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竟然認識此等大人物?
夜色沉沉,大通鋪里的鼾聲此起彼伏。
顧長生躺在硬木板床上,望著房梁,輾轉難眠。
他在想,當年"王生"失蹤一事,是記錄在雜役峰名冊上的。蘇瑤既然在查甲級逃犯,順著名冊往下摸,遲早會摸到他頭上。
他翻了個身,床板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旁邊鋪位的李虎也跟著動了動,嘴裡嘟囔了幾句模糊的夢話,隱約聽著像是"礦洞……塌...
當聽到這話,顧長生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小聲開口:「難不成…前幾年那個叫王生的雜役並不是自己離開,而是與礦洞塌陷有關?」
「他是被人算計了?」
「看樣子,局勢遠比我想像的要危險,雜役峰不能呆了。」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
第二天清晨,顧長生挑滿三大缸水的同時、又喝了半桶帝台石淨化後的靈泉。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顧長生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也是越來越明顯。
不管是內力還是耐力、力量,都比以前有質的飛躍。
這一次,他沒有去山洞練劍,而是直接鑽進了茂密的叢林裡。
劍聲迴蕩在林間,顧長生一遍遍去嘗試劍意,但效果依舊是不明顯。但他並沒有因為一遍遍的失敗就放棄,練劍講究著持之以恆,他一定要堅持下去!
「再來!」汗水浸透衣衫,少年不屈的心念伴著劍光流轉。
一劍強過一劍。
……
功德殿內,秦長老喚來了一名執事弟子前來問話,語氣平淡:「你可知顧長生在雜役峰,做的是何等差事?」
黑衣弟子拱手躬身,即刻回道:「回秦長老,顧長生在張監頭麾下,負責後山挑水。」
秦長老聽完,便隨意抬手示意著面前弟子退下。
他背著手緩緩走出殿門,心底暗自沉吟:這顧長生不簡單。
他做的是最苦最累的差事,按照普通雜役弟子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而他不僅做到了,而且還能按時完成考核。
老夫定要親自去一趟雜役峰,當面問個明白。
心念既定,秦飛雨踏劍升空,御著飛劍徑直飛去雜役峰。
另一邊,張監頭剛端起茶盞飲了一口,茶水尚還未咽下,廳門便無風自開。
門口立著一名身著灰布道袍的老者,白須垂落,面容平素。張監頭一眼便認出,來人正是功德殿的長老,秦飛雨。
下一秒!
張貪臉色瞬變,笑眯著小眼,彎著腰,急忙迎了上去。那形態和表情,要多謙卑就有多謙卑:「秦長老,您…您怎麼了來啦?」
「您請上座。」
此刻,張貪往日裡的狠色頓時全無,只剩下了滿眼的惶恐與不安。
秦飛雨緩步踏入廳內,目光淡淡掃過這間屋子,卻並未落座,只是負手而立,平靜的聲音中帶著一股無形威壓:
「不必了!」
「老夫今天過來,是來找顧長生的」
「他現在在哪裡?」
在青雲宗,功德殿的長老身份雖比不上內門長老,但卻與外門長老平級。手中雖不掌握宗門重權,可終究還是長老身份。
張貪當聽見面前的秦長老,竟然是特意過來找顧長生時,他渾身就開始忍不住的發顫。
他萬萬沒有想到,顧長生這個看似毫不起眼的雜役,背後竟有這般人物照拂。
張貪心中驚疑不定,硬著頭皮上前拱手問道:「秦長老,你認識顧長生?」
「嗯,認識,老夫還挺欣賞他的。」秦飛雨點頭,臉上還帶著一抹欣喜之色。
這句話一說出口,張貪便嚇的差點尿了出來。
當場僵立原地,耳畔反覆迴蕩著「欣賞」二字。
他更加的確認,顧長生定是有靠山的,絕非自己這個小小的雜役監頭能夠招惹的。
張貪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膝行上前,聲音苦澀:「回秦長老,顧長生他還沒回來」
「他還在挑水…」
張貪嗓音越來越小,他渾身止不住哆嗦,就跟得了癲癇似的,極為不正常。
秦飛雨見張貪這副模樣,也懶得多看一眼,直接坐到主位上,淡淡開口:「起來吧,老夫又不吃了你,看把你嚇的,哪有一點當監頭的威嚴!」
「老夫就在這裡等著。顧長生回來,就讓他來這裡見我。」
秦飛雨就這般不急不躁地將茶盞倒滿茶水,靜靜的等著。
張貪慌忙起身,行禮告辭,退到門外侯著。
腦海中不住地回想起他曾經對顧長生的嚴苛,心中忍不住一陣後悔。現如今,他的靠山就是秦長老,要是真的把他惹怒了,跑去告狀,那就完了。
看來這個顧長生之後,是萬萬不能得罪了。
…
雜役後山,茂密林間,一道劍意,將樹攔腰斬斷!
他握劍的手都酸了,這練劍所承受的苦,要比上山挑水還要更磨鍊人。
但也並非完全沒有收穫,他體內沉積的氣息,竟在今日感覺有一絲突破的徵兆。
但即便是要突破境界,顧長生也不打算在雜役峰去突破。現在誰知道雜役峰到底藏了多少林青竹的探子,更何況,自己還上了甲級通緝的名單。
想到這裡,顧長生收回鐵劍,抬眸看了一眼天空,隨即說道:「晌午陽光刺眼,不適合練劍,還是先回去核銷挑水任務再說吧。」
很快,顧長生便幹完了活回到雜役處,隔著老遠,就發現有人朝自己招手。
顧長生遠遠看了一眼,他還以為是周明了。結果走近一看,心頭微微一凜,來人竟是張監頭。
此刻的張貪早已沒有了往日裡盛氣凌人的模樣,臉上堆著生硬的笑容。他快步迎上前、態度謙卑得近乎諂媚,這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監頭的威勢。
「長生,你回來了。」張貪聲音放得很輕,目光不停打量著顧長生,半點也不敢怠慢。
顧長生見張監頭這副模樣,心中暗自起疑,可面上卻不動聲色。隨即他便拱手平靜問道:「張監頭,找我何事?」
張貪臉上笑容一僵,連忙擺手:「哎~不必這般見外,以後你不必叫我監頭了」
「挑水的活愛誰干誰干去,你也別幹了,你現在每天的任務那就是調養好身心!」
「對了,剛才秦長老特意來雜役峰尋你,問起了你的近況」
「秦長老現在就在裡屋呢,說是要見你。」
張監頭話音剛落下,顧長生的瞳孔便微微一縮。
顧長生對張貪的話並沒有過多理會。在他心裡早就對張貪這個人恨之入骨了,這個人也早就在他的必殺名單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