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直接爆了粗口

  到時候,我才是攥著厚厚存摺、被首長公婆捧在手心裡的顧太太!

  她蘇嫵現在笑得多歡,以後就哭得多慘!

  想到這裡,蘇茶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嘴角甚至扯出了一抹扭曲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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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她還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劇情。

  按照那本年代文小說的發展,江屹川在老家可是有個死纏爛打的極品青梅!

  那個女人不僅是個撒潑打滾的潑婦,還一直以江屹川未婚妻的身份自居。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那個女人殺到部隊來鬧事的日子!

  等會兒到了家屬院,她就要親眼看著那個潑婦把蘇嫵的臉撓花!看江屹川怎麼收場!

  吉普車在黃土漫天的土路上狂奔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部隊家屬院的大門。

  江屹川看著副駕駛上臉色蒼白的蘇嫵,心疼得要命。

  他轉頭狠狠瞪了顧雲崢一眼,直接爆了粗口。

  「顧雲崢,你他娘的會不會開車?!這路本來就爛,你還瞎踩油門,顛著我媳婦了你賠得起嗎?!」

  顧雲崢冷著臉,一腳剎車把車停在家屬院大門口。

  「嫌我開得不好,你以後自己買輛車去開!」

  江屹川懶得跟他廢話,趕緊下車,小心翼翼地把蘇嫵扶了下來,然後一趟一趟地把后座的大包小包拎在手裡。

  蘇嫵腳剛沾地,胃裡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這破鐵皮車,真不是人坐的。

  她堂堂九尾狐,今天可算是把凡間的罪受了個遍。

  等今晚入了洞房,她非得把這黑炭身上的陽氣吸個乾乾淨淨,不然都對不起她今天受的這番顛簸。

  吉普車在坑坑窪窪的黃土路上艱難地往前拱。

  前面的路段正好是個大陡坡,上面全是碎石子和深坑。

  車頭高高翹起,發動機發出破拖拉機一樣沉悶的嘶吼聲,車速卻比老牛拉破車還要慢。

  車廂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柴油味和嗆人的黃土味。

  顧雲崢死死把著方向盤,滿頭大汗地踩著油門,生怕車子在這半坡上熄火溜下去。

  蘇茶被緊緊擠在后座最偏僻的角落裡。

  大半個後排座位都被江屹川買的那些高檔貨占滿了。

  裝衣服的牛皮紙袋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臉。

  那件罩著透明塑料布的八十六塊錢高級大衣,更是霸道地占了一大塊地方。


  她整個人縮在那,懷裡死死抱著那個裝了一塊打折灰布的破包袱。

  車身每猛烈顛簸一下,她的五臟六腑就像是被人塞進洗衣機里攪和了一遍,直泛噁心。

  可更讓她噁心的,是坐在前面的那兩個人。

  蘇茶的一雙眼睛充血發紅,死死盯著副駕駛的座位。

  蘇嫵身上嚴嚴實實地裹著江屹川的軍大衣。

  她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那張水靈靈的小臉白裡透紅,哪裡像是在坐這種破車受罪。

  江屹川那個黑炭頭更是過分。

  他整個身子都側著,眼睛恨不得長在蘇嫵身上。

  他一隻手還墊在蘇嫵那邊的車窗框上,生怕車子晃蕩磕著他媳婦的腦袋。

  那副小心翼翼伺候祖宗的做派,看得蘇茶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

  蘇茶緊緊咬著後槽牙,口腔里全是一股子鐵鏽味。

  憑什麼。

  這可是大西北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根本不是京市那種繁華大都市。

  江屹川就是一個鄉下來的窮光蛋泥腿子,他憑什麼敢這麼揮霍無度。

  今天在供銷社買的三轉一響,還有那些高檔衣服首飾,絕對是他打腫臉充胖子去借的高利貸。

  就為了在女人面前撐面子,連命都不要了。

  等到了家屬院,看他拿什麼還那些帳。

  蘇茶實在憋不住心底那股瘋狂翻湧的酸水,她清了清乾澀的嗓子,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聲音。

  「枂泠妹妹,不是當姐的說你。咱們現在可是來部隊隨軍的,日子就得精打細算著過。這可不是在咱家當大小姐的時候了,想要什麼就買什麼。你看看你們今天買的這些大件,又是金戒指又是縫紉機收音機的,那得多少錢啊?過日子不是過家家,這錢要是流水一樣地造出去了,以後遇到個急事,連個傍身的錢都沒有。」

  車廂里安安靜靜的。

  只有破吉普車發動機轟隆隆的響聲。

  蘇嫵沒搭理她,江屹川也沒吭聲。

  蘇茶以為他們是心虛了,心裡頓時生出了一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她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繼續開口。

  「我這可是掏心窩子為了你們好。江營長雖然是個副營長,可每個月的津貼都是有數的。他老家還有那麼一大家子人張著嘴等著吃飯呢。你們今天圖了一時痛快,把家底全都造光了,指不定還在外面背了一屁股債。這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等過幾天連買棒子麵的錢都拿不出的時候,你可別怪家裡人沒提醒你。這部隊可不是京市,有你們哭窮的時候。」


  蘇嫵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懶洋洋地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她只覺得耳邊像是有隻蒼蠅在不停地嗡嗡亂叫。

  這凡間的女人怎麼就這麼聒噪煩人。

  自己摳摳搜搜沒本事,男人連盒八毛錢的雪花膏都不給買,現在反倒有臉來教訓別人怎麼過日子了。

  她堂堂九尾狐,活了幾千年,還輪不到一個凡間的蠢貨來教她做事。

  蘇嫵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壓根沒打算睜眼。

  跟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多說一個字,都是在白白浪費她寶貴的精力。

  江屹川卻徹底聽不下去了。

  他本來就心疼媳婦坐在這破車上受罪,后座這個女人還喋喋不休地給人添堵。

  江屹川轉過頭,那張英挺剛毅的臉瞬間沉得像結了冰。

  渾身上下那股子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煞氣,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蘇茶同志,你操的心也太多了吧?我江屹川掙的錢,就是給我媳婦花的。我媳婦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她就是把整個供銷社包圓了,我也樂意。我們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什麼時候輪到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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