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老子就這脾氣
安鈞臉色頓時一沉,鍊氣九層威壓釋放,卻只敢抵擋,不敢還手。
當下怒道:「陳老怪,你發什麼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陸長生殺人,有人親眼目睹,你說放就放?
這是我執法堂的事,你雖是煉丹堂的煉丹師,但未免管得太寬了,也太霸道了一些!」
陳老怪滿臉兇狠,手指一點安鈞,「很好!不放是吧!
從今天開始,不,從現在開始,你執法堂別想再得到一枚丹藥!」
安鈞死死的盯著陳老怪,道:「你真要如此?」
香雲谷雖不止一位煉丹師,但他相信,陳老怪能說到做到。
陳老怪與他對視,「老子就要這樣,你不服?」
兩人對視數息,最終安鈞敗下陣來,率先別過目光。
但他語氣依舊強硬,大義凜然道:「就算你斷了我們執法堂的丹藥,人也不能放!
若是把他放了,那執法堂的威嚴何在?宗門法度何以服眾?」
陳老怪嗤笑一聲,「別特麼說得那麼高尚。
行,你們不就是要一個真相嘛。
老子聽說那包泰的屍體就在應凝璇那丫頭身上,既如此,何不公開審問陸長生?」
停頓了一下,冷笑一聲,「你們執法堂不是有真言丹嗎,想知道那小子有沒有殺人,服用一粒不就行了。」
安鈞臉色極速變幻,真言丹昨晚就用了,卻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事情真相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整件事就是他和王朝策劃的。
「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陳老怪瞪眼,「要麼現在放人,要麼公開審問!」
安鈞回神,一咬牙,「審!公開審!我現在就通知其他長老和谷主。」
他知道陳老怪的脾氣,加上陳老怪和谷主關係不一般,自己和他硬剛,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咬死陸長生殺害同門。
可問題來了,那小子根本沒殺人,服用真言丹也不會承認自己殺人,到時候該怎麼收場?
看來,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陳老怪道,「不用那麼麻煩,今天剛好是外門考核的日子,大多數人都會去外門廣場。擇日不如撞日,就把那小子拉去外門廣場,當著眾人的面審!」
安鈞心跳都慢了半拍,這老怪物要玩這麼大嗎?
他就那麼信那小子?不怕那小子真的殺了人?
陳老怪哪裡知道安鈞心中的小九九,他只覺得陸長生是被冤枉的。
從胡同仁口中得知事情始末時,他便有所猜測。肯定是胡同仁嫉妒陸長生成了煉丹師,暗中報復。還有,死的還是之前那個被炸傷的煉丹童子包泰,由此便能說明很多問題。
安鈞起身朝外面走去,硬著頭皮說道:「你等著,我現在就叫人把那小子帶到廣場上去。」
陳老怪出了房間,在執法堂門口等待了起來。
應凝璇姐弟以及陸玉才匆匆而來,見到氣呼呼站在大門口的陳老怪,急忙見禮。
見陳老怪回來,三人都長長鬆了一口氣。有陳老怪在,就算陸長生真的殺了人,留下一條性命應該不難。
陳老怪擺了擺手,「你們來得剛好,等會一起過去。」
三人不知發生了何事,也不敢詢問,只能點頭應是。
安鈞走到沒人角落,取出一張傳音符,快速說了起來,「事不可違,壯士斷腕。」
話罷,將傳音符丟了出去。
外門廣場…
此時,廣場上早已人聲鼎沸。
今天是香雲谷一年一度的外門考核之日,廣場上不但聚集了一眾雜役弟子,還來了許多外門與內門的師兄師姐。
正在此時,安鈞和陳老怪聯袂而來,身後還跟著應凝璇姐弟以及陸玉才等人,陸長生也在其中。
幾人的到來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當看到陸長生時,喧囂的廣場沉寂了一瞬。
昨晚的事情已經不脛而走,不管是雜役還是外門,又或者內門的人皆聽說了此事。
眾人各自和身旁的好友議論起來,廣場再次變得喧鬧起來。
「他就是陸長生?」
「不是說他殘害同門嗎,怎麼來這裡了?」
「不清楚啊,聽說事情很複雜,先看著吧。」
「依我看吶,今天有好戲看咯。」
「…」
王朝和胡同仁站在一處,臉色各異。
胡同仁看著陸長生,滿臉疑惑。心道,安鈞怎麼把陸長生帶到廣場來了。
同時,心底浮現不安。
他湊到王朝耳邊,問道:「王師兄,怎麼回事?」
王朝警告道,「胡師弟,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話罷,起身朝一邊走去,遠離了胡同仁。
胡同仁臉色一沉,瞬間明白王朝話里的意思。
他被拋棄了。
胡同呀緊咬後槽牙,若是安鈞和王朝敢出賣自己,就算自己死也要拉他們墊背。
應凝璇跟在陸長生身旁,滿臉憂色。
應子晉癟了癟嘴,道:「老姐,我落難都不見你這麼關心我。」
應凝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應子晉訕訕笑了笑,「我不是看你太緊張,幫你緩和一下心情嘛。」
應凝璇無語,翻了一個白眼。
陸玉才悶悶道,「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一旁,走來十幾道身穿紫袍的身影,有男有女,年齡各不相同。
這十幾人乃是香雲谷的長老或執事,發須皆白的賴天也在其中。
安鈞停下腳步,拱了拱手,與那十幾人打著招呼。
十幾個長老執事皆是笑著回應,還對陳老怪露出笑容,打著招呼。
陳老怪背著雙手,對眾人的招呼愛答不理,還顯得有些不耐煩。
他平時最討厭這些虛禮,煩都能煩死。
賴天看到了陳老怪身後的陸長生,便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卻不知陸長生為何會被帶到這裡來。
當下便詢問道,「安執事,這是怎麼回事?」
安鈞瞥了一眼陳老怪,將陳老怪跑到他房中大鬧一通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完,攤了攤手,「賴執事,你說這不是胡鬧嘛。」
賴天斜了一眼陸長生,有心替他說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張了張嘴卻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適時,一個國字臉,下巴留著山羊鬍的胡齊國上前兩步,說道,「安執事,你可是執法堂執事,執法堂的事你說了算,哪能任由他人指手畫腳。」
這話說到了安鈞心坎里,他忙說道,「胡長老說得在理,但是,陳丹師的話安某莫敢不從啊。」
胡齊國瞥了一眼陳老怪,陰陽怪氣道,「某人仗著與谷主的關係竟是什麼事都想管,手伸也太長了!」
陳老怪聽出胡齊國在陰陽自己,頓時火冒三丈,道,「胡齊國,陸長生乃是老子弟子,我幫他怎麼了,關你屁事!」
胡齊國臉色一沉,道,「陳老怪,你身為煉丹師,滿口污言穢語,成何體統!」
陳老怪翻了一個白眼,「去你娘的污言穢語,老子就這脾氣!怎麼?你不服?不服就來干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