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預定豬下水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姐妹兩人趕緊收拾攤子：「唉呀媽呀！累死我了，我還以為會沒人買，我們還得帶回去自己吃呢！」

  「誰知道這些人購買力這麼強，看著也不像有錢人啊？不知道怎麼會那麼捨得？這麼快就賣完了，不過還是你有主意，要是我自己肯定賣不出去。」

  顧清柔拍拍自己胸脯，還不忘誇獎一下顧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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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清荷得意揚揚地道：「你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你妹妹顧清荷，還能有我搞不定的事？

  顧清柔見她臭屁的樣子，就不想搭理她！

  「我們現在回家嗎？」顧清柔問道：「不回，我們得去屠夫那裡定豬下水，昨天的是野豬的下水，今天就得到屠夫那裡去買了。

  「大叔你這豬下水怎麼賣？」三人推著板車，來到豬肉攤子上，顧清荷指著一大桶豬下水問屠夫。

  屠夫頭也不抬地說道：「那玩意不值錢，狗都不吃，你要就直接拿走，不要錢。」

  顧清荷嘴角一抽，意思是她還不如狗，顧清荷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是這樣的大叔，我是拿去做生意的，你看看你這桶里有幾副，我給你十文錢一副。」

  聽說是拿去做生意的，屠夫才抬起頭來打量一下顧清荷，不確定地問道：「你拿這個去做生意？有人會買？

  顧清荷笑了：「有，而且還很多，明天帶一份給你嘗嘗。」

  「呵呵」屠夫乾笑兩聲，擺擺手：「那到不用，這桶里有三副，夠不夠你用？不夠的話，我到我大哥那裡再幫你拿點。」

  顧清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就麻煩大叔了，你又多少我就要多少，不過我只要新鮮的，隔天的不要。」

  「對了，還有豬頭也要，也是十文錢一個，有多少我要多少。」

  「豬頭你也是拿去做生意嗎？屠夫好奇的問道，因為在這裡豬頭也是不好賣的，只有祭祀的時候，人們才會買，其他時間他都是自己吃。

  吃得現在看到豬頭肉他都想吐，別說他了，就是他家的狗現在都不吃豬下水，和豬頭肉，所以一開始他才會說狗都不吃，他也沒有說謊，狗是真的不吃。

  顧清荷點頭：「都說拿去做生意的，你跟你大哥說一下，以後都給我留著，送到你這裡來，我每天收攤了就過來拿。」

  屠夫點頭：「那行！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叫我兒子去幫你們拿過來。

  三人站在肉攤旁邊等了一會兒，就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挑著兩個木桶朝這邊走來。

  「我大哥那裡的是四個豬的下水，和四個豬頭，一共是八十文，我的是三個豬頭，和三副下水，六十文錢。」

  見他們沒有動西裝，屠夫大手一揮：「木桶就送給你們了。」

  「謝謝大叔，正好以後我們就拿這四個木桶，來裝豬下水了」顧清荷把錢給了，顧鐵牛和屠夫一起把下水搬上板車，三人就離開了。

  見她們離開，屠夫的兒子好奇地問道：「爹，你說那個臭烘烘的下水，她們拿去做什麼生意啊？真的會有人買嗎？」

  屠夫要頭：「我也不知道，或許會有吧？不過那也不關我們的事，反正那個東西以前都丟掉，現在既然有人花錢來買，我們就賣，能多賺一文是一文。」

  回到村里已經是下午未時了，三人剛到家門口，遠遠地就看見一老四小，排排站在門口，使勁往這邊張望。

  顧清荷感覺好笑，也不知道爺孫幾人，在這裡站了多久了？

  顧三爺看著爺三朝這邊走來，忍不住上前兩步，急切地問道：「怎麼樣？賣出去了嗎？」顧清荷故意拉著個臉，焉啦吧唧地道：「爺爺，進去說。」

  語氣幾還帶著一丟丟委屈，顧三爺趕緊說道：「賣不出去也沒關係，我們自己吃，你做的那麼好吃，我們還沒吃夠呢？」

  「噗呲」顧清荷見得緊張地安慰自己，沒忍住想出聲來，旁邊的顧清柔也抿嘴笑了。

  一進院子，顧清荷就哈哈大笑著掏出錢袋子，在顧三爺的面前晃了晃，開心的眉毛飛起。

  「我開玩笑的，都賣完了，而且很多人都還沒有賣的，我們今天又買了七副豬下水，和七個豬頭回來。」

  「咦……你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敢耍你爺爺，看我不削你，」顧三爺舉起拐杖就要打她。

  顧清荷哈哈笑著跑開了，顧三爺也沒有去追她，他也追不上，只能放棄。

  轉而問顧清柔：「真的都賣完了？顧清柔重重點頭：「都賣完了，還不夠賣呢！」

  「哈哈哈！好啊！沒想到這臭丫頭，皮是皮了點，還真的有兩把刷子，做出來的東西還真能賣出去？不虧是我顧老三的孫女。」

  「鍋里給你們留著飯，趕緊去吃吧！這麼多豬下水，吃完了還有得忙呢？」顧三爺說著嘆了口氣。

  生意不好他擔心，現在生意好了他也擔心，顧清柔是個丫頭，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顧清荷雖然力氣大點，但還是個孩子。

  顧鐵牛呢就是小孩子心性，有時候還要這些小輩去哄著他，自己也是個不中用的，什麼都幫不了她們。

  這麼多豬下水，兩個孩子要怎麼洗？他是真的發愁啊！顧清荷不知道老爺子的惆悵，她被餓得前胸貼後背的，現在一心只想乾飯。

  吃完了飯，顧清荷就對顧雲國說：「雲國，你去把大壯叔叫來家裡，就說我有事找他，」顧雲國也沒問是什麼事，應了一聲就往外跑。

  顧三爺敲敲煙杆子，好奇地問道：「你找你大壯叔幹嘛？」

  「這麼多活，我們自己幹不了，我請他和我爹一起洗豬下水，還有一起幫我們推車去鎮上擺攤。」

  「這個生意想做起來，光靠我們幾個小孩子不行，洗豬下水都得把我手給洗斷了，我還不如花點錢請人來幫忙。」

  「請誰都是請，我還不如請大壯叔呢！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個錢給別人掙，還不如給大壯叔掙呢，大壯叔去碼頭扛包，一天才三十文錢，給我幫忙我一天給他五十文。」

  「這樣他也有活干，我們也不會那麼累，而且大壯叔那個人幹活實在，不偷奸耍滑。」

  顧三爺欣慰地看著顧清荷，滿意得不得了，這丫頭就是聰明，他就沒想到要請人，剛剛他還在擔心呢，這麼多活，幾個孩子要怎麼幹？合著人家早就盤算好了。

  看來自己還是老了，腦子還不如一個小姑娘靈活。

  「清荷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顧大壯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問道，聲音中氣十足，震得顧清荷耳膜發疼，也不知道他是吃什麼長大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