憤憤的甩開手,氣狠狠的說:「她死性不改,已經不是第一次欺負阿晴。我每一次縱容她,都是在傷害阿晴和孩子們。」

  「這次,我絕不會心慈手軟放過她。」

  沈允亦聽了,忍不住冷笑出聲。

  她沉靜如水地看著薄盡馳,一字一頓的說:「薄盡馳,你聽著。無論這次的真相是什麼,我和你之間,……永生永世恩斷情絕,一刀兩斷。」

  薄盡馳聽完,不屑又輕蔑的冷嗤一聲,「哼~,像你這樣心思骯髒歹毒的女人,你真的以為我會稀罕?」

  沈允亦沒有回懟。

  只是眼中的沉靜,像是燃盡的灰燼,逐漸熄滅黯淡。

  半晌。

  薄盡馳心口似乎被石頭堵住,更想挽回幾絲顏面,「既然你容不下阿晴和她的孩子,那你就滾出薄家。」

  「你如果想繼續留在薄家,現在馬上去向阿晴懺悔,求得她的原諒……」

  不等他說完。

  沈允亦轉而走向向晴,「向晴,你竟然說剛剛是我推的你,我也不跟你爭辯。」

  「但我身上恰好帶了微型攝像機,把剛剛的一幕全部錄下來了。我們現在交給警方,讓警方來做定論。」


  說著話。她抬手將衣服上的胸針摘了下來,氣定神閒的在眾人面前亮了亮。

  轟!

  向晴臉色一僵,整個人呆若木雞。

  「你…你…你在胡說,這個根本……」

  沈允亦冷嗤出聲,「你很聰明,故意選在樓梯上的監控盲區來陷害我。」

  「但很可惜,我也不笨。鑑於你之前屢屢陷害我,所以,我不得不防,不敢不聰明。」

  「你想不到吧?你們應該都想不到我會在身上隨身帶微型攝像機吧?」

  噗!

  薄盡馳眉峰一折,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可真是居心叵測,你隨身帶著攝像機做什麼?」

  沈允亦:「不做什麼,就是擔心會被人陷害時,而拿不出證據。」

  「向晴,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你自己說剛才的經過,還是我們一起看一下攝像?」

  向晴聽了,渾身起了一層寒霜,死死咬住下唇強裝鎮定。

  「我…我…」

  「阿晴,不要怕,照實說。」

  向晴:「我…我摔到頭了,記憶可能產生的混亂。我記得不太清了,好像是我自己不小心,又好像是……」

  看著她語無倫次的樣子。

  薄盡馳呼吸一滯,立刻意識到可能真的冤枉沈允亦了。

  「阿馳,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太慌亂了,可能…可能記錯了…唔咳咳!」

  向晴邊說邊哭。

  緊跟著,她像是喘不來氣一樣,假裝暈了過去。

  「阿晴,阿晴。」

  薄盡馳慌忙上前將她抱住,也不忍心再責怪她,「我現在送你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看一下頭有沒有腦震盪。」

  向晴鬆了一口氣,連忙閉上眼睛裝暈。

  沈允亦見狀,忍不住冷笑出聲,「噢~,既然真相大白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著,她拿著剛剛的胸針,「順便跟大家說一聲,我剛剛是和大家開個玩笑。這就是普通的胸針,根本就不是微型攝像機。」

  噗!

  薄盡馳瞳孔一震,差點氣炸。

  向晴聽了,渾身一緊,氣的差點真的暈過去。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