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兒子，進去先扒她的褲子
沈南汐再醒來時，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露著茅草的屋頂，屋頂上還吊著好似菜乾的什麼東西。
一時間她有些發懵，不知道身處何地，看著那菜乾和茅草屋頂發了好半天的呆。
慢慢才想起自己發生了什麼。
慶幸自己還活著。
感覺雙手緊緊的，抬起來，看到上面裹著白棉布。
她轉頭往屋子四處看去，泥土抹得坑坑窪窪的牆面，牆上掛著個斗笠，旁邊有扇補了好幾層補丁的窗戶。
門是用鐵絲勉強捆起來的木門，門縫寬得可以看到外面透進來的光，門旁牆角處堆著一捆木柴，再沒有別的東西。
然後，聽到有兩個女人聲音在門外說話。
「大夫說了沒什麼大事，腦子摔懵了而已，其他地方都是些外傷，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該醒了。養幾天，在年前便能給我兒鐵膽做媳婦了。」
「行麼？萬一不願意呢，看著那丫頭水靈模樣可不是一般人！」另一人道。
「不行？說了她的。既是救了她回來，就不能由她說行不行，她跑是跑不掉的。我兒好不容易撿到一個媳婦兒。」
「……」沈南汐陡然清醒了。
逃出狼窩又入虎穴。
她猛地坐起身，隨後門被推開了。
「呦！醒了！」
沈南汐下意識向後挪了一下，眼睛謹慎地盯著那滿臉褶子、穿著補滿補丁的灰布麻衣、乾瘦如柴的婦人。
「別怕丫頭，」她笑得像個狼婆子，道，「你受傷了，是我家那口子和兒子砍柴時把你救回來的。」
她說著已經走到了炕邊，直接坐了下來，盯著沈南汐左看了右看，「哎呦，這雙亮晶晶的眼睛，真是好看呢。」
沈南汐再次往後靠了靠，道：「嬸子，感謝你救了我，來日我會報答你的。」
「哎呀，不用來日，現在就能報答。」她說著拍了下炕，「給我做兒媳婦兒就行。」
沈南汐眉心倏然皺起：「嬸子，救命之恩我深記下，來日重金報答，做兒媳婦不行。」
「重金？那便現在給，來日誰知你是不是騙人的。」婦人當即變了臉，翻了個白眼。
沈南汐心裡有些慌亂，解釋道：「現在，我的錢都被搶了去，您給我些時間，日後一定重金酬謝！」
「得得得，別騙我了，沒有錢便給我兒做媳婦。你且養兩天，後日臘月二十六是個好日子，拜了堂早早給我生個孫子，逃跑的事，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若是有逃跑的心思，便把你用鐵鏈拴起來，難受的可是你自己。」
狼婆子說著起了身，臉上沒有了一點笑意，轉身便往門外去。
沈南汐趕緊下地跑上前，對方卻已經把門關上，她一拽門，卻是被什麼卡住了。
「開門！」她大喊！
然而外面根本沒人理她。
睡了一天一夜，她本就身體虛弱，在門前拽不開門便扶著門堪堪滑了下去。
眼淚嘩嘩流了下來。
自己本是惱了蕭景衡的，但此刻想到的卻還是他。
她哭得更凶。
待哭夠，又把眼淚擦掉。
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必須冷靜，想如何逃生。
這一人家至少有三個人，若是自己明著反抗一定撈不到好處，甚至他們會餓著她，真的用鐵鏈把她鎖起來。
唯一的辦法是假意屈就，先把肚子填飽，再想謀生出路。
於是，堪堪站起身，從門縫裡向外喊：「我答應了，能不能給我些飯吃！」
外面的婦人聽到聲音果真走了過來，從門縫裡笑道：「想通了便好，飯是不會不給你吃的。再堅持一會兒，待一會兒我們當家的和兒子劈柴回來，開飯時給你送來！」
沈南汐只好等著。
門縫中的光線漸漸暗淡下去，已經是月落西山時。
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三個人，沈南汐倏地一下從土炕邊沿跳下地。
那狼婆子和一個五十來歲的黑臉男人，帶著一個看起來痴傻的三十來歲的男人。
狼婆子端著飯，那痴呆眼睛直直的，嘴巴張開，帶著笑，看著沈南汐：「媳婦兒……」
一聲媳婦把沈南汐叫得全身一麻。
那五十來歲的黑臉男人也看著沈南汐半晌，一隻眉毛向上挑了一下把發直的視線移開，便道：「吃好飯，養好身子，別想逃跑的事，老老實實的才有飯吃。」
那人說完便轉身出去了，卻是去把窗戶上釘了幾個橫木。
留下娘兒兩個看著沈南汐吃飯。
那痴傻眼睛轉都不轉，時不時地還要想摸沈南汐垂散下來的長髮，時不時地便喊「媳婦」。
沈南汐以最快的速度、邊躲邊把兩個雜麵干餅子吃完，喝了一大碗水。
那狼婆子黑著臉，看她依舊不情不願的模樣狠狠翻著白眼，「你且躲吧，後日洞房時再躲便把你拴起來！」
說罷，她便拉著傻兒子走了。
夜裡，沈南汐睡覺也不敢睡太沉，果真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不知是誰，只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便走了。
這一夜她不敢再睡，就著窗外的月色，便試圖去開門。
然而門好似用鐵鏈拴著，打不開。
誰知讓她更驚心動魄的是，外面那婆子又來了，邊走邊說話：「不能等後日成親了，看那丫頭不老實，趁著她身子還虛弱，今晚便行了事，生米做成熟飯，她就跑不掉了。」
她是在和她的傻兒子說話，壓著聲音：「兒子，進去先扒她的褲子……」
那婆子毫不避諱詳詳細細教給他傻兒子怎麼行事，從找地，到撒種子，詳細得讓沈南汐直犯噁心。
她慌亂下生智慧，轉頭看到牆根下一捆劈柴。
暗暗的夜色里，一根被劈得如刀鋒發著白的、指頭粗的木棍闖入沈南汐的眼中。
她那一雙水波杏眸陡然一凜，衝過去抽那根木棍。
然而，因為捆得太緊，抽得手都快脫了皮，一時竟抽不出來。
「兒子，記住了沒，灑了種，便成了！」
「知道了，先趴褲子。」
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