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京市裴家那個裴沉?
岑枝不敢置信,那兔子娃娃還真在他那裡,而且沒扔。
她本來對應紹暉去問裴沉都不抱什麼希望了,連用哪只毛絨玩具代替那個兔子娃娃都已經想好了。
現在……
真是好一個峰迴一轉又一轉,人差點都被轉暈。
她慢慢回神,呼了口氣,邁步進入另一部專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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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直達22層,走出去就是她這邊房子的專屬前廳,穿過中間相連的公共過道,便能看見裴沉那戶的前廳口。
她沒進去,在門口等了幾分鐘。
不一會,蕎蕎拿著那個失而復得的兔子娃娃跑出來,興奮的舉到她面前,「媽媽,你看,找到了,兔兔找到了,真的在爸爸這裡。」
岑枝眉眼微彎,輕聲問,「那有沒有謝謝叔叔幫你保管?」
蕎蕎睜圓眸子,想要反駁媽媽的稱呼不對,但還沒說話,裴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餘光里。
她朗聲道,「謝謝爸爸替我保管娃娃。」
岑枝的視線跟著微移,男人脫去身上的西裝外套,只留襯衫和深色馬甲,襯出他寬肩窄腰的黃金比例。
她唇角揚起溫和客氣的笑,「有勞裴總了。今日多有冒犯的地方,還望裴總見諒。」
裴沉微微頷首,睨著的目光仍舊深邃幽暗,嗓音微啞,「無妨,物歸原主而已。」
「多謝裴總了。」岑枝輕輕碰了碰蕎蕎的手臂,「蕎蕎,和叔叔說再見。」
「媽媽,你說錯了,是爸爸,不是叔叔!」蕎蕎終於找到機會糾正,又好奇地問出自己心裡的疑惑,「還有,媽媽,我們難道不和爸爸住在一……」
岑枝一把捂住她的嘴,有些頭疼地閉了閉眼。
「我們先回去了,不打擾裴總休息了。」
她微微一笑,說罷,抱起蕎蕎轉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裴沉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眸之中。
裴沉看著空蕩的走廊,站在門口半晌沒動。
回到自己家,門關上的那刻,岑枝疲憊地坐在換鞋凳上,感覺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耗盡了。
蕎蕎乖巧地換了拖鞋,鼓著腮幫子看著岑枝。
岑枝好笑地戳了戳她的臉,隨後認真道,「蕎蕎,媽媽知道你很想要爸爸陪你,可剛剛那位叔叔不是爸爸,他之前車禍救了我們,是出於好心,也是他的善意,我們應該心懷感激,不能混淆,知道嗎?」
「他不是爸爸?」蕎蕎眨了眨眼睛,表情失落,「那……我的爸爸呢?」
岑枝喉嚨微微發緊,一時無言。
心口也似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傳來一股細密的疼意。
她輕輕握住她的小手,還是沒法說出殘忍的真相,只能繼續找藉口道,「爸爸……現在在很遠的地方,暫時不能回來和我們團聚。」
蕎蕎憋著嘴問,「那蕎蕎過生日呢?他是不是也不會回來?」
岑枝指尖一顫,輕輕將她攬進懷裡,「到時候媽媽陪你過,再給你做個漂亮的公主蛋糕,好不好?」
蕎蕎摟住她的脖子,「媽媽會一直陪著蕎蕎的對不對?」
岑枝親了親她的臉頰,不假思索道,「當然,我家蕎蕎這麼乖,又這麼漂亮,媽媽不陪著你,還能陪著誰?你永遠是媽媽最愛的寶貝。」
「岑小姐,小小姐,快洗手吃飯吧。」
保姆陳媽走出來,看到蕎蕎紅著眼眶,揪心迎了上來,「哎喲,怎麼還哭了,莫不是在學校受欺負了?」
岑枝笑著搖頭,「沒有的事,我們蕎蕎今天在幼兒園可開心了,是不是?」
蕎蕎抬手擦了擦眼睛,「嗯,媽媽還說獎勵我多吃一顆甜心小酪。」
「好,等吃完飯就給你吃。」
晚上洗漱後,頭髮還沒吹乾,岑允蕎小朋友就摟著自己的兔子玩偶靠在她肚子上睡著了。
岑枝彎了彎眼睛,幫她細細吹乾頭髮,抱到床上。
蕎蕎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嘴裡還說著口齒不清的夢話。
岑枝幫她蓋被子的手一頓,疼惜地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寶寶,沒有爸爸,我們也會過得很好,那個人……他不配做你爸爸。」
臥室里留了一盞暖燈,她輕輕帶上房門,去了廚房,系上圍裙。
祝芙的視頻通話申請就是這時候彈過來的。
岑枝點了接通。
祝福身上還穿著淺藍色的無菌服,手裡捧著一個粉色的保溫杯,身後是一排生物安全櫃和恆溫培養箱,眼睛下面吊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你這是在研究所泡了幾天?」
「兩天。」祝芙憂傷地喝了口水,整個人都滄桑得不行,有種活人微死的感覺,「剛收尾一組厭氧菌株的梯度脅迫培養實驗,連續測了十二小時的生長曲線。」
岑枝面上流露出「心疼你三秒」的神色。
祝芙看她這裝束,揚了揚眉,「國內時間都九點過了吧,你還沒吃飯?」
「吃了,準備給蕎蕎做點小餅乾,讓她明天帶去幼兒園和同學分享。」
「哦,蕎蕎呢?今天她第一天入學,還適應嗎?」
「睡著了。挺好的,回來那小嘴叭叭叭個不停,說的都是幼兒園的趣事,說明天還要去呢。」
「那就好,她以前總是一個人,接觸的都是我們大人,鮮少和小孩打交道,去幼兒園一下遇到這麼多同齡孩子,肯定覺得新奇好玩。」
「哎,要不是這破實驗耽誤時間,我真想看看我閨女。」祝芙注意到她神色不對,「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該不會是傅聞晏那狗東西找來了吧?」
「你覺得他主動找我?」
「呵,也是,是我異想天開了。」祝芙冷笑一聲,「那你愁什麼?」
岑枝拌麵粉的動作一頓,抿了抿唇,將傍晚在停車場的烏龍和她說了一遍。
祝芙先是詫異,「裴沉?京市裴家那個裴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