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用跟我搞雌競,渣男我玩膩了,送你
第二天。
沈允亦睡醒後,薄盡馳已經不在房間了,大概是去開會了。
其實,他現在已經完全財富自由,工不工作完全看心情。
身為金融圈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
他手握頂尖資本命脈,全城所有富豪的身家與前程。皆要看他的態度,成敗在他一念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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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無固定工作時間。唯一的事務,便是定期出席集團股東大會,聽各大富豪匯報財報和投資進程。而他,根本不參與瑣碎運營,也無需跟進項目細節。
「幾點了?死男人起這麼早?」沈允亦看了一眼床邊,人不知道什麼走的。
昨晚,他隱約在她耳邊說了很多話,但記不起他到底說了什麼。
「嘶~,怎麼感覺渾身都累累的。」
她起床舒展了一下四肢,感覺渾身都酸痛乏力。
她才回來三天。
就被他強行……發生了十幾次親密行為,真的很讓人吃不消。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現在離期限還有一個多月,他要是天天這樣整可怎麼辦?」
沈允亦心裡很煩躁,不知道他到時候會不會反悔。就算不會反悔,但白白再被他睡一個多月也不划算。
思來想去。
她大腦忽而靈光一閃,一個『不太成熟』但很管用的念頭浮現,「他要做腎結石手術,乾脆,…再給他加個小手術。讓他這一個多月都老老實實,有心無力才行。」
「對,這個辦法肯定行。」
沈允亦一邊琢磨著,一邊去洗臉刷牙。
稍後兒。
她洗漱完後坐在梳妝檯,往臉上拍了點爽膚水。
「咦~,我的項鍊呢?」
脖子上空空的。
她下意識在梳妝檯上到處找。
「我昨晚明明放在梳妝檯上的,現在怎麼沒有了?」
到處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項鍊。
沈允亦心裡一沉,慌忙按了呼叫器,把傭人叫了過來。
兩分鐘後。
傭人阿英走了進來,「二少奶奶,有什麼吩咐?」
沈允亦一臉焦急,「阿英,今天有人打掃房間嗎?」
傭人聽了,茫然的搖了搖頭,「二少奶奶,今天臥室暫時還沒打掃。」
沈允亦眉頭一皺,急聲問,「那誰進過我的房間?我放在梳妝檯上的項鍊怎麼不見了?」
傭人聽了,也頓時緊張起來,「除了薄總,沒有人進來過啊。」
「快過來幫我找。」
「哦,好的!」
沈允亦和傭人慌忙又在屋內亂找一通。
一無所獲。
沈允亦更慌了,「會不會是薄啟辰那個熊孩子?」
傭人:「二少奶奶,要不要查一下監控?看看早上有沒有別人進來過。」
「好,快去查。」
薄盡馳比較注重隱私。
所以,臥室內沒監控,但臥室門口有。
她懷疑,是不是薄啟辰那個熊孩子偷偷拿走了?
……
十分鐘後。
傭人幫著將監控調出來查看。
果不其然。
早上的時候,薄啟辰真的有偷偷進來過。
「果然,我就猜到肯定是薄啟辰。沈允亦十分生氣。
監控里。
一大清早,薄啟辰就鬼鬼祟祟地守在房門外。而薄盡馳走出臥室後,沒有鎖門。
所以,他就偷偷地溜進來了。
他在房間待了不到三分鐘,又鬼鬼祟祟地跑出去了。
「還真是這個熊孩子乾的。」
沈允亦氣不可耐,立即就要去找薄啟辰。
然而。
她氣沖衝出了房間,剛走到樓梯拐角處。
迎面,向晴正抱著薄恩念向樓上走了過來。
看到沈允亦,向晴臉上立即浮現熱情的笑容,「允亦,我剛要來找你。媽媽和舅媽,還有景淵表弟待會要過來。聽說,媽媽給表弟介紹了一個姑娘,今晚要一起吃飯……」
沈允亦急著找回項鍊,直接打斷她的話,冷聲問:「薄啟辰呢?」
向晴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辰辰早上去幼兒園了。」
沈允亦心火一炸,根本忍不了半點,「你兒子拿了我的項鍊,馬上帶我去學校找他。」
向晴聽了,一臉驚訝,「啊?不會吧?」
沈允亦:「我剛剛已經看了監控,是他拿走的,那條項鍊對我非常重要。你兒子如果敢弄丟了,或者弄壞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向晴:「你先別急,如果真是辰辰拿的,我肯定讓他還給你。一條項鍊而已,就算他真的弄丟了,我也賠給你。」
沈允亦冷嗤一聲,「不是所有物品都能用錢買得到。他在哪所幼兒園,我現在過去找他。」
那條項鍊上的鑽石,可是母親的骨灰製成的。
他如果敢弄丟了,她真的跟他們母子拼命。
向晴眸子一轉,毫不在意,「現在,還是先別說項鍊的事。我是來跟你商量,中午接待舅媽和景淵表弟的事!」
沈允亦:「你自己做主就好了,哪裡需要徵求我的意見。」
向晴笑容更濃:「你別這麼說,好歹我們也是妯娌。接待舅媽這麼重要的事,當然要商量著來。」
沈允亦懶得跟她扯皮,直截了當的說:「行了,現在又沒有別人在,你就不用再戴著虛偽的面具了。」
向晴怔了一下,隨即冷笑出聲,「呵~,隨便你怎麼說,你高興就好。」
沈允亦也不在多說廢話,想要繞開她下樓。
然而…
向晴抱著孩子向左邁了一步,擋住她下樓梯。
沈允亦眉頭一皺,警惕的看著她,「你幹嘛?」
這裡是樓梯的拐角處,也是監控的盲區。
