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上一任族長是怎麼死的?
「你、你!你只是外來的雌性,竟然還想搶族長的位置?!」
零武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張臉漲得通紅。
江竹笑眯眯點頭,神情坦然。
「你都能當族長,我現在在部落的貢獻更大,我怎麼就不能當族長呢?」
迎上零武憤怒到近乎殺人的視線,江竹特地拉長語調:
「不然……你就自己想辦法去找種子種吧?」
此話一出,零武用力抿緊唇,一言不發。
他是真的看不慣江竹,但又不傻。
雪豹族如今能在暴雨季前這樣輕鬆愜意,江竹功不可沒。
但他沒想到江竹野心這麼大,竟然想當族長!
江竹後退半步,聳聳肩: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你不主動宣布讓位,我就挖了地里所有的種子,和夜戾離開部落。」
「還有我。」
零冬冷不丁開口。
三人目光同時落在零冬身上。
夜戾撇撇嘴,語氣嫌棄:
「雌主和我要走,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保護她。」
零冬認真回答。
他今天特地來找零武,就是想先一步處理掉零簾死後留下的隱患。
誰曾想零武竟然一開始就打著要把江竹趕出去的心思。
不僅如此,就連江竹發現的種子,也要一併扣在部落。
江竹只是看了零冬一眼,什麼都沒說,主動拉著夜戾的手,轉身大步離開。
零武站在原地沒動,諷刺盯著零冬:
「我早說了,她眼裡沒你,你為她做再多都沒用。」
「為了她換的一身傷,有什麼用嗎?」
後背被鞭子抽出來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零冬眸色沉下來,沒說話,抬腳就走。
等他出來的時候,江竹和夜戾已經走遠了。
失落難以遏制地湧上心頭。
零冬垂下眸子,快步回自己的山洞。
另一邊。
江竹走到一半,腳步忽然一頓。
「雌主,怎麼了?」
夜戾立刻問:
「是不是在擔心?沒關係,就算我們離開部落,我也能保護好你的。」
江竹很輕很輕地搖頭。
「零冬傷的很嚴重,我去看看。」
對方到底是因為她才受的傷,不管怎麼說都得去看看。
粗壯毛絨的尾巴緊緊圈著江竹的腰肢,夜戾眼裡滿是不情願:
「只是看著嚇人一點,他是高階獸人,體質很強,躺兩天就好了。」
果然,他就知道零冬憋著壞。
明知道雌主心軟,還故意讓雌主看見身上的傷,不就是想讓雌主心疼嗎?
江竹嘆了口氣,墊著腳抬手揉了揉夜戾的腦袋,放緩了話音哄:
「好啦,他也是幫我說話才受傷的,我總不能這樣不管不問吧?」
「……那我和你一起去。」
迎上江竹清澈透亮的眸子,到嘴邊的拒絕愣是說不出口。
算了,只要雌主開心就好。
「好啊,有你保護我,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此話一出,夜戾心底最後那點不開心瞬間煙消雲散。
他就知道,他家雌主最好了!
江竹和夜戾一起去了零冬的山洞。
還沒進去,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你們怎麼來了?」
零冬冷淡疏離的聲音自山洞內響起:
「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今天謝謝你幫我,這是我做的藥粉,對傷口癒合有好處。」
江竹聲音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
「你不想見我們就算了,藥粉我放在山洞門口了,你自己出來拿吧。」
放下藥粉後,江竹頭也不回地離開。
夜戾落後半步。
他聽力比江竹好上不少,清晰聽見山洞內零冬忍痛的悶哼。
夜戾得意地揚了揚眉。
讓某獸人之前對雌主冷冰冰的,現在想討好雌主,也不看看雌主答不答應。
反正這和他沒什麼關係。
他現在可是雌主唯一的獸夫!
唯一的!
夜戾越想越高興,連帶著彎起來的尾巴尖都跟著晃了又晃,飛快跟上江竹的腳步。
等他們都離開後,零冬這才踉蹌著腳步從山洞裡走出來。
他面色慘白,彎腰撿起江竹放在地上的小竹筒。
竹筒邊緣打磨得很細緻光滑,一點都不扎手。
零冬小心翼翼攥著竹筒。
他沒用江竹給的藥粉,而是仔細認真地珍藏起來。
這次的藥粉是單獨給他的。
那他這一頓打就不算白挨。
……
「怎麼樣怎麼樣?大爹沒有為難你們吧?!」
零彩一直在山洞外眼巴巴地守著,見江竹兩人回來,立刻迎上去。
江竹先是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原本是為難了的,但沒難住。」
她簡單把零武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歉意地望著零彩:
「抱歉彩彩,他是你大爹,我……」
「幹得漂亮!」
零彩滿臉興奮,直接蹦了起來,她一雙淡綠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我早就看大爹不順眼了,竹竹你今天可算是狠狠地殺了他的威風!要是你要離開部落,那我也跟著你走,還有我家塗林,我們都走!」
江竹錯愕地看著她。
獸人的部落意識很強,她沒想到零彩竟然想跟著她走。
「這件事等明天看零武的反應吧。」
江竹一邊說,一邊把零彩拉進山洞。
她給了夜戾一個眼神,讓夜戾在外面守著。
夜戾原本緊跟著江竹的腳步硬生生轉了個彎,乖乖停在山洞外。
江竹見四下沒人了,壓低聲音道:
「彩彩,我問你個事兒。」
零彩被她這樣的情緒感染,也跟著壓低聲音:「怎麼啦?」
「零武的雌主在哪裡?」
她來這裡這麼久了,就沒見過零武的雌主。
按理說聖獸大陸雌性珍貴重要,為什麼雪豹族的族長是零武一個雄性,而不是雌性?
這也是今天聽夜戾在零武面前提到,江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
零彩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雌母去世十年了。」
「去世了?是生病還是意外?」
江竹微微睜大眼睛。
「不清楚,雌母去世的時候,只有大爹在身邊,大爹說雌母把族長的位置讓給了他,還給了他族長印記。」
零彩輕輕搖頭,提到雌母的死,心頭難掩沉重。
她抿了抿唇,忍不住道:
「如果雌母還活著,雪豹族壓根不可能被大爹搞得這麼烏煙瘴氣。」
江竹擰眉:「就沒人質疑過嗎?」
零彩笑得很無奈:
「族長印記在大爹手裡,誰敢質疑啊?如果不是上一任族長心甘情願,族長印記根本不可能被轉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