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又又捉……奸?
而此時此刻,城西的威遠將軍府。
陸沉弋剛從軍營回來,就聽說了姜家姐妹當街打架,被姜守正罰跪祠堂的消息。
他「霍」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焦急和心疼。
「她那麼纖弱,怎麼經得起跪祠堂?」陸沉弋一邊說,一邊大步往外走。
「來人!把我房裡那瓶最好的雪玉膏帶上!備馬!我們去姜府!」
跟在後面的小廝都快哭了,連忙追上去喊:「少爺!少爺!現在是三更半夜啊!姜府的大門早就關了!」
姜府後院內!
親密個屁!
姜宜酥差點就脫口大罵。
這人腦子有病吧?
就宮宴那天和陸沉弋一起走了幾步路,這就叫親密了?
那她跟府里的小廝天天見面,是不是還得原地成親啊?
她用力想把手腕抽回來,卻被蕭沉淵攥得更緊。
「你講不講道理!」她氣得也吼了回去。
「在本王這裡,本王就是道理!」蕭沉淵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他正要再開口逼問,門外突然傳來紅袖「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聲音都變了調:
「小姐!小姐不好了!」
屋裡劍拔弩張的氣氛猛地一頓。
姜宜酥和蕭沉淵皆是一愣。
不等姜宜酥發問,紅袖來的聲音已經隔著門板傳了進來:「小姐,陸小將軍來了!人就在院子門口,說非要見您一面!」
屋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姜宜酥整個人都傻了。
陸沉弋?
他怎麼來了?
這三更半夜的!
一個在屋裡,一個在門外。
這他媽是什麼人間修羅場!
她幾乎是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對上了蕭沉淵的視線。
只見男人臉更黑了!
「你還說你們沒關係?」
蕭沉淵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三更半夜,他來找你?姜宜酥,你當本王是傻子嗎!」
姜宜酥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她現在只想衝出去,揪著陸沉弋的領子問問他是不是腦子有坑。
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別人家姑娘的院子裡幹什麼!
「我真不知道他來幹嘛!」姜宜酥無助的看著他。
然後想起什麼,又壓低了聲音吼回去,「你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快點!」
蕭沉淵冷笑一聲,非但沒動,反而往前又逼近了一步,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老子很不爽」的氣息。
「本王為什麼要藏?」他挑眉,語氣里滿是嘲諷。
「本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姜宜酥簡直要給他跪下了。
「大哥!祖宗!你是我親祖宗行不行!」
「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她急得直跺腳,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伸手就去推他。
「深更半夜,攝政王在我閨房裡……這要是傳出去,我明天就不用賣腸粉了,直接在姜府門口掛根繩子上吊算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紅袖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小姐……老爺……老爺已經知道了,還說……還說讓您好好招待陸小將軍,他先去睡了……」
「……」
姜宜酥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厥過去。
姜守正這個老狐狸!
完了,這下連把人趕走的藉口都沒有了。
她絕望地回頭,看向蕭沉淵。
蕭沉淵把她的窘迫和絕望盡收眼底,心裡的火氣莫名其妙地消了一點。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想讓本王藏起來?」
姜宜酥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可以。」他拖長了語調。
「答應本王一個條件。」
「行行行!」姜宜酥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別說一個,十個八個都行!你快藏起來啊!」
再不藏,陸沉弋就要進來了!
蕭沉淵滿意地哼了一聲,總算不再為難她。
姜宜酥連拖帶拽,指了指旁邊那個巨大的紫檀木雕花衣櫥:「委屈您一下!」
蕭沉淵皺著眉,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個衣櫥。
但在姜宜酥殺人般的目光下,還是黑著臉閃身躲了進去。
門「吱呀」一聲關上,前腳剛關好,後腳房門就被敲響了。
「姜大小姐?你睡了嗎?」
是陸沉弋的聲音。
姜宜酥深吸一口氣,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衣服和頭髮。
擠出一個自認為還算正常的笑容,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陸沉弋一身青色勁裝,身姿挺拔。
正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我聽說你被罰跪了,膝蓋沒事吧?我這有上好的雪玉膏,活血化瘀最是好用。」
又來一個送藥的!
姜宜酥看著他手裡的瓶子,再想想自己剛剛接過的那個,只覺得額頭突突直跳。
今天是什麼日子?
全京城的青年才俊都流行深夜送藥膏嗎?
她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笑得比哭還難看:「我沒事,多謝陸小將軍關心。天色不早了,你……還是快些回去吧。」
「我看看你的膝蓋。」陸沉弋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徑直走了進來,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姜宜酥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真不用!」她連忙攔住他。
「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你這大半夜的跑出來,讓你爹娘知道了也不好。」
「無妨,我跟姜伯父說過了。」陸沉弋一臉的理所當然,自顧自地在桌邊坐下,還給她倒了杯茶。
「你快坐下,我們聊聊。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什麼尚書孫女,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聊聊?
聊你個大頭鬼啊!
姜宜酥欲哭無淚,衣櫥里還藏著一尊大佛呢!
她現在只想趕緊把陸沉弋這尊菩薩請走!
她僵硬地扯著嘴角,只能硬著頭皮應付:「沒有沒有,就是一點小誤會,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陸沉弋顯然不信。
「你別怕,以後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他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眼神灼灼。
姜宜酥卻如坐針氈,屁股底下像是長了釘子。
眼神不受控制地一個勁兒往衣櫥的方向瞟。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藉口送客的時候,房門又被「叩叩」敲響了。
紅袖的聲音再次在門外響起!
這次帶著十二分的驚恐和崩潰:「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往咱們院子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