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可能是獸神

  「附近還真有稀有草藥?我還以為你在忽悠雌主。」

  夜戾眼底閃過詫異,索性化為獸形,朝初霽川揚揚下巴:

  「上來,你給我指路,我帶你過去,路上的時候你就和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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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剛才是他擺了初霽川一道,現在帶著初霽川走一段也沒什麼。

  早點搞定早點回去和雌主貼貼!

  初霽川也不客氣,跳上夜戾的後背,指了個方向。

  夜戾四肢發力,瞬間沖了出去。

  初霽川緊抓著夜戾的毛髮穩定身形,困惑發問:

  「你知道雌主肚子裡的是誰的崽嗎?」

  夜戾動作猛地一頓,咬牙切齒地開口:

  「這不重要!」

  這麼好的雌主,就不應該和低劣卑賤的狽族扯上任何關係!

  「你先別生氣,剛才我仔細探查過,雌主腹中的幼崽不尋常。」

  初霽川拍拍夜戾的大腦袋。

  回想起方才和幼崽精神力接觸的時候,初霽川頓了頓,斟酌著開口:

  「我猜測這幼崽並非普通獸人的種。」

  「不可能,雌主肚子裡的崽是狽族的。」

  夜戾毫不猶豫反駁。

  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十足恨意:

  「當初雌主就是被狽族帶到野外來的,我和零冬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揣著崽了!」

  「就算雌主之前和狽族有所接觸,也不能斷定幼崽就是狽族的,你又沒親眼看見。」

  初霽川對此更加冷靜。

  夜戾也意識到是自己先入為主了。

  認為雌主和狽族有接觸,那雌主肚子裡的崽一定是狽族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崽到底是誰的?!

  事情越發撲朔迷離。

  「所以你特地把我單獨叫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夜戾問,語氣裡帶著不甘心:

  「不管對方是誰,拋下懷有幼崽的雌主不管不顧,這崽雌主就犯不著生出來!」

  一想到江竹現在開始容易犯困,容易累,夜戾就心疼的不行。

  「我說過了,那幼崽很特殊,我懷疑幼崽或許是一出生就是遠古階的獸人。」

  此話一出,夜戾猛地急剎車。


  初霽川險些被他甩出去!

  「什麼?!遠古階?!」

  因為震驚,夜戾的聲音都有些劈叉了。

  遠古階可是只存在於傳聞中!

  甚至有傳言稱,獸神大人在成為獸神之前,就是遠古階獸人。

  難不成……雌主懷著的,其實是下一任獸神?

  「……這只是我的猜測,你先別激動,但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幼崽很特殊,不能動。」

  初霽川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忽然覺得要是跟來的是零冬就好了。

  零冬要比夜戾冷靜得多,至少不會像這樣咋咋呼呼的。

  他沒告訴夜戾的是,在幼崽的精神力上,他感覺到了在他出生時所聽見的命定之言的同源力量。

  很微弱,一閃而過。

  但初霽川堅信自己不會感覺錯。

  雌主孕育這個幼崽,是順應天道的。

  不管是他,還是夜戾,都沒資格對這個幼崽動手。

  初霽川拍了拍還在吃驚中的夜戾,催促道:

  「回神了,抓緊時間把草藥找回來,然後去陪雌主,你想讓水安那個心機雌性找到傷害雌主的機會?」

  「走!抓緊時間!」

  夜戾立刻回神。

  ……

  傳承之地內。

  江竹這會兒睡飽了沒事幹。

  她遠遠看了墨萬辭一會兒,發現蛇繭仿佛石化了一半一動不動,便收回了目光。

  也不知道墨萬辭要多久才能接受完所有傳承。

  閒著沒什麼事,江竹索性打開積分商城翻看,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新出的好東西。

  她發現系統這傢伙雞賊得很,系統商城裡上了新的東西,系統壓根不會提醒。

  就在江竹看得全神貫注的時候,身側忽然傳來冷呵:

  「站住!不准靠近!」

  江竹退出積分商城,詫異地看過去。

  只見水安雙眸含淚,怯生生地站在不遠處,此刻正眼眶紅紅地望著她。

  活脫脫一副委屈小可憐的模樣。

  江竹困惑地看了眼身旁的獸人,不太懂為什麼對方對水安是這個態度。

  明明水安對他們沒什麼惡意。

  但這是追隨初霽川的獸人,完全忠誠於初霽川。


  所以這肯定是初霽川的命令。

  為什麼?

  江竹越想越不明白了。

  「江竹大人,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所以讓他們這麼討厭我……」

  水安哽咽著,眼淚掉個不停。

  她似乎難過到了極點,連帶著身體都搖搖欲墜地晃動著,仿佛下一刻就會直接暈過去。

  江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但並沒有讓獸人們散開。

  初霽川做事一直很有分寸,從來不會搞一些沒意義的小動作。

  他讓這些獸人們守著她,防備著水安,肯定是有原因的。

  江竹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平靜地看著水安,輕聲道:

  「這不重要,你只要站在那裡就行,只要不靠近,他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水安原本哭泣的臉瞬間僵住了。

  她原本想著能在江竹的兩個獸夫出去的時候,抓緊時間挑撥離間一下。

  結果誰知道守著江竹的這些獸人竟然這麼警惕!

  而且江竹也不讓她靠近!

  「江竹大人,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水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委屈的模樣我見猶憐。

  要是這會兒站在水安面前的是一個雄性的話,說不定會心軟。

  但江竹不會。

  既然初霽川這樣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不可能去信任一個才認識的雌性,而不顧自家獸夫的意願。

  所以如果真的要有一個人受委屈的話,那必定是水安。

  「誤不誤會的不重要,我剛才說過了。」

  江竹的聲音已經徹底冷淡下來。

  她明明給了水安吃的,也保證了會帶著水安回到部落。

  她不過睡了一覺,結果睡醒起來就看見水安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聯想到夜戾說回來後要告訴她一個秘密,或許就是和水安有關。

  水安低垂著頭,咬著嘴唇,委屈巴巴地看著江竹,不敢再多說什麼。

  江竹和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按照她的預想,江竹應該很心疼她,然後非常憤怒,質問獸夫到底做了什麼。

  這樣一來,江竹就能和獸夫離心。

  怎麼現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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