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原來他是想要了!
將雲霄白送出門後,江觀菱又奔到沙發邊。
「怎麼樣老管家,他好點了嗎?」
老管家收起機械臂:「應該馬上退燒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9.com
屏幕又暗了一下,萎靡道:「老管家沒電了,需要休息,麻煩江小姐照顧一下少……爺的貓。」
江觀菱趕緊點頭:「你快去吧。」
她轉身去次臥抱出小兔猻,放在沙發另一頭。
自己坐在一旁的沙發凳上,盯著沙發上的兩人。
一個發燒一個昏迷,這都什麼事啊。
倒是方便她貼貼了……
迷迷糊糊間,她也睡了過去。
……
深夜,燕宅。
燕棲野猛然驚醒。
剛才,剛才是在做夢嗎……
夢裡還是白天的洞穴,無窮無盡的火海中,那個雌性擋在自己身前。
滾燙的風將她白金色髮絲送到自己面前,鼻間一陣馨香。
然後,雌性的唇角微微一勾。
他心神一盪!
只感覺全身的熱流都往身下流去。
別回味了燕棲野!他扇了自己一巴掌。
然後開始盯著被子上的那一大坨,目光沉沉,直到那玩意兒偃旗息鼓。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喜歡看她生氣,為什麼喜歡戳戳捏捏——
甚至連賀汀為什麼每次都對自己不滿,他都想明白了!
歷時二十一年,他燕棲野,終於開竅了!
他爹地,原來他是想要了!
他想要江觀菱當他雌主!
刻不容緩!
……
早上,賀汀緩緩睜開眼睛。
模糊的視野中,雌性正窩在柔軟的沙發凳里,睡顏寧靜,清晨的陽光在她發頂灑下光暈。
這是夢嗎?
還是未來?
他想揉揉眼睛,抬起胳膊卻傳來一陣刺痛。
「嘶!」
江觀菱被他的痛呼驚醒,撲過來:「賀汀,你好點了沒?」
原來不是夢,也不是未來。
他瞬間有點失落。
「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腦中有些亂,只記得自己昨晚被賀椿懲戒後,便被關在門外。
他是怎麼到觀菱這裡來的?
江觀菱皺著眉,有些無語:「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址?」
賀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難道是因為直覺?覺得這裡是安全的?
「對了,」江觀菱盯著他露在外面的傷口,「你這是怎麼弄的?」
賀汀抿唇,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要告訴她,是因為沒有遵守雌母的教誨,被鞭打的嗎?
見他不說話,江觀菱趕緊說:「沒事,不想說就不說。」
早就聽說白鶴族規矩多,其實她多少也能猜到,賀汀這樣的人,除了他的長輩,誰還能傷他?
她繼續說:「正好馬上要放假了,你就在這好好養傷,別亂跑了。」
賀汀垂下眼睫,應了聲:「好。」
這時,沙發尾處傳來一聲嚶嚀。
忘了!還有一個!
江觀菱趕緊挪過去,小兔猻微微動了動,似乎有甦醒的痕跡。
下一秒,那雙獸瞳與江觀菱直直對上了。
瞳孔立馬變成一個尖尖,「嗖」一下——
騰空而起的兔猻齜牙咧嘴地摔在了沙發上。
「少……小貓咪!」老管家聽見動靜從房間裡滑出來。
他開始以最快速度介紹背景:「昨天你受傷了,江小姐把你……」
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後,他說:「總之,你現在很虛弱,動不了,只能在這裡養著!」
小兔猻尾巴垂下來,明顯焉噠噠了。
江觀菱盯著他,面露笑意。
別說,池晟不當人的時候,真是蠻可愛的!
她趁機rua了兩把他的腦殼:「是呀小貓咪。」
壞笑兩聲:「我會照顧好你的。」
移開爪子後,系統準時傳來播報,今日貼貼獎勵已經領取成功,貼貼對象也新增一位,池晟。
看他們狀況都穩定,江觀菱灌了一包系統發的黑咖啡,轉身出門跑了個半小時步。
打了增肌針後,還是要適當運動,身體整體機能才能穩步提升。
她準備以後隔幾天都要運動一下。
跑完步後,她拎著食材回家,走進廚房,準備製作早餐。
這個時候,她真是尤其想念雲霄白了!
