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養女也是女兒

  陳央這麼一說,還真有一些鄰居當眾搖頭,還好心地提醒陳央道。

  「孩子,你可不能心軟了,這家人能賣你一次,就能賣你第二次,你可別犯糊塗了。」

  陳央朝著那幾個說話的人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趙警官對著身旁一名小警員道。

  

  「先把他帶走。」

  說完,那小警員便像拖死魚一樣地將陳建山拉到了一旁。

  另一邊,小劉警員也在一名熱心鄰居的帶領下,去了紡織廠把張桂芬帶了回來。

  「陳央,你這個小賤人,我就知道是你。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啊,警察欺負老百姓啊!我們老陳家哪裡對不起這個小賤人了,要不是我小叔子,這個小賤人早就死在風天雪地里了啊。」

  大老遠的,就聽到了張桂芬的哭嚎聲,各種污言穢語,各種難聽至極的話,一旁負責去紡織廠將張桂芬帶回來的小劉都想脫掉身上這身制服,然後一掌把她敲暈過去。

  「陳央,你是不是勾搭上什麼老男人了,想要害死我們一家啊。你個喪良心的,難怪沒人要,你還剋死了我那可憐的小叔子,現在還想逼死我們一家子啊。」

  「小賤人,那晚我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真心實意地和你商量婚事,你怎麼能陷害我們呢,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張桂芬這一鬧,把整個家屬院的人都驚動了,就見不少房子窗戶打開,一個個腦袋探了出來。

  陳央面色平靜,絲毫沒有因為這些污言穢語而難堪難過,她可不是原主那種軟弱的性子。

  啪啪……兩聲脆響,世界終於安靜了。

  張桂芬整個人都被打懵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軟綿綿的死丫頭居然敢打她。

  「張桂芬,人在做,天在看,那天你們把我騙來,我不信這家屬院裡沒人看到。那幾個人販子可都交代了,是陳建山親自把我交給他們的,派出所可還有他們口供描述的畫像呢,要不要把那畫像拿來和陳建山比較比較。」

  說完,陳央又轉身看向陳建山,眼裡沒有前幾日的唯唯諾諾和謹小慎微。

  「陳建山,我就不明白了,我陳央哪裡礙你們的眼了,你們都拿走了我父親全部的撫恤金,就連鋼鐵廠給我的工作也都被你們搶走了,為什麼你們還要把我往死路上逼。要不是我命硬,正好遇到了警察同志,我現在是死是活都還不一定呢。陳建山,你們這是在殺人,你對得起我父親嗎?」

