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臉葉雪安,爽翻了!
葉雪安神色一頓,冷著臉,「夏苒,是你的行為引人猜想,自己又心虛,不敢說出為什麼,還怪別人在這裡問你?怎麼?你做錯事還有理了?」
「我做錯什麼事了?」夏苒問她,一雙眼睛如點漆,竟然很淡定。
葉雪安看了傅聿執一眼,好像在猶豫要不要講下去。
她心裡認為,這事夏苒講不清了,她肯定是因為離婚了,現在無依無靠,想在家宴上勾搭個好男人,所以在家宴上看見傅聿執就忍不住了。
但她不知道傅聿執是什麼心思?
是出於好心?還是別的什麼。
可傅聿執的眸色始終淡淡的,看不出對夏苒有什麼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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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安斷定,應該是夏苒算計傅聿執,所以豁出去了,仰起頭顱高聲道:「你跟傅先生單獨在洗手間那裡呆著是事實,至於你們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你可以講出來,讓大家評判一下。」
正好老太太今天在場,又看著這邊。
葉雪安就讓老太太瞧一瞧,她心裡那個好孫媳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我為什麼要讓你們評判?」夏苒油鹽不進。
鍾婉玉氣得身子微微發抖,轉過身,強忍著怒意說:「為什麼要讓我們評判?就憑這裡是宴家,為了宴家的名聲,你也得把事情說清楚了。」
鍾婉玉那副表情好像在說,如果你敢做對不起我們晏家的事情,我繞不了你。
可這樣一個表面嚴厲的婆婆,背地裡卻縱容兒子跟大兒媳生孩子,真是好笑到了極點。
所以夏苒眼底出現了鄙夷,輕嗤一笑,看著鍾婉玉,「婆婆,要是我說,我剛才做的事情是在幫大嫂,你信嗎?」
鍾婉玉微微皺眉,就聽到葉雪安的聲音。
「幫我?」葉雪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夏苒,我有什麼事需要你幫的?明明自己做錯了事,還不肯承認?非要拉我出來當幌子?」
「葉雪安,你記得溫荔麼?」夏苒問。
葉雪安微微一愣,鍾婉玉已經開口了,「記得,她是溫家的小千金,是二房那邊請來的客人。」
夏苒點點頭,「溫小姐剛才在洗手間裡花粉過敏昏迷了,今晚的賓客名單是葉雪安擬的,可她卻不知道,溫小姐對風信子過敏,在洗手間裡擺了滿滿一排,導致溫小姐去洗手間時嚴重花粉過敏,休克過去了。」
眾人一聽,譁然!
葉雪安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瞪大了雙眸,「你說什麼?」
「我說,溫小姐在洗手間嚴重花粉過敏,休克過去了。」
鍾婉玉立刻慌了,過來拉她的手,「溫小姐現在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今晚是宴家的家宴,如果溫小姐在晏家出了事,事情就麻煩了!
夏苒看了鍾婉玉一眼,很平靜,「我在洗手間看見她時,她已經昏迷了,我便把她從洗手間裡扶出來,並讓人去通知了她的未婚夫段梟先生,後面段梟先生是跟傅先生一起來的,由於我的禮服救溫小姐時弄髒了,段先生為了表示感謝,送了這套禮服給我。」
葉雪安聞言,根本不相信,轉頭看向傅聿執。
傅聿執面色淡淡,但開口了,「確實是這樣,夏小姐救了溫小姐,禮服是阿梟賠給夏小姐的。」
他不喊夏苒宴太太,而是夏小姐。
宴京敘感覺到了那話里的用語不同,微微眯住了眸。
其他人震驚不已。
其中最慌亂的莫過於葉雪安,她後退了一步,臉色有些驚恐。
而這時,夏苒向前了一步,瞳孔望著她,就像浮在幽井中一塊冷玉,「葉雪安,你籌辦家宴不力,我為你挽救溫小姐,沒到你跟前討功勞,你倒是有臉在這裡攀咬我?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將溫小姐從洗手間裡救出來,萬一溫小姐出事,我看你怎麼向溫家交代,又怎麼向段先生交代!」
是啊,溫荔出了事,不僅得罪了溫家,還得罪了段家,兩家可是世交,密不可分!
葉雪安慌得踩歪了高跟鞋,撞在一旁的香檳塔上。
「雪安!」宴京敘及時扶住了她,但救不了香檳塔。
所有水晶杯噼里啪啦掉下來,摔了個粉碎。
這下宴席更亂了。
宴婭薇的眼神簡直想要吃了她,「葉雪安!」
今晚是她兒子的周歲宴,宴席才進行到一半,她兒子還沒抓周,葉雪安就將香檳塔撞倒了,還差點讓溫小姐出了人命,這個周歲宴,是大大的不吉利!
算是被她葉雪安給毀了!
