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輸的人,滾出雪豹族!
夜戾鋒利爪子裹挾破風聲直逼零冬咽喉,大有直接要了他命的架勢。
零冬反應很快,敏捷後躍躲開,後腳踹向夜戾腦袋。
夜戾偏頭,用肩膀迎接零冬的攻擊,利爪狠狠抓破零冬柔軟的腹部。
鮮血噴涌,染紅零冬雪白的毛髮。
夜戾也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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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頭被撕裂一個大口子,深可見骨。
兩隻豹子,一黑一白各占一方,針鋒相對。
夜戾金色瞳孔緊鎖零冬:
「今天能回去的只有一個,輸的人,滾出雪豹族!」
零冬身下土地被鮮血染紅,他卻毫不在意,冷笑:
「一隻純黑不詳的黑豹,有什麼資格留在雪豹族?」
兩獸人口口聲聲說著雪豹族。
但誰不知道他們爭奪的,其實是江竹?
夜戾眸色陰沉下去,他忽地笑出聲:
「和我作為雙生子,讓你很驕傲吧,我的好哥哥。」
他故意咬重「好哥哥」三個字。
明明是雙生子,明明潛力都是高階。
他們在雪豹族的待遇可謂是天差地別。
零冬被當做下一任族長培養,被獸人們眾星捧月,在誇讚中長大。
而夜戾在出生後,就被丟在角落自生自滅。
如果不是看在他高階潛力的份上,零武給他分配了勉強果腹的食物,夜戾恐怕早就死在無人在意的角落。
怎麼可能不恨呢?
有怎麼可能甘心呢?
一胎雙子,就因為他是黑豹,只能苟且偷生!
夜戾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只會在毫無希望的日子裡度過。
沒有家,沒有歸屬。
直到遇見江竹。
小雌性雖然嬌小,是個半殘。
但她的眼睛總是明媚透亮的,看向他的時候,笑盈盈的。
她會特地給他留好吃的食物,在睡覺的時候會依戀地抱緊他的大尾巴。
被部落獸人們避之不及的黑色,在江竹這裡倒是變成了特殊的榮耀。
想到江竹,夜戾眸色柔軟幾分。
他和零冬實力五五開。
但他會拼上性命回去。
等江竹醒來,要是看不見他,肯定會擔心的。
那雙好看透亮的眼睛,瀰漫上水霧,叫人心疼得要命。
零冬沒回答,粗壯尾巴重重甩在地上,砸出大坑。
利爪嵌入大地,金眸凶光畢露,殺意盡顯。
零冬率先動手,獠牙直逼夜戾咽喉。
夜戾不甘示弱,後腿發力,靈巧躲開零冬的攻擊,爪子在零冬背脊上留下深深傷痕。
猛獸搏鬥多數是身體蠻力抗衡,數個交鋒下來,兩豹身上都傷痕累累。
濃鬱血腥味吸引來周邊野獸。
它們潛伏在暗處,蠢蠢欲動。
獸人的血肉對尚未開智的野獸是大補。
夜戾卻毫不在乎,舔舐著爪子上零冬的血:
「就這點本事?你也配肖想小竹。」
他同樣傷痕累累。
但從小到大的經歷告訴夜戾,不搏命,唯有死路一條。
江竹,不能讓。
死也不讓!
「就在那邊!」
一道急切聲音由遠及近。
數十名雪豹族的獸人飛奔而來。
見到現場慘狀那刻,眾獸人倒吸一口涼氣。
零冬身邊立刻圍上不少獸人。
「冬哥你沒事吧?」
「冬哥你傷得好嚴重,堅持住,我們這就去找巫醫大人!」
反觀夜戾那邊空無一人。
塗林猶豫一下,走到夜戾身邊:
「江竹醒了,正在找你。」
夜戾一聽,立刻要趕回去。
可他渾身是傷,光是站著就用盡全力,更別提全速趕回去。
夜戾咬緊牙關,硬是堅持著站著沒倒下,目光死死落在零冬身上。
零冬原本也是強弓末弩,見族人都來了,直接化為人形暈了過去。
獸人們連忙背著他離開。
零武落在最後面,深深看了夜戾一眼,到底什麼都沒說,跟著走了。
直到所有獸人都走了,夜戾龐大身軀晃了晃,化為人形。
塗林眼疾手快扶住他:
「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回去。」
「……多謝。」
夜戾最後吐出兩個字,徹底昏死過去。
另一邊,江竹急得在山洞口團團轉,時不時看向遠方。
零彩安慰她:
「塗林已經去找人了,你也別太擔心。」
「怎麼可能不擔心,他是不是和零冬打架去了?」
江竹懊惱得不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就不應該直接睡過去。
現在好了。
要是夜戾出事了,她怎麼辦?
零彩給她塞了一杯水:
「沒事,夜戾的實力不輸零冬,不會有事的。」
江竹用力點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著急沒用。
夜戾出去打架,回來肯定滿身是傷。
她得先準備好草藥!
打定主意,江竹風風火火衝進洞裡。
從系統空間拿出草藥製作包,又在晾曬架上拿走止血消炎的草藥。
「彩彩,幫我裁些布條!」
江竹把上次撕了一小半的外套丟給零彩。
她這外套是純棉的,比獸人們穿在身上的獸皮衣要柔軟許多,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零彩接過外套,撫摸著柔軟的觸感,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但沒多說什麼,立刻按照江竹的要求把外套撕扯成一條條四指寬的布條。
江竹用石臼用力把草藥研磨成粉,又馬不停蹄去用石鍋燒水。
布條丟進沸水中煮透,殺菌。
再放在晾曬架上曬著。
江竹生怕準備的藥粉不夠,把之前採集回來的所有止血消炎的草藥都給用了。
手頭東西剛忙完,塗林也背著昏迷不醒的夜戾回來了。
江竹看見夜戾渾身是血的模樣,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平時夜戾捕獵回來,偶爾也會受傷,但從沒像現在這樣,渾身是傷。
好幾處傷口更是深可見骨,連肉都撕扯下來了。
零冬下手真夠狠的!
江竹恨恨想著。
等有機會了,她一定要把這筆帳討回來!
江竹用力擦掉眼淚,招呼著塗林把夜戾放在石床上。
塗林看著石床鋪滿的柔軟獸皮,猶豫道:
「放這裡嘛?」
獸皮很珍貴,就這麼被血弄髒了,多浪費啊!
他們雄性誰受傷了不是在地上處理的?
江竹連連點頭:
「當然!別廢話了,趕緊的!」
她轉身去打了燒好涼了會兒的水,去了一塊燙過的布料,小心翼翼擦拭著夜戾的傷口。
傷口還在冒血,江竹心疼得眼淚直掉。
這得多疼啊!
夜戾這個傻子,至於為了她去拼命嗎?
簡單處理好傷口,江竹立刻把準備好的藥粉撒上去。
夜戾悶哼一聲,虛弱地睜開眼睛。
「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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