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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人,您醉了...望憐惜~

  午夜丑時!

  

  伙房後空地上酒氣熏天。

  諸多士卒你搭我摟,跌跌撞撞走回各自營帳。

  李青、趙猛幾人臉喝得通紅,「再來!」

  「來!」

  「...」

  陳川看著眼前歡笑,心裡卻很不是滋味,眼底滿是惆悵。

  又過半刻,三大壇老酒徹底見底,周啟等一夥將領趴下,趙猛更是抱著酒罈,說起胡話。

  白子敬尚有傷勢在身,沒多飲,反倒王伍,酒量驚人,十幾大碗下去,臉掛著淺紅,看樣子只是微醺。

  「子敬、張虎、王老哥...他們幾個就拜託你們了。」

  陳川頗感無奈,一左一右,將李青跟趙猛提起,朝營帳走去。

  至於周啟和幾個還留著清醒的將領,則交給張虎三人。

  約莫一炷香功夫。

  陳川送回幾人,獨自走回營帳。

  「妾身見過大人。」

  誰料。

  迎接他的人並非柳如煙,而是其表妹——沈妙雲!

  至於柳如煙,正於偏帳沐浴、梳洗,不知是刻意還是巧合。

  陳川看著眼前佳人,猛地咽了口唾沫,眼裡慾火燃燒!

  此時此刻。

  燭火昏黃,沈妙雲立在帳中,一襲淺青薄衫,仿佛籠著一層月色。

  陳川一陣恍惚,眸光沿著嬌艷面容從上往下探去...

  只見其眉眼含春,唇若點朱,肌膚更是白得近乎透光。

  薄衫之下,柳腰盈盈一握,腰身往下,曲線圓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如一支含苞未放的花枝,在夜風裡顫。

  最終,陳川的目光落在那段若隱若現的腰線上,喉頭滾動,眼底火苗騰地竄起!

  「大人,妾身為您寬衣...」

  沈妙雲柔聲細語,探上前,纖纖玉指似有意無意地划過陳川胸膛,從上至下,一點點為他解開腰間細帶...

  不知是剛沐浴,還是她自帶體香,芳香撲面的剎那,陳川心中慾火徹底爆發,手掌一把握住其腰肢,往身上一攬!

  「啊~」

  沈妙雲驚呼一聲,如受驚兔子,雖早做好準備,可真到這一步,仍是俏臉緋紅。

  「大人,您喝醉了——唔!」

  她話尚未說完,陳川的唇猛地印來,粗獷氣息打在臉上,沈妙雲只感身體一軟,陣陣酥麻。


  下一瞬,陳川猛地抱起沈妙雲,往床榻走去。

  沈妙雲埋頭貼在陳川胸膛,滾燙的氣息襲來,她臉頰愈發紅暈,語氣嬌柔,「妾身...還是第一次,望大人憐惜~」

  大戰一觸即發!

  足足半個時辰,眼看沈妙雲不敵,柳如煙加入戰場...

  咚咚咚——

  翌日。

  天色未全亮,擂鼓轟鳴,各營點兵集結!

  噠噠噠——

  整齊沉悶的腳步聲至校場傳開。

  陳川亦從溫柔鄉醒來,看著榻上的兩塊軟玉,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淺笑:

  「兩隻小妖精,想拿捏我,還嫩了點!」

  稍後,他換上衣袍甲冑,走出帳外。

  營地外,李青、周啟兩人已集齊隊伍,等候陳川下令!

  陳川並未帶他們去往校場集結,反而來到演武場,命所有人進行對抗訓練。

  「老李,咱們真不用去校場?」周啟湊近低聲問道。

  李青看出他顧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我說老周,咱們都要去赴死了,還在乎什麼校場點兵?活著回來,再說吧!」

  「...」

  一時間,周啟竟無言以對,不過,李青說的倒是沒錯,都要赴死了,誰他娘還在乎點不點兵!

  演武台上,陳川目光掃過全場,看著整齊的隊伍,很是欣慰,顯然昨日訓練有了效果。

  「今日,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出了城,沒人會管你們是不是新兵,只有握緊手裡的刀,才能活命!」

  陳川說到這裡,話音一頓,隨後猛地提高:「現在,兩兩為伍,站在你們面前的都是敵人!

  在不傷亡的情況下,給老子往死里練!

  最後站著的人,老子賞銀十兩!」

  言罷。

  陳川下令周啟、李青等人分發木質刀盾,而後不論資歷,命所有人加入戰場,開始演練!

  「殺!」

  「殺!」

  「...」

  晨光透過薄霧。

  演武場上木刀相擊聲此起彼伏。

  士卒兩兩為伍陷入混戰,初時還留著力,有幾人被李青逮著挨個踹了幾腳,罵罵咧咧也紅了眼,招招往死里招呼。

  趙猛宿醉未醒,不知被誰一拳掄醒,頓時急了眼,「我敲你哇!誰他們打老子的臉!」


  見無人答覆,他操起木刀衝進戰團,一打三仍遊刃有餘,如一頭猛獸沖入人群!

  王伍、周啟等一眾老兵不似新兵那般一股腦猛攻,而是遊走在戰場邊緣,抵禦自身對手的同時,還時不時游擊其他人。

  陳川立於演武台上,負手而立,望著昨日連刀都拿不穩的一群死囚,今日已能你來我往殺作一團,眼底終於浮起一絲滿意。

  要知道,在城門外等著他們的,才是玩命的真戰場。

  這一練,練的不只是刀法,更是膽氣!

  日頭漸高,喊殺聲震天。

  他緩緩握緊拳頭,望著這群嗷嗷叫的兒郎!

  今夜一戰,他要讓所有邊軍知曉,他陳川的兵,不是去送死的!

  一時間,演武場上殺聲震天,塵土飛揚。

  正當眾人練得忘我之際——

  忽聽一聲馬蹄,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員偏將縱馬而來,頭戴玄鐵面具,只露出一雙冷厲的眼。

  陳川見來人,當即走下演武台,前往迎接,「見過將軍!」

  他翻身下馬,擺擺手,並未多話,自懷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羊皮地圖,就地展開。

  旋即,那偏將抬手按住地圖一角,指尖在一條蜿蜒山道上重重一划,停在了一座標著「碉」字的方台上。

  「看清了,虎口關外二十里,妖庭在此所設的碉堡,明面上是前哨關卡,實則是座屯糧重地!

  昨日一戰,五大軍逼退妖庭大軍三十里,探子來報,此地妖族撤離大半,但糧食尚未來得及轉移...

  你今夜要做的,就是燒了這座糧倉!」

  陳川眉頭一沉,目光落在那條唯一的山道上:「走這條路,怕是要過幾道卡子?」

  偏將:「沿途兩座烽燧、一處暗哨,都有蠻人守著。

  你白日裡練得他們這一身膽氣,今夜就要真刀真槍地見血了。」

  他頓了頓,從懷裡摸出一塊令牌,拍在陳川手心:

  「燒了糧倉,不必戀戰,即刻率眾退回虎口關,自有人接應。

  記住,火起之時,是你唯一的生機!」

  言罷,偏將目光掃過台下那群嗷嗷叫的兒郎,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這一仗若是成了,你便是頭功!

  若是敗了...」

  他沒說完,只拍了拍陳川的肩,轉身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陳川握著令牌與地圖,緩緩抬頭。

  晨風捲起衣袍,他望向城外虎口管的方向,眼底的平靜漸漸沉下去,化作一抹冷冽的殺意。

  兩日練兵,到檢驗結果的時候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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