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審理
胡齊國臉色鐵青,想反駁兩句,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讓他干陳老怪,他更是不敢。
陳老怪雖說只有鍊氣六層的實力,卻跟谷主關係不一般。
要是真幹了陳老怪,他這個長老也到頭了。
一時間,胡齊國憋得滿臉通紅,又氣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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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長老執事見狀,趕忙上來打圓場。
「行了,說這些幹什麼。」
「都少說兩句,陳老怪就那性格。」
「都是一個宗門的,以和為貴。」
「…」
胡齊國借坡下驢,冷哼一聲,不再搭理陳老怪。
陳老怪對著胡齊國連翻白眼。
安鈞暗道一聲可惜。他還想借胡齊國的阻擾結束這次公開審理,那樣陸長生絕無翻盤的可能。
可惜胡齊國也奈何不得陳老怪。
安鈞笑了笑,適時說道,「對,以和為貴。走吧,一起過去。」
一行人不再言語,起身朝高台走去。
陸長生默默跟在一行人身後,暗暗瞥了那個國字臉男子兩眼。
旋即,對身旁的應凝璇壓低聲音說道,「師姐,那傢伙是誰?」
「你問的是那個國字臉男子嗎?」應凝璇小聲問道,見陸長生點頭,說道,「他是內門長老之一,名叫胡齊國。」
陸長生眉頭一挑,暗道,姓胡,看來極有可能是胡家之人。
應凝璇看到陸長生挑眉,猜到陸長生心思,小聲說道,「沒錯,他是胡家之人,乃是胡同仁的族伯。」
陸長生瞭然,難怪站出來阻擾,原來是胡同仁的族伯,這就說的通了。
見陸長生沒說話,應凝璇擔憂道,「陸師弟,你有把握證明清白嗎?」
陸長生一笑,「應師姐放心,應該無礙。」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上了高台。
「安靜!」安鈞面向眾人,朗聲開口。
頓時,廣場上變得鴉雀無聲。
安鈞掃視眾人一眼,道:「為了彰顯執法堂的公平公正,陸長生殘害同門一事,今日公開審理。
在場的諸位,若是對此次的審理有疑問,都可以暢所欲言!
我宣布,審理開始!」
安鈞側頭看向尹宗,道:「把陸長生帶過來!」
尹宗將陸長生帶到安鈞身前。
陸長生掃了一眼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心緒萬千。
安鈞的聲音在陸長生耳邊響起,「陸長生,我且問你,包泰是不是你殺的?」
陸長生搖頭:「不是。」
下方立馬有人高聲說道,「你撒謊。昨晚方師兄和尹師兄親眼看見你殺了包泰。」
陸長生看了過去,見說話的是一個雜役弟子,他並不認識。
人群中,胡同仁對那個雜役弟子暗暗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這人,自然是他安排的。代價很便宜,只花了兩塊下品靈石。
此言一出,許多不知情的人跟著起鬨。
「執法師兄目睹你殺了包泰,你還狡辯!」
「殘害同門,殺人償命,我建議將他當眾處決!」
「絕不能放過殺人兇手,否則,以後人人自危,誰還敢待在香雲谷!」
「…」
輿論呈一面倒的趨勢,都認為陸長生是殺人兇手。
胡同仁陰翳的目光在陸長生身上一觸即分,嘴角泛起殘忍的笑意,「陸長生,我看你今天怎麼死!」
胡齊國的眼底閃過一道殺意,說道,「證據確鑿。安執事,你還不下令將此子就地正法?」
安鈞心下有些無奈,他也想啊,可哪有那麼容易。
他攤了攤手,道:「陸長生,你看,眾人都覺得你是殺人兇手。」
說著,側頭看著陳老怪,道:「陳老怪,我抓他是從宗門法度出發,你來我房間大鬧一通,不是胡鬧嗎。」
陳老怪挑眉,「少廢話,把真言丹拿出來,給這小子餵一顆,包泰是不是他殺的,一問便知。」
安鈞一臉難色,「這...」
他急忙找了一個藉口,「今日有全宗上下為證,依我看,真言丹就不必了。」
陳老怪一臉鄙夷的看著安鈞,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不再搭理對方,轉頭對一臉淡定的陸長生道:「小子,別賣關子了,有什麼翻盤的底牌亮出來吧。否則,你有可能把自己玩死。」
面對眾人的討伐,陸長生一臉雲淡風輕,環視眾人一圈,目光落在那個問話的弟子身上,「我想問問你,我殺包泰的動機是什麼?
我甚至都不認識他,為何要殺他?
我不止說過一次,包泰闖進我的小院,不由分說便對我出手,我出手只是正當防禦。」
胡齊國趁機說道,「如此說來,你確實殺了他?」
「沒有,」陸長生搖頭,「他擅闖我的住所,還想殺我,就算我殺了他,也是他該死。」
胡齊國臉色一沉,道:「他人進入你院子就把他殺了,你未免太霸道了吧?」
陸長生凝視著胡齊國,道:「你住在什麼地方?」
胡齊國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下次我闖進你院中,對你動手,你別反抗,任由我殺,如何?」
胡齊國頓時啞口無言。
有人道,「我聽聞包泰並不是無故去找你,而是找你商量成為煉丹童子一事。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不答應包泰的提議,還對他痛下殺手!」
這人,自然也是胡同仁安排的。
眾人點頭,這確實是殺人動機。
眾人看著陸長生,想看看他如何辯解。
陸長生道:「若你說的是真的,那我確實有殺人的動機。」
「這麼說,你承認了?」
陸長生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應凝璇,道:「應師姐,麻煩你到我身邊來。」
應凝璇來到陸長生身旁。
「師姐,麻煩將包泰的屍體取出來。」
應凝璇自無不允,依言將包泰的屍體取了出來。
陸長生對安鈞道,「安執事,麻煩解開封印。」
安鈞暗暗皺眉,但還是依言解開了封印。
陸長生指了指包泰的屍體,朗聲道:「包泰的屍體由安執事親手封印,無人可解,哪怕由應師姐身上保管,其他人也無法在屍體上做手腳。」
說到這裡,他看著安鈞,問道,「安執事,我說的這一點你認同吧?」
安鈞不知道陸長生想幹什麼,但肯定對自己不利。一時語塞,「這...」
眾人看著安鈞,對他的回答很是疑惑。
這麼明顯的問題,為何安執事吞吞吐吐的?
安鈞見眾人如此目光,急忙說道,「自是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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