老管家正托著小兔猻在房間裡溜達,小兔猻臉上的表情堪稱憋屈。
賀汀緩了會後,走進廚房,幫江觀菱處理食材。
他在擺盤那愣了一會,驚訝說:「沒買貓糧嗎?那隻小貓跟我們一起吃?」
「啊!一起吃。」江觀菱一邊憋笑一邊回答。
看來把兔猻認成貓的不止她一個。
聽到這話,池晟的眼神簡直要刀人了。
誰要吃什麼貓糧啊!
他就不該幫他姐查那事,更不該孤身一人去C909……不,最不應該的是來帝國!
雖然帝國菜很好吃。
但帝國人很氣人!
……
餐桌上。
賀汀望著趴在桌上對著盤子大吃特吃的小貓,眼神複雜。
池晟抬頭剜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
江觀菱坐在一側看著,突然冒出來一句:「老管家,你家小貓,絕育了嗎?」
「噗!」池晟一口飯差點噴出來。
江觀菱!!!
他要氣死了今天,哄不好了!
老管家又開始原地轉圈:「這個……這個,應該是沒有吧。」
池晟:什麼叫應該?!
江觀菱快憋不住笑了:「哦,好吧,我只是問問。」
沒辦法,看到池晟這個樣子,真的很難忍住不欺負它。
不能再逗他了,再逗自己的日薪真的要飛了。
她轉移話題:「老管家,播報一下晨間新聞吧!」
「好,」老管家也鬆了口氣,他好怕少爺原地炸掉。
「今日晨間新聞有:第一條,……;
第三條,F50廢星疑曾存在蟲族基因實驗室;
第四條,反基因實驗浪潮再起,帝國皇室被疑不作為……」
江觀菱夾菜的手頓住了。
她跟賀汀對視了一眼,眼中驚訝——
怎麼回事?
……
此時,元老院。
整座建築均由白玉石磚與石柱堆砌而成,晨光輝映下,敞亮又不失莊重。
雌皇坐在上首,她下方,左右兩側分別坐著鳳知鳶、雲淮心、楚蘭哲與燕家家主燕鄉。
正中央的光幕還在滾動今日新聞。
氣氛焦灼。
雌皇冷峻的視線掃向楚蘭哲:「蘭哲,解釋一下吧?」
楚蘭哲神情從容:「沒什麼可解釋的,我只負責把F50星真實情況模擬給學生,至於這些新聞,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鳳知鳶悄悄撇嘴。
要不是她在元老院只能旁聽,不能發言,她現在就要反駁楚蘭哲。
雌皇神色不變:「你就沒考慮過,選F50會造成這種不良影響?」
「我不知道公布一樁本該公布的醜事有什麼不良影響,在我看來,反而有助於咱們清除膿瘡!」
雲淮心嗤笑一聲,雙手抱臂:「你的意思是,帝國有膿瘡?你質疑陛下的統治?」
楚蘭哲:「淮心,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一邊燕鄉趕緊溫聲勸道:「哎呀吵什麼,大家和和氣氣多好,我看蘭哲也是無心之舉。」
眼見底下越來越亂,雌皇「啪」地拍了下桌子:「楚蘭哲!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楚央嗎?」
「但他被注入蟲族基因的案子當年就結了!兇手……你那個側夫也處死了,你還在執著什麼?」
楚蘭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沒有反駁。
這是她一輩子無法原諒自己的事。
……
散會後,雌皇未動,雄後從布幔後走出,溫柔地環抱住她。
「今天又生氣了?」
雌皇握住他的手,對鳳知鳶說:「鳶鳶,你先走,讓母皇跟你父後說說話。」
「哦,」鳳知鳶不情不願撅了下嘴,離開了。
雌皇起身,走向大廳中央。
她沒說話,只是手掌將每柄座椅都輕輕撫摸了一遍。
最後,手指落在雲家那柄上,喟嘆道:「有時候椅子多了,也挺添堵的。」
雄後笑了下:「椅子再多又怎樣,不都在陛下之下?」
「再說了,別人不知道,我卻知道,沒有哪件事,能真正逃得了陛下的眼睛。」
雌皇轉回身,溫柔笑了笑:「這麼多年了,還是你最懂我。」
……
另一邊。
金色的飛行艙緩緩在公主別墅門口停下,江臨昭扶著鳳知鳶走下艙門。
腳剛落地。
站在門口的侍衛呈上一張紙:「公主,江觀菱的精神力評測結果出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