宴婭薇氣得想掐死她。
葉雪安看到宴婭薇那抹極為可怖的眼神,嚇得心臟一突,趴在宴京敘懷裡哭。
「京敘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葉雪安哭得慘兮兮的。
今晚的家宴是她辦的,卻毀了香檳塔,還差點出了人命,等下別說大姑姐了,老太太都饒不了她!
然而她不顧眾人的目光撲到宴京敘懷裡,更讓鍾婉玉生氣了。
這個愚蠢的女人,她這麼一撲,不就是在告訴所有人,她跟宴京敘的關係不清白麼?
她趕緊將葉雪安從宴京敘懷裡拉了出來,冷著臉警告她,「別在這裡丟人現眼,去樓上,收拾一下。」
葉雪安看見鍾婉玉警告的眼神,心裡更慌了,但她也有大局觀,知道家醜是不能外揚,趕緊擦了擦眼淚跑上樓去了。
鍾婉玉又叫來幾個傭人,將香檳塔收拾了一下。
「沒事沒事,香檳塔只是倒了一些,讓傭人收拾一下就好了。」鍾婉玉在大事面前,還是很立得住的,明明香檳塔已經摔完了,她還在那裡若無其事地說,只是倒了一點點。
客人們看清楚了,不好說什麼,都當作沒事發生,轉回頭去吃席了,轉個話話題接著聊。
由於她及時將局面挽回來,宴婭薇也恢復了一些鎮定。
事情已成定局,只能儘量挽救了。
她撫摸了下自己的頭髮,笑著對傅聿執說:「傅先生,不好意思,今晚讓您見笑了,主桌那邊的菜已經備好了,請您移步過去吧。」
傅聿執看向夏苒。
空氣中有幾秒的凝固。
然後夏苒腰間一緊,被宴京敘卷進了懷裡。
夏苒一驚,抬眸。
宴京敘大掌緊緊攬著她的腰,目光卻落在傅聿執臉上,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傅先生,這位是我太太。」
他意思是,別一直盯著別人的太太看,不禮貌!
傅聿執皺了下眉,神情有些譏誚。
宴京敘臉色更陰沉,而且,夏苒還一直不配合他,在掰他的手指。
「你放開我。」夏苒的臉色比還冷。
宴京敘眼眸都要噴火了,俯在她耳邊,低聲說:「今晚讓你來的目的忘了?扮演好宴太太,這是你的職責。」
夏苒不動了,神色平靜但冷漠,「可以,但鬆開我的腰,否則,我不配合了。」
他碰她,她覺得噁心。
宴京敘於是鬆開了她的腰,但手仍環在她手臂上,就像霸占著心愛的玩具。
傅聿執嗤笑一聲,仿佛在說他幼稚,抬腳走了。
他沒去主桌,而是直接離開了宴家。
宴婭薇的臉都白了,訥訥看了鍾婉玉一眼,「媽,傅先生怎麼忽然走了?他是不是覺得這個家宴辦得太掃興了?」
鍾婉玉揉了揉眉心,有些垂頭喪氣,「是的吧,得罪了溫家,段家,而傅先生又是段先生的朋友,肯定也覺得我們這個家宴辦得很差勁。」
宴婭薇臉色難看至極。
這一切,都要怪那個葉雪安!
等會客人走了之後,她絕對饒不了她。
而這邊,看到傅聿執走了,夏苒很羨慕,她也好想快點走。
可這副樣子,在宴京敘眼裡就是春心萌動,他冷冷問道:「怎麼?很想跟他一起走?」
夏苒瞥他一眼,「可以嗎?」
宴京敘的臉更陰沉了,火冒三丈捏住她的手,「你說什麼?你真想勾搭傅聿執是不是?」
「你是不是有病?」夏苒罵他。
她並不想別人冒犯傅聿執,人今晚剛剛幫過她,她不想宴京敘抹黑他,聽著不舒服。
冷下小臉說:「我是羨慕他可以想離開就離開,不用像我這樣,身不由己呆在這裡,還得陪你演這種噁心的恩愛戲碼!」
「呆在這裡,有吃有喝,你有什麼不滿意的?而且,你剛才把舅媽姨媽全得罪了,都是我去幫你賠罪的,你不感激就算了,還在這裡怪我?」
夏苒聽了更想笑了,「宴京敘,你是不是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今晚為什麼會得罪舅媽跟姨媽?還不是因為你讓我來參加周歲酒?結果她們想拿捏我,到成我的錯了?」
「你可以贏錢,我也沒讓你拿錢出來。並且籌碼都是我替你付的,但是你的態度不對,她們畢竟是長輩,你不該這麼沒禮服。」
「哈哈,你真是太好笑了。」夏苒聽見他的話,簡直想大笑幾聲。
宴京敘眯著眸子,「你笑什麼?」
「我笑什麼?」她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宴京敘,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今晚不來參加周歲酒,我根本就不用遭受這些?所以,這些遭遇都是你給我帶來的災禍,你明明才是掃把星,卻把功勞都算在自己頭上,你說,你可不可笑?」
她一句話,就把宴京敘心裡的火給點起來了。
宴京敘瞳孔里出現了陰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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