拐角處有個平台。
平台兩端是Y字形,可以通往兩個方向。
有時舉辦宴會時,司儀也可以站在平台上主持。
向晴微勾唇角,「沒幹嘛,就是想讓你幫忙而已!」
「沒空。」沈允亦簡短回了兩個字,又往右邊下樓梯。
向晴立即跟著向右,再度將她攔住。
「你到底要幹嘛?」
向晴:「我剛不是說了嗎?找你幫忙啊。阿馳不在家,我只能找你幫忙呀。免得我找了阿馳,你又要吃醋。呵。」
說完,她喉嚨發出一絲極輕蔑的冷哼。
看著向晴不動聲色的挑釁。
沈允亦冷笑一聲,揶揄的說:「向晴,你不用在這裡跟我搞雌競,渣男我玩膩了,讓給你了。實話跟你說,我這次回來是跟薄盡馳離婚的。」
「以後,你不用再將我當成對手來陷害。」
向晴聽了,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冷笑話,「呵呵!」
沈允亦見狀,氣的心腔發堵,「你笑什麼?」
向晴笑了好幾聲才停下來,而後,又上了一個台階,和她站在一起。
「你剛剛說雌競?對手?」
「……」沈允亦冷漠的看著她。
向晴笑的一臉輕蔑,揚高下巴看著她,「勢均力敵才配叫對手,而你……呵呵!」
她徹底不裝了。
反正,她和沈允亦之間,已經勢不兩立,水火不容,也根本沒必要留著任何臉面。
沈允亦翻了一記白眼,不想和她糾纏,「我現在不想跟你多說半句廢話,我要去學校找薄啟辰。」
「等等。」
「等什麼?」
「當然是等…」向晴抿唇噗嗤一笑,大大的眸子裡浮現出一抹毒蛇般的陰唳。
沈允亦看著她的眼神,渾身無端端起了一層寒霜。
她在向晴身上已經吃過無數次暗虧。
所以,一定得防著她使陰招。
緊跟著。
院子外面傳來吵雜聲。
薄母領著幾個人向屋內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陸家那丫頭剛從英國貴族學校畢業,模樣和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好。」
「唉~,要不是阿馳已經結婚了,我指定是留著她給我當兒媳婦。」
說著話。
她又笑著拍了拍身後跟著的英俊帥哥,寵溺的說:「不過,景淵可是我親侄兒,也等於是我兒子嘛,好姑娘當然要留給自家人。」
一旁跟著的貴婦聽了,笑的更開心,「景淵,還不快謝謝你姑姑。」
時景淵聽了,儘管心裡不屑,但還是配合的奉承,「……呵!好,謝謝姑姑。」
幾人正開心地聊著。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也開進了院子。
薄盡馳開完會回來了。
他剛一下車。
貴婦立馬熱情的和他打招呼,「哎喲,阿馳回來的正好。你表弟今天要相親,你剛好也幫著看看。」
薄盡馳聽了,下意識看向舅媽和表弟,「景淵還需要相親嗎?」
舅媽笑了,「瞧你說的,好姑娘根本就不在市面上流通。你表弟一直不肯定性,讓他早早地結婚才行。」
看到表哥回來。
時景淵暗戳戳翻了一記大白眼,比看見鬼都鬧心。
從小到大,表哥就是壓在他頭上的一座大山,更是他的童年陰影和噩夢。
因為,他只比表哥小兩歲。所以,兩家人最喜歡拿他們兩個來做比較。
儘管他各方面真的已經很出色,很優秀,很努力了。
但碰上薄盡馳這種終極大『怪胎』,誰跟他比較都得自閉,都是自取其辱,都得被碾壓到破防到崩潰。
比學習,當他還在絞盡腦汁爭第一時,表哥跳級了。當他努力考上最好的中學時,表哥被HF破格錄取了。當他不服輸的進入麻省理工大學後。嘿,表哥搖身一變又成頂級資本家了。
更可恨的是,他當初一見鍾情的姑娘,轉眼成了追著表哥跑的舔狗花痴了。
所以,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恨』表哥的人。
「是誰家的姑娘啊?」
「就陸家的姑娘,中午約了她來這裡吃飯。」
一行人說著話,向著別墅內走來。
……
屋內。
眼見眾人快要進屋。
沈允亦更不想和向晴拉扯,只想躲得她遠遠的。
「誒~,你急什麼。」
「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向晴說著,沖她詭譎一笑,猛地抓著她的手。
同時,她一秒變臉,瑟瑟發抖的大聲驚呼,「允亦,不要這樣子,我害怕,唔嗯……」
在眾人進屋的剎那。
向晴一手抓著沈允亦的手,一手抱著薄恩念向後退。
緊跟著,她踉蹌的摔下樓梯。
「啊--」
沈允亦見狀,瞳孔驟然一縮。
想要將他們抓回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薄恩念小小的身軀,頓時脫離了向晴的懷抱,從二十幾台階高的摔下來。
「天吶!」
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得摔成重傷。
同為母親。
沈允亦萬萬不敢相信,有些人為了達成某種目的,竟然會對自己的親生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啊……念念……」向晴尖叫著,順著樓梯翻滾了下去。
她原本是想抱著女兒滾下來,讓母女倆都受些不輕不重的傷。
可剛剛沒有控制好力度,而且在她摔下來的那一刻。
沈允亦又緊緊攥住她的手。
所以,導致她沒能抱緊女兒,從而脫手將女兒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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