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來混能打又能如何！
方琪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把電腦合了起來。
她不願在林凡面前繼續哭，轉過頭看見靠牆站著的秦楓，立刻換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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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剛才看你挺抗揍的，要不要姐姐教教你黑客技術？以後讓人堵了，還能想辦法黑了對方的車鎖跑路。」
秦楓眼睛一下亮了，剛才那副快要散架的模樣頓時消失大半。
「師姐，這個真能學？我以前只會點普通電腦操作，要是你願意教，我以後訓練完天天來找你。」
「先把基礎補上。」方琪笑著打量他，「你腦子轉得不慢，學得進去的話，我倒是願意帶。」
秦楓剛要應聲，就看見林凡斜了自己一眼。
「先把體能練達標，你才剛進龍組，連這兩天的訓練都撐不下來，還想著跑去學別的？」
「師傅，我那是嘴上喊累，真練起來還是能撐的。」秦楓立刻站直，語氣比剛才老實許多。
林凡看了看他，隨手把硬碟收進衣袋。
「再過幾天，顧明川也該出來找事了，這幾天你先跟著我練，到時候自然有你用得上的地方。」
秦楓想起顧輝打聽消息時那副緊張樣子，頓時明白師傅一直留意著顧家的動靜。
「是，我繼續練。」
方琪看著秦楓苦著臉重新走向訓練墊，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也沒再打擾林凡，提起電腦和行李箱，準備先去安排好的地方安頓，再繼續整理沈氏的車輛記錄。
……
與此同時，顧家老宅。
顧明川養了三天傷，臉色總算恢復了一點，只是那隻受傷的手還包著紗布，走路也比以前慢了不少。
他這幾天幾乎沒有出過臥房，除了讓醫生按時檢查，剩下的時間都在等外面替他找人的消息。
三助推門進來，臉上終於有了幾分喜色。
「顧少，您要的人找到了。三個退伍的特種兵，以前在境外做過安保，身手和經驗都有，報價雖然高了些，但對方已經答應來江城。」
顧明川原本陰沉的臉色總算緩和下來。
「三個？確認過底細沒有？」
「確認了，都是有實戰經歷的人，其中一個還帶過隊。」助理趕緊把資料遞過去。
「他們聽說對方有軍方背景，特意問了是不是現役人員。我按您的交代，說只是個退伍軍人，他們這才接了。」
顧明川翻了兩頁，滿意地點頭，又拿起另一份關於林凡的資料。
資料里能夠找到的履歷很少，大部分只寫著曾在海外執行過任務，後來退役，具體番號和經歷幾乎都查不到。
至於閻王的名號，在顧明川眼裡更像是圈子裡替他吹出來的稱呼。
「果然就是個退伍的兵痞，在國外混過幾年，就真把自己當閻王了？」他冷笑一聲，將資料扔回桌面。
「上次要不是姜岩那個廢物臨陣靠不住，他也別想輕易把我帶走。」
助理張了張嘴，想到前兩天顧輝傳來的那些消息，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顧明川正盯著幾個打手的照片，自然沒有留意他的神情。
「去，把林凡這幾天的行程摸清楚，他住哪兒，平時身邊跟著幾個人，什麼時候離開軍部，我都要知道。」
「明白，顧少。」
「還有，讓那三個人儘快到位，錢可以先打過去一部分。」
顧明川攥緊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眼底滿是怨毒，「三天後，我要讓林凡跪在我面前賠罪。」
助理低頭應下，拿著資料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後，顧明川看著手上的紗布，臉色再度陰沉。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等林凡落到自己手裡，還能不能像在雲頂會所時那樣鎮定。
……
與此同時。
邊境碼頭的天剛蒙蒙亮，雷錚已經扛著一箱貨物走上棧橋。
他身材高大，肩上壓著幾十斤重的箱子，腳下依舊穩當。
工頭在後面催著下一趟，雷錚褲兜里的手機卻突然震了一下。
他騰出手看了眼屏幕，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頓時變了。
簡訊里只有一行字：「江城集合，歸隊。」
雷錚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半天，忽然將肩上的貨箱扔回地上，轉身就往工頭那邊走。
「老張，我不幹了，今天就走。」
工頭瞪大眼睛：「你傻了吧？這個月還沒幹完，工錢不想要了？你不是說還要在這兒攢錢買房嗎？」
「家裡有人等我。」雷錚咧嘴笑了起來，「這幾年多謝你照顧，剩下那點錢回頭再結，我趕時間。」
工頭還想罵他，雷錚已經拎起自己的舊背包，沿著碼頭往外跑了。
西南深山，一間醫館裡，白芷剛替最後一位山民包紮完傷口。
他洗淨雙手，看見手機上那條消息，拿著毛巾的動作停了許久。
隨後他叫來徒弟，將藥櫃鑰匙和幾本病歷一併交過去，交代好第二天要上門複診的病人。
「師父，您這是要去哪兒？山下的藥材還沒送來呢。」
「我先出去一趟，你照顧好醫館，有拿不準的病症給我打電話。」
白芷背起那只用了多年的藥箱，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合照。
徒弟追出來問：「那您什麼時候回來？」
白芷笑了笑：「先回家去，別的等到了再說。」
說完，他背著藥箱，連夜出了山。
……
中部一座小城的修車行里，貓九正躺在車底，滿手油污地擰著螺絲。
他那條傷腿不適合久站，這幾年便索性開了修車行，接些自己感興趣的活。
手機從工具箱裡響起，他伸手摸出來，看清消息後猛地一抬頭，腦門結結實實撞上底盤，疼得他罵了一聲。
「九哥，你這車還修不修？」店裡夥計探頭問道。
「修，你把最後那塊板裝上。」
貓九從車底滑出來，一個鯉魚打挺坐起，顧不得額頭還疼，瘸著傷腿開始往箱子裡收工具，「店先交給你們，我有事得走。」
夥計看他連扳手都沒放整齊，忍不住問：「什麼事這麼急？」
貓九將手機揣進兜里，笑得嘴都合不攏：「我那幾個老朋友，終於肯喊我回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