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感冒發燒?校花的滿分掩護
江凡大拇指指甲剛摳破第一張煙霧符的硃砂封口,準備炸開整條街的排水井蓋強行水遁。
前方的雷烈已經舉起軍用重型熱成像儀,大步流星朝這邊逼近,大嗓門震得路邊樹葉亂晃:
「最後頭穿藍白校服的,把頭抬起來!畏畏縮縮藏什麼呢,把手從兜里掏出來!」
嗡!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突然從長街盡頭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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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通體銀白,車頭焊著青蓮徽記的加長重裝懸浮車無視地面禁行線,貼著瀝青路面半尺高疾馳而至。
刺耳的氣流制動聲炸響。
龐大的車身一個甩尾,橫插在江凡身前,直接將身後所有的測溫探頭擋了個嚴嚴實實。
車頭懸掛的紫金通行牌在晨霧中亮起微光。
江南第一世家,蘇家特權座駕,見牌如見武尊!
後排防彈車窗降下。
蘇詩逸換下了昨晚破損的軟甲,穿著一件剪裁貼身的白底金邊武道服,外罩火紅的九尾狐裘戰袍,領口絨毛襯得修長脖頸白得晃眼。
「江凡,發什麼呆!上車!」
蘇詩逸甚至沒等懸浮車停穩,推開車門探出半個身子,伸出纖白的手一把拽住江凡的左臂,用力往車廂里拖。
江凡揣在右兜里的手順勢鬆開符籙,腳下一絆,順著她的力道跌進寬敞的后座。
嘭!
重達半噸的防彈車門自動落鎖,隔絕了外頭的視線。
車外,原本氣勢洶洶的雷烈和幾個特遣局便衣臉色一變,急忙收起測溫儀,立正站好。
江凡屁股剛挨著真皮座椅,還沒來得及往角落裡縮,一陣幽冷的體香已經撲面而來。
蘇詩逸直接欺身壓了過來,雙手捧住江凡的臉頰。
「你昨晚到底跑哪兒去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夜!」
蘇詩逸眼圈泛紅,胸口因為急促呼吸劇烈起伏,武道服領口繃出一道飽滿的弧線,幾乎貼到了江凡的鼻尖上。
江凡脖子往後仰了半寸,眼珠子往下瞄了一眼,喉結上下滾動:
「蘇同學,有話好好講,車裡空間小,再往前頂我肋骨要斷了……」
他剛想把臉抽回來,蘇詩逸溫潤的掌心已經貼上了他的額頭。
左邊太陽穴燙得驚人,右邊太陽穴卻冷得刺骨。
蘇詩逸手指猛地縮了一下,漂亮的眸子瞬間睜大。
完了,冰火太極沒壓住,要露餡!
江凡右手悄無聲息滑向腰後,五指扣住了三寸長的太古玄鐵飛刀柄。
只要這位大小姐敢喊出一句「抓姦細」,他就算拼著損耗兩成金丹真元,也得先用定身符把人封在車裡!
「怎麼會這樣……」
蘇詩逸聲音突然帶上了哭腔,手指順著江凡滾燙的左臉滑到冰涼的右頸,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半邊身子燒得滾燙,半邊身子凍得像冰塊一樣……你這是受了多重的寒毒侵體,才會引發高燒失溫!」
江凡握著飛刀刀柄的五指僵在腰後。
啥玩意兒?
高燒失溫?
「都怪我!昨晚我不該放你一個人去耳室的!」
蘇詩逸咬著嘴唇,眼淚啪嗒掉在江凡手背上,聲音都在發顫:
「昨晚萬族大軍壓境,地下管網又鬧出百萬毒鼠……前輩忙著在天上斬滅魔尊,在地下降下雷火除害,肯定顧不上貼身護著你!」
「你氣血只有1.0,為了躲那些刺客和毒鼠,肯定是一個人縮在下水道死角里,泡在刺骨的黑水裡凍了一整宿!」
「泡在零下的污水裡又驚又怕,不發燒才怪!」
蘇詩逸越說越心疼,一把扯開脖子上的火狐戰袍系帶。
嘩啦。
帶著少女體溫與濃郁幽香的赤紅狐裘當頭罩下,將江凡連頭帶肩嚴嚴實實地裹在了裡頭。
脫掉戰袍的蘇詩逸只剩一件貼身的單薄武道服,布料被汗水浸濕少許,緊緊貼在纖細的腰肢上,勾勒出起伏的輪廓。
她不管不顧地往江凡身邊一擠,溫軟的大腿緊貼著江凡冰冷的右側身軀,雙手十指張開,直接按在了江凡的胸膛正中央!
「別亂動!這件火狐袍是用赤焰狐王皮毛煉製的,能鎖住陽氣!」
蘇詩逸漲紅著臉,丹田內苦修多年的四星武者純陽氣血毫無保留地運轉起來,順著掌心往江凡胸口渡過去:
「我用蘇家秘傳的純陽內勁替你驅寒!你忍著點,把冷汗逼出來就好了!」
溫熱綿密的少女氣血順著胸口滲入皮膚。
江凡裹著香噴噴的狐裘,感受著胸前緊貼的軟膩觸感,以及少女鼻息噴在耳根上的滾燙熱氣,整個人坐在真皮座椅上動彈不得。
大姐,我右邊那是太古太陰星辰的極道寒冰本源!
別說你一個四星武者的凡俗氣血,就算是把你們蘇家老祖宗填進爐子裡煉成灰,也烤不化道爺體內的半粒冰碴子啊!
