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冀州派使者,欲求和!
第223章 冀州派使者,欲求和!
謝玄禮眼睛剛合上,便忍不住問道:「世子在做什麼?」
「正在聽潮亭內,跟著李前輩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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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弘回答。
「還好還好。」
謝玄禮心底鬆了一口氣。
「總算知道做點正事。」
「明兒讓他來,跟著一起處理政務。」
「派人去天陷關,告訴蕭寒,本侯願意拿出幽州三郡出來,劃入西涼地界,換取西涼退兵。」
「諾。」
袁弘點頭。
數日之後。
天陷關上,烈日高懸,灑下瀲灩金光,曬入庭院之內,一襲白袍的蕭寒手持長刀,正在一板一眼的練習刀法。
每一刀都極為樸實無華,沒有任何的花俏技巧,配合步伐,刀法招式極為連貫。
大開大合,或削或斬,或劈或刺。
清瑤走出房間,手裡拿著個水果,坐在陰涼的石凳上,翹著腿,嘴裡哼著曲兒,目光看向那白袍男人。
「侯爺。」
陸聚大踏步走進來,喜笑顏開:「冀州的使者到了,就在關外,是否要見。」
「先放進來。」
蕭寒頭也不回道:「晾他兩天再說。」
「諾。」
陸聚離去。
練了數個時辰的刀法,渾身上下,熱氣騰騰,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這才停下。
「怕!」
手腕一拋,清瑤穩穩將乾刀接住,收入刀鞘。
「喝茶。」
她將長刀放回房內,端了杯涼茶過來。
「等了幾個月,謝玄禮這老東西最後還是低頭了。」
蕭寒笑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一時上頭,就派二十萬大軍來攻打本侯,反而釀成今日之禍。」
「記住沒有。」
他看向旁邊的清瑤,道:「一兵一卒,都有妙用,更別提千軍萬馬,更不可擅動。」
「所有差池,便是滿盤皆輸,一著不慎,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清瑤一頭霧水,接過空的茶杯,道:「我又不統兵打仗。」
「多寫一點東西,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他搖了搖頭:「兵法講究勢,有內勢,也有外勢,我憑藉西涼二十萬鐵騎之勢,再引來北魏大勢,縱然是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鎮北侯,都不得不低頭。」
「聽不懂。」
清瑤撇嘴。
「如此不可教也。」
他打趣:「還說自己聰明,我看當真愚笨。」
兩天之後,蕭寒接見了叫住使者,開口就要整個幽州,外加五十萬石糧草,五萬匹戰馬。
最後好說歹說,降到幽州六郡,三十萬石糧草和四萬匹戰馬。
到了這個價碼,便不再鬆口,使者只能離去,返回冀州,和謝玄禮稟報。
數日之後。
叫住又派了使者來,蕭寒降價,只要冀州六郡,但使者沒有同意。
庭院內。
目送第三位冀州使者的背影漸行漸遠,清瑤收回目光,回到堂內。
「幽州攏共只有七郡,你開口就要五郡,謝玄禮怎麼可能會答應?」
她開口。
「不答應便拖著。」
蕭寒端起茶杯,神色從容,淡淡道:「反正每拖一天,北魏的局勢便嚴峻一分,我的把握便多一分。」
「我拖得起,無非就是消耗幾日的糧草,可謝玄禮和冀州拖不起。」
「本侯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糧草和銀錢。」
「朝廷不會坐視冀州倒下,也不會允許北魏大軍南下,更不會允許西涼做大。」
清瑤擔憂:「若是繼續拖下去,萬一朝廷插手,馳援冀州,到時候你的算盤可就落空了。」
「朝廷籌措糧草,起碼要半個月,送過去,最起碼要半個月,前後最快要一個月。」
蕭寒笑道:「等他們的糧草送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還有青州候。」
清瑤道:「若是朝廷下令,從青州運糧食,之需要數日就行。」
「青州候?」
他喝了口茶水,自信道:「本侯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運糧食給冀州,跟何況就算他想運,沒有本侯的允許,也到不了冀州。」
「西涼鐵騎,只需要跨過清幽關,便可進入青州地界,比起冀州,可要快多了。」
「你就不怕被惹得天子和朝野震怒?」
清瑤問道。
「你應該問問他們,怕不怕本侯麾下的二十萬鐵騎。」
蕭寒搖了搖頭,「幽州這塊肥肉,本公子吃定了,誰敢擋我,本侯便從他身上啃下更大的肉。」
「不愧是鎮北侯部下。」
她打趣:「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對,應該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比謝玄禮更有心機,更囂張跋扈,更肆無忌憚。」
「他好歹還不敢在明面上和朝廷撕破臉,你倒好,隨時都想馬踏青州。」
「看著吧。」
蕭寒沒好氣的瞪了清瑤一眼,後者縮了縮脖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不出幾天,冀州的使者又該來了。」
果不其然。
五天後。
謝玄禮派出的第四個使者來到天陷關,還是老規矩,先曬他兩天再接見。
「屬下見過侯爺。」
大堂內。
蕭寒大馬金刀的坐著,身旁兩側,關內的諸多悍將都在,一個個披甲挎刀,臉色陰沉,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殺氣。
虎痴手持斬馬刀,帶著石村百壯,戒備內外,魁梧的身軀,散發著野獸般的氣息。
一襲黑袍的血影和一襲白裙的清瑤各自站在蕭寒身後,懷中抱著劍。
冀州使者躬身抱拳,心底忐忑。
能成為謝玄禮的使者,出使西涼的人,定然是人精,一見這陣仗,就知道那位西涼候有意給自己下馬威。
也不惱怒,抱拳道:「侯爺許久不見西涼候,甚為想念,所以派在下前來探望。」
話里話外的潛台詞就是今日商議不是冀州和西涼兩地的事情,而是謝玄禮和蕭寒的家事。
「去年鎮北侯不是才來過西涼嗎?」
首座上,蕭寒話鋒一轉,嘆氣道:「是我的錯,等以後得空的時候,我一定要去冀州看看侯爺他老人家。」
「西涼候的這份孝心,侯爺知道的話,一定會感動不已。」
使者開口。
堂內諸將,一個個神色怪異,想笑又不敢笑,尤其是清瑤,抵著腦袋,強忍著笑出來的衝動。
謝玄禮和蕭寒將帥情深?
這種鬼話恐怕只有三歲的娃娃才會相信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