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銅爐異動
牙行老闆愣了一下，隨後搖頭，「你可是我花了五兩銀子買來的，我若是放了你，那我這五兩銀子不是打水漂了？那我這個老闆還怎麼當啊？」
狗娃抬起頭，一臉誠懇：「老闆，只要你現在放我自由，我狗娃發誓，以後必定把銀子還上。
老闆，你開設牙行也是為了賺錢。你現在放了我，三年之後，小子願雙倍償還銀兩！」
他敢這樣說，青銅爐便是他的底氣。
只要拜入仙門，要賺十兩銀子，應該不難。
牙行老闆覺得有道理，不禁有點意動。
想了想，說道，「三年時間太長了，雙倍償還也太少了一些。」
他將印鐵放回火爐，又道：「這樣，我給你一年時間。一年後，你需還我五百兩銀子，如何？」
他會答應是想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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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賭贏了，一年時間，將獲得一百倍的收益。
若是賭輸了，也就五兩銀子罷了，他賭得起。
狗娃大喜，「一言為定！」
他說三年，本就是故意多說了一些時日。至於銀子，若自己真加入了仙門，五兩銀子與五百兩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牙行老闆拿來一張契約，說道：「空口無憑，這是契約，你且畫押吧。」
狗娃起身，摁了指印。
牙行老闆收了契約，道：「一年以後，你若是無法履約，你若死了就算了，你若活著，雷某還是會給你烙印奴印。」
他警告道：「小子，別耍小心思，明白嗎？」
狗娃點頭，「小子明白。」
雷獻喚來僕人，給狗娃解了腳上麻繩，擺了擺手：「你走吧。」
狗娃再次磕了一個頭，快步離開了牙行。
走出沒幾步，狗娃便從路人口中得知了一個消息，今天恰好有仙師收徒。
狗娃大喜，快步朝仙師所在的東街而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地方。
只見前方圍滿了人，里三層外三層的，黑壓壓的一片，圍得水泄不通。
狗娃廢了全身力氣，好不容易才擠到了人群最前方。
定眼一看，只見人群中央站著一五十來歲男子，其氣質飄逸，給人一種出塵之感。
男子掃視眾人一眼，緩緩說道：「老夫姓蕭，草字水，乃是香雲谷的事務堂堂主，今日恰巧路過此地，打算收一些弟子。」
聞言，人群一陣沸騰，個個神色激動。
修仙可以長生不老，在場的之人，無不心嚮往之。
蕭水雙手虛壓，人群瞬間安靜，道：「想要修仙有諸多條件，其一便是需要擁有靈根。
其二，年齡也有要求，一般而言，十歲至十二歲是最佳的修煉年齡。」
他笑吟吟的看了眾人一眼，又道：「符合年齡的，想要修仙的，上前來吧。」
眾人一陣唉聲嘆氣。
光年齡這一個條件便篩掉了絕大多數人。
人群中，有五個符合年齡的孩童在父母的陪同下上前。
蕭水取出五粒黑褐色的丹丸，每個孩童分發了一粒，說道：「此乃顯靈丹，服用後便可知有無靈根。」
五個孩童將丹藥吞下，約莫兩三息功夫，竟無一人有反應。
蕭水搖頭，「皆無靈根，全下去吧。」
五個孩童一臉難過，有兩人竟直接哭出聲來。
蕭水面無表情，對眾人說道：「還有誰要測試？」
一個婦人走出人群，拉著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女，忐忑道：「仙師，小女也想修仙，不過小女今年芳齡十四，已經超過了年齡，不知能否測試。」
蕭水想了想，「無妨。雖說十一二是開始修行的最佳年齡，但十八九歲踏上修行路的人也不在少數。」
說著，將一粒回靈丹遞給少女。
少女接過，直接吞入腹中。
兩三息後，少女周身竟泛起了靈光。
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蕭水大喜，「不錯，有靈根。雖說年紀大了兩歲，但老夫收下了。」
狗娃走出人群，道：「仙師，我也想試試。」
蕭水上下打量狗娃，見其衣著如乞丐，渾身青紫交加的傷口，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暗暗皺眉。
當然，他不是看不起狗娃，而是有些不可思議，這小子，竟比街邊的乞丐還悽慘。
人群中，陸明知與陸平安看到狗娃，登時瞪大了眼睛。
這小子不是被賣進牙行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狗娃，你怎麼在這裡！」陸明知大叫。
狗娃見陸明知與陸平安也在，臉色一沉，道：「關你屁事！」
陸明知怒道：「你個白眼狼，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狗娃冷笑：「當你把我買給牙行的時候，你我之間便已恩斷義絕！」
陸明知被氣得臉色鐵青，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平安鄙夷道：「狗娃，就憑你也想修仙，別做夢了。
我都沒有靈根，你個掃把星也絕不會有！」
他在十歲那年便檢測過了，並沒有靈根。而狗娃呢，因為常年在林家村幹活，鮮少來到鎮上，因此，哪怕今年十六歲，也沒檢測過。
狗娃懶得搭理陸平安，他沒有靈根，不代表自己沒有。
他看著蕭水，目光堅定，道：「仙師，我今年十六歲了，我想修仙，可以試試嗎？」
修仙能長生，那樣他就不會二十歲就死了。
雖然活得很悽慘，但他很想長命百歲。
蕭水看著狗娃的目光，見其目光堅定，道：「念你一片誠心，老夫便隨了你的願。」
說著，取出一粒回靈丹遞給狗娃。
狗娃接過，一口將丹藥吞下腹中。
過了兩三息，並沒有反應。
蕭水搖頭，「沒有靈根，下去吧。」
陸平安放聲大笑：「哈哈哈，我就說了，我都沒有靈根，你一個掃把星怎麼可能會有靈根。」
陸明知同樣滿臉嘲弄神情，說道：「還妄言困龍騰飛，真是可笑至極，不過一短命鬼罷了！」
狗娃此時滿臉難以置信之色，他不是不相信自己沒有靈根，而是被腦海的青銅爐驚呆了。
顯靈丹剛剛進入口中，腦海中的青銅爐突然一顫，竟將顯靈丹吸了進去。
狗娃正是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又過了一兩息，顯靈丹從青銅爐中飛出，順著喉結滾入他的腹中。
顯靈丹在腹中化開，過了兩三息，他的周身竟亮起了淡淡的靈光。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乞丐一般的小子竟有靈根？
陸明知與陸平安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呆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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