要是任由她這股脆弱的凡俗氣血撞上太陰本源,反震回去的寒氣當場就能把這姑娘的經脈凍成冰棍!
「你人還怪好的嘞……」
江凡在心裡嘆了口氣,暗中運轉《胎息化石訣》,把盤踞在右胸的太陰寒氣往大道神骨深處收攏了三寸。
同時,他從左胸純陽金丹里漏出一絲溫和暖流,順著蘇詩逸的手掌迎了上去。
「唔……」
蘇詩逸只覺得掌心一熱,一股精純醇厚的暖意順著經脈倒流回來,非但沒有傷到她,反而把她身上的暗傷沖刷得暖洋洋的,嘴裡忍不住漏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她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只當是自己的純陽內勁起了奇效,把江凡體內的寒氣逼了出來,手掌按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掛在了江凡懷裡。
江凡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皙鎖骨,聞著直往鼻孔里鑽的幽香,默默在心裡念了三遍太上清靜經。
自我腦補就算了,怎麼還帶貼身肉搏送溫暖的?
咚!咚!咚!
車窗玻璃突然被人從外頭敲響。
雷烈那張黑臉貼在防彈玻璃外,端著軍用重型熱成像儀,扯著嗓子往裡喊:
「蘇家丫頭,把車窗降下來!特遣局一級戰備排查,車裡坐的誰,趕緊露個臉測體溫!」
蘇詩逸眉頭一豎,保持著單手按在江凡胸口的姿勢,另一隻手啪地按下車窗控制鍵。
防彈玻璃只降下三寸寬的一條縫。
「雷教官,車裡是我和江凡。」
蘇詩逸把江凡的腦袋往自己肩膀上按了按,用寬大的火狐戰袍遮住他的大半張臉,眼神冷厲:
「他昨晚在黑風峽谷受了驚嚇,又淋了雨,現在正發高燒打擺子!我正在運功替他驅寒,吹不得冷風!」
雷烈彎下腰,湊到三寸寬的窗縫前往里瞄。
只見車廂后座一片凌亂,平日裡高冷得像冰山似的第一校花,這會兒外袍半解,衣衫微亂,滿臉潮紅,正死死把臉色蒼白,渾身哆嗦的江凡摟在懷裡。
而江凡裹著厚重的紅狐裘,腦袋埋在蘇詩逸頸窩處,一副燒得神志不清,隨時要斷氣的病秧子模樣。
雷烈順手把熱成像儀的探頭貼到窗縫邊。
滴滴滴!
屏幕畫面跳出。
代表蘇詩逸的身影通體泛著運功過度的鮮紅高熱,而她懷裡的江凡被火狐戰袍的靈力隔絕層罩住,只露出額頭一點正常的三十八度五發燒紅斑!
「三十八度五,氣血虛浮,心率過速……」
雷烈看著熱成像儀上的標準重感冒數據,又看了一眼車廂里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運功畫面,老臉一黑,趕緊把腦袋縮了回來:
「咳!那什麼,現在的年輕人,身體素質就是差!淋點雨就燒成這熊樣!」
雷烈罵罵咧咧地收起熱成像儀,轉身對著堵在路口的城防軍士兵一揮獨臂:
「看什麼看!蘇家大小姐的車也敢攔?把路障拉開,放行!」
警戒帶迅速撤去,四輛重型裝甲車向兩側讓開通道。
雷烈站在馬路牙子上,對著緩緩啟動的銀白懸浮車啪地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車廂內,江凡透過狐裘的縫隙看著倒退的街景,緊繃的後背肌肉終於鬆弛下來。
好險,差點就要當街表演手搓核彈了。
懸浮車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駛入江南一中內部特權停車場,穩穩停在教學樓後方的無人林蔭道上。
蘇詩逸這才收回按在江凡胸口的手掌,吐出一口帶著香氣的白霧,抬手攏了攏有些散亂的領口:
「好了,寒氣暫時壓下去了。這件火狐袍你先穿著,千萬別脫下來受風。」
江凡抓著厚實暖和的極品火狐袍,看著上面鑲嵌的十幾顆穩固心神的避塵珠,本著不拿白不拿的原則,果斷把系帶打了個死結:
「多謝蘇同學救命之恩,這袍子挺合身,我剛好缺件過冬的棉襖。」
蘇詩逸看著他把名震江南的赤焰狐王戰袍穿出了村口老大爺軍大衣的架勢,眉眼彎了彎,伸手從貼身的武道服內袋裡摸出一張烏黑的暗金紋路金屬卡。
卡片剛一拿出,上面還殘留著少女胸口溫熱的餘溫與淡淡體香。
蘇詩逸抓過江凡的左手,直接將黑卡塞進他掌心,纖細的手指順勢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裡頭有三千萬聯邦幣的流動額度,密碼是你的生日,拿去買點高階溫補氣血的湯藥,別再去啃那種幾塊錢的壓縮餅乾了。」
江凡低頭看了一眼掌心沉甸甸的黑卡,眼皮微跳。
他一個在洪荒天天摳石頭縫的苦命人,到了高武世界居然體驗了一把被富婆拿錢砸臉的快樂?
他剛想客套兩句推辭一下,蘇詩逸已經推開車門邁出修長的雙腿。
她轉過身,俯身撐著車門框,一雙清亮的眸子直勾勾盯住江凡的眼睛:
「把病養好,周末陪我去一趟高階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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