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是為他來的?
零冬先是心頭一喜,隨後自嘲著肯定是他燒糊塗的幻覺。
江竹怎麼可能主動來看他?
對方恐怕巴不得這輩子都別再見面吧。
緊接著響起的,是巫醫的聲音:
「江竹你來了,有什麼事嗎?」
江竹聲音很輕,可零冬聽得格外清楚:
「我這裡還有一些自己做的療傷藥粉,特地送過來給傷員用的。」
巫醫很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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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珍貴的傷藥,直接給他們用?你不打算用來交換別的東西?」
江竹倒沒覺得有什麼。
這幾天她空閒的時候研究了一下系統。
前面系統獎勵一千積分說的很清楚,是促進了雪豹族發展。
江竹合理猜測,她只要做出更多對雪豹族有益的事情,就能得到更多積分。
這是雙贏的良性循環。
她把用竹筒裝好的藥粉交給巫醫。
「這兩個裡面是消炎止血的,敷在傷口上就好。」
「這個是加速傷口癒合的,用溫水沖服。」
江竹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隻字不提零冬。
零冬原本還有些興奮的情緒,逐漸低落下來。
所以江竹壓根不是為他來的。
江竹並不知道山洞裡還躺著零冬。
她只想著這樣換取積分的同時,還能幫到雪豹族的獸人們。
這樣一來,她和夜戾在雪豹族的待遇就能好上許多。
巫醫這是徹底被江竹拿出來的藥粉震驚了。
她聲音發顫:
「這些……這些都是你做出來的?」
江竹輕輕點頭:
「嗯嗯,都是一些常見草藥做的,放心拿著就好。」
巫醫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收下。
她拉著江竹的手,讓她先到山洞裡來坐坐:
「你先等等,你拿來這麼珍貴的東西,我一定要給你東西交換的。」
江竹拗不過,只好跟著進山洞等。
直到進了山洞,江竹這才看見零冬竟然躺在裡面!
他面色發白,虛弱地躺在石床上。
江竹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對上零冬失落黯然的眼神。
江竹心頭一跳,強迫自己挪開視線。
她一定是瘋了。
不然怎麼會覺得零冬現在很可憐?
山洞不算窄,江竹和零冬也離得很遠。
但江竹還是下意識繃緊了全身。
這種恐懼仿佛來自靈魂深處,讓她逃無可逃。
江竹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心底暗自祈禱巫醫快些回來。
越是著急,時間仿佛過得越慢。
江竹渾身緊繃,後背不自覺爬上細細密密的冷汗。
零冬注意到江竹的反應,眸色越發黯然。
他就這麼可怕?
可怕到江竹只是和他待在同一空間裡,就難受得不行?
零冬心頭升起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他咬緊牙關,索性扭過頭不再看。
好在巫醫在這時回來了。
她手裡捧著一個小木盒,小心翼翼交給江竹:
「這是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但我一直不知道有什麼用處,現在把它交給你,或許你能發現其中真正的奧秘。」
江竹先是一愣,隨後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她只是來這裡測試系統要怎麼給積分的!
怎麼連巫醫的傳家寶都給弄出來了?!
誰知巫醫擰起眉,嗓音沉了下去:
「拿著!這東西放在我手裡也沒用,你給的藥粉更加珍貴!」
巫醫看江竹的眼神里滿是疼惜憐愛。
這孩子也太懂事了。
雪豹族能有這樣的雌性,是雪豹族的榮幸。
江竹只好收下。
小木盒抱在懷裡有些沉甸甸的,讓人不禁好奇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
她直接帶著盒子回了山洞。
前腳剛進山洞,夜戾後腳就黏了上來。
他低頭在江竹脖頸處嗅了嗅,好看的眉頭蹙起。
粗壯毛絨的大尾巴占有欲極強地圈住江竹纖細腰肢,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
「小竹,你偷偷跑去見他了。」
江竹頭頂悠悠冒出一個問號。
夜戾纏得更緊了些,聲音也委委屈屈的:
「小竹你心疼他了嘛?如果真的很在意的話,我也沒關係的……真的。」
真的個屁。
光想到零冬竟然還能見到江竹,他就恨不得直接挖了零冬的眼睛!
零冬就不能自已找個雌主嘛?
一天到晚就知道盯著他的雌主看。
真不要臉!
江竹嘴角抽了抽。
她沒感覺錯的話,夜戾這是在茶言茶語?
但江竹僅用一秒就接受了。
茶就茶唄。
至少說明夜戾願意為了她花心思。
她把夜戾從身上扒拉下來,搖搖頭:
「我是去巫醫那裡送藥的,給你用的藥粉效果很好,送到巫醫那裡,能幫上更多的獸人。」
但夜戾此刻腦子裡只有情敵。
他又黏糊上來:
「那不給他用。」
江竹:「……別鬧了。」
藥粉給了巫醫,給誰用就和她沒什麼關係了。
誰知夜戾哼哼得更厲害了。
毛茸茸的獸耳耷拉下來,金色眸子濕漉漉的,控訴又委屈地望著江竹。
仿佛在譴責江竹是個負心漢。
江竹滿頭黑線。
她無奈嘆了口氣,放緩了話音:
「放心好了,我對他沒想法,藥粉也不是特地送過去給他用的。」
「那你心裡是不是只有我?」
江竹愣了一下。
這又是什麼問題?
不過眼下順好大貓的毛更重要。
江竹肯定點頭,還不忘順手在毛茸茸的耳朵上揉捏。
「沒錯沒錯,我心裡當然你最重要。」
不然她也不會在看見夜戾身受重傷的時候,哭得那麼厲害了。
夜戾的臉逐漸爬上緋色,獸耳顫了顫,但沒躲開。
在聖獸大陸,雌性主動揉捏撫摸雄性的耳朵,無異於是在發出那種只能在夜裡做的事情的邀請……
可看江竹的樣子,她明顯不知情。
夜戾呼吸越發急促,手微微顫抖。
江竹正好奇,夜戾的耳朵怎麼越來越燙,腰間忽地一緊,夜戾摟著她直接倒在石床上。
他墊在下面,緊緊抱住江竹。
「小竹……」
夜戾在江竹耳邊呢喃,嗓音嘶啞,繾綣勾人。
他一遍又一遍喊著江竹的名字,身軀灼熱得嚇人。
熟悉氣息將江竹包裹。
江竹感覺到夜戾的體溫越來越高,原本還有些害羞的心頓時緊張起來。
她雙手撐在夜戾結實滾燙胸膛上,緊張地問:
「夜戾!夜戾你怎麼了?!」
她聲音不小,在山洞外忙碌的零彩好奇探頭進來。
只是掃了一眼,零彩臉上露出曖昧的笑:
「他這是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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