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找的就是你，跑得了嗎？
林凡把遠洋貿易中心的資料發給貓九，讓他先去聖淘沙，「樓里的結構，還有他們能毀掉資料的地方，都摸一遍。」
貓九看了幾張照片，點頭說道：「我先過去，你們晚點跟上。」
當天夜裡，龍組和黑礁的人分批渡海，進入獅城。
方琪將指揮設備重新接好，雷錚帶人核對周邊情況。
林凡沒有急著去遠洋貿易中心，先聯繫了周伯。
周伯很快送來一份季度晚宴的邀請資料。
「以商會的身份拿的，能帶一個人進去。你就當我的侄子，跟我過去見見生意夥伴。」
「鯊魚也在？」
「他主持，歐美那邊的人會連視頻。」
林凡把邀請資料交給方琪核對，又看了眼隨行人員的登記，「那就去吃這頓飯。」
白芷替他稍稍改變了模樣，換上西裝以後，連秦楓都多看了兩眼。
「師傅，您這回倒真像來談生意的。」
「你留在外面，別急著動。」
秦楓收起笑容，認真應下。
……
貓九從遠洋貿易中心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他把補好的樓層圖遞給林凡，指著後面一處夾層。
「這裡通到地下，有單獨出口。鯊魚真要走，多半會用這條路。」
「自毀裝置呢？」
「找到了，設備間和資料區都有，控制端在宴會廳後面。我會處理，雷錚看住出口就行。」
林凡將圖看了一遍，隨後遞給雷錚。
「按這個安排，等我的消息。」
傍晚，周伯帶著林凡進入遠洋貿易中心。
門口的人核對邀請資料，又看了看林凡，周伯便笑著介紹，說是自家侄子，剛開始接觸南洋的運輸生意。
對方聽完，客氣地讓開了路。
宴會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有幾張面孔在方琪整理的名單里出現過。
林凡沒有多看，只跟著周伯坐下。
鯊魚站在前面，正跟幾個負責轉運的人說話。
他身材不算高，頭髮梳得整齊，臉上帶著笑，單看這副模樣，倒像個普通公司的負責人。
大屏幕很快亮起，幾名歐美財閥代表依次接入視頻。
鯊魚讓人關好廳門，端起酒杯。
「最近南洋有點小麻煩，不過運輸照常，各位需要的東西，我們會按期送到。」
林凡垂眼看了看杯子。
馬六甲丟了那麼多人，這人到了飯桌上，依舊只當生意被耽誤了一點。
席間有人問下一批怎麼分配，鯊魚讓身邊的人把清單送下去。
周伯接過一份，順手放到林凡面前。
上面全是實驗體的編號，旁邊註明年齡、健康情況和檢查結果。有特殊體質的，還被單獨列出來，價格比其他人高出許多。
林凡翻到後面，手指在紙上停了一下。
買家遍布歐美、中東和東南亞，接收方有私人實驗室，也有財閥名下的科研機構。
旁邊一個做運輸的男人見他看得認真，便笑著問：「第一次見這種清單？」
林凡抬頭：「以前只做普通貨，周伯帶我來熟悉一下。」
「這生意可比普通運輸賺錢，就是規矩多。」
「怎麼分級？」
那人喝了口酒，指著其中幾項說道：「先看年齡和身體情況，檢查報告齊了，上面才會出價。到了不同接收點，還得重新驗。」
「途中出了問題呢？」
「經手的人賠，所以船和倉庫都得找可靠的。」
林凡點頭，又問了幾條航線。
對方只當他真想入行，把自己知道的講了不少，還指著屏幕上一名代表，說有兩家長期接貨的機構都歸那人管。
方琪在耳機里輕聲說道：「聽見了，我正在核他的身份。」
林凡拿起酒杯，跟著幾人去前面敬酒。
鯊魚身後的桌上放著帳冊和客戶名單，旁邊幾台電腦正在核對本季度的付款。
有人翻開帳冊向視頻里的代表解釋，開曼帳戶的流水便直接顯示在屏幕上。
林凡站在附近，借著等人碰杯的空隙，將幾頁記錄看得清清楚楚。
「方琪，全留下來。」
「錄音、視頻和連線記錄都在保存，帳目也在同步。」
幾名代表先後確認款項，林凡沒有出聲，等他們把身份和接收機構逐項對完，才放下酒杯。
鯊魚卻已經注意到了他。
這個跟著周伯來的年輕人，問了許多運輸細節，到了自己面前，卻對價錢沒有多少興趣，目光一直往帳冊上落。
他叫來一名手下，低聲吩咐查林凡的登記資料。
周伯坐在原位，見人從側門出去，端茶的動作稍稍停了一下。
林凡仍在和身邊的人說話。
幾分鐘後，方琪傳來最後一條消息。
「老大，幾個代表的身份和對應付款帳戶都鎖住了，原始資料保存好了。」
林凡輕輕應了一聲。
鯊魚的手下也在這時候回來，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鯊魚的笑容漸漸淡下去。
「周先生，你這位侄子，平時在哪做事？」
林凡轉過身，沒有讓周伯回答。
「我做的事，你這幾天應該聽過。」
話音剛落，他一把掀翻了旁邊的桌子。
杯盤摔在地上，四周的人驚得站起身。幾名守衛剛要過來，林凡已經拿下臉上的眼鏡。
「閻王。」
鯊魚看清他的臉，整個人僵了一瞬。
廳里有人聽見那個名字，腿一軟便坐回椅子，也有人立刻往門口跑。
秦楓從外面推門進來，身後的黑礁人員迅速守住出入口。
「都留下，有話等會兒說。」
視頻里的幾名代表急著切斷聯繫，方琪已經將最後的畫面保存。
鯊魚卻沒有再看屏幕，退到側面的控制台，按下自毀程序，隨後轉身去開後面的暗門。
警示燈閃了一下，設備卻沒有響應。
鯊魚又按了兩次，臉色頓時變了。
貓九從旁邊的設備區出來，朝他晃了晃手裡的東西，「你找的那些，我先處理了。」
鯊魚咬著牙推開暗門，剛走出幾步，便發現通道盡頭已經被封住。
雷錚站在那裡，槍口穩穩對著他。
「回去。」
鯊魚慢慢後退，重新回到宴會廳。
林凡就在門邊等著，看了眼地上的帳冊，又看向鯊魚，「我說會親自來找你，人都到齊了，你準備往哪走？」
鯊魚猛地撲過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刀。
林凡扣住他的手腕，將人撞到牆上。
短刀落地，鯊魚還想掙脫，胳膊已經被反扣到背後，雷錚上前將他控制，按坐在一張椅子上。
宴會廳的門全部被看住，剛才參與調度的幾個頭目也被分別帶到一旁，沒人再敢去碰桌上的設備。
周伯站起身，撿起掉在腳邊的清單，交給走過來的秦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