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組員回歸進行中！
林凡活動了一下手腕，「還能說這麼多話，說明體力還有剩餘。」
秦楓臉色一變。
「別，您等一下，我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話還沒說完，林凡已經朝他走了過去。
秦楓趕緊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剛擺好防守架勢，訓練室門口便傳來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老大，你可別真把咱們這個小徒弟玩死了，我剛回來就看見你欺負新人，多少有點不合適吧？」
林凡動作微微停頓，轉頭看向門口。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正站在那裡。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長發整齊盤在腦後，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腳邊還放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
單看外表，任誰都會覺得她是剛從某家大型企業會議室里出來的職業高管。
秦楓靠在牆邊喘著氣，忍不住問道：「你誰啊？」
女人推了推眼鏡，打量他幾眼。
「你就是秦楓？資料上照片拍得挺精神，真人怎麼像剛讓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秦楓翻了個白眼，「你讓他練兩天試試。」
林凡卻已經認出了來人。
「方琪。」
女人臉上的笑容微微停頓。
五年前，方琪還是龍組裡年紀最小的成員，也是整個隊裡最讓人頭疼的那個。
她在電腦方面的天賦高得嚇人，十九歲就被特招進入龍組，執行任務時負責信息支援和網絡突破。
那時候的小姑娘常年扎著馬尾，穿著寬大的作訓服，跟在一群大老爺們身邊。
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偷偷黑進隊友手機，翻他們存在裡面的丑照。
如今五年過去，曾經的小丫頭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林凡在資料里看過她這些年的經歷。
方琪復員以後進入一家大型企業，從普通信息部門一路做到集團執行總秘，如今年薪過百萬，在公司里已經算得上真正的高管。
她工作的城市距離江城不遠，所以接到召集消息以後，交接完手裡的事務便立即趕了過來。
方琪原本準備得很好。
來的路上，她甚至想過見到林凡以後，一定要表現得灑脫一些，最好先調侃幾句這些年老大是不是老了。
可真正對上林凡那雙熟悉的眼睛，她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維持不住了。
眼眶很快泛紅。
「老大。」
方琪摘下眼鏡，抬手擦了擦眼角，可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我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
訓練室里一下安靜。
秦楓原本還在旁邊看熱鬧，見她真的哭了，識趣地閉上嘴。
林凡看著面前已經褪去青澀的方琪，心裡也有些複雜。
五年前分別的時候，誰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
他去了黑礁。
留下來的這些人，也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
林凡走到方琪面前，像很多年前一樣抬起手，在她頭頂輕輕揉了一下。
盤好的頭髮頓時被弄亂了一點。
方琪眼淚還掛在臉上，下意識瞪了他一眼。
林凡笑了笑。
「長大了。」
方琪到底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整天跟在隊伍後面鬧騰的小姑娘。
吸了吸鼻子，摘下金絲眼鏡胡亂抹了把臉，隨手又將散開的頭髮重新盤好。
「老大，我這次回來可沒打算光顧著哭。」
她拉過椅子坐下，語氣恢復了從前的爽利，伸手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小巧的移動硬碟。
「念念的事情我聽說以後，就開始查江城那幾條路的監控了。」
「你去找顧明川麻煩的時候，我順著顧氏往下挖，把他們明面上的子公司，還有暗地裡掛靠的空殼公司，能查到的資料都扒出來了。」
林凡接過硬碟，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神逐漸認真起來。
「有什麼發現？」
「顧氏和沈家在江城的分公司，有一份簽了很多年的運輸合同。」方琪打開隨身電腦，將幾張整理好的關係圖調出來。
「合同名義上是生鮮冷鏈，合作方換過好幾次名字，可實際負責調度的還是同一撥人。」
「我懷疑他們走的那幾條冷鏈線路，平時就在替人藏貨，藏的恐怕還是活人。」
秦楓站在旁邊聽著，連剛才被操練得酸痛的胳膊都忘了揉。
方琪指著屏幕繼續說道：「我所在公司的系統，和沈氏分公司有一個業務數據接口。」
「以前做項目的時候我留了個後門，現在能調出他們的運輸調度記錄。」
「念念最後一次出現在沿途監控里的那個路段，剛好就在沈氏冷鏈車的固定路線上。。
顧氏名下有些公司看著毫不相干，註冊地址甚至在不同的城市、
但幾家公司的財務聯繫人用的是同一個號碼，運費結算也總會繞回沈氏的帳戶。
方琪把這些細節逐一記下來，才將那幾條線路從大量正常業務里篩了出來。
林凡俯身看向屏幕，方琪已經把監控時間、車輛經過的時間和路段標註在一起，連同顧氏幾家空殼公司的資金往來也做了對應。
他把幾份記錄的時間又核對了一遍，發現其中兩輛車在經過那段路以後，運輸狀態都被臨時改過。
原本登記的貨物卻沒有對應的出入庫單據。
林凡讓方琪把這一處單獨標出來，準備等陳山查到交接人員，再拿車輛記錄逐個比對。
「能確認她上了哪輛車嗎？」
「還差最後一段影像。」方琪搖了搖頭。
「那一片的公共監控被處理過，我只能從附近商鋪和車輛記錄里往回拼。」
「冷鏈車的車牌有幾次變更，我正在核對，暫時不能把某一輛直接定下來。」
林凡點了點頭，沒有催她。
顧明川已經承認，半個月前有一批女孩經顧氏轉運，其中一人被沈家接走。
如今方琪從另一條線查到運輸路線，兩邊的信息終於有了能夠對應的地方。
「把原始記錄都留好，先別驚動沈氏那邊。」林凡說道，「這份資料對我很重要，辛苦你了。」
方琪撇了撇嘴，重新戴上眼鏡，卻沒敢立即抬頭。
「說什麼辛苦啊，念念那孩子也算我看著長大的。」
「以前我在隊裡，她還總纏著我教她玩電腦，結果我後來忙著工作，好幾年都沒顧上去看她。」
她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一些，手指停在電腦邊緣，「早知道她出了事，我就該早點查，興許還能找到點什麼。」
林凡知道她在怪自己，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這事與你無關，你已經幫我找到了重要線索，剩下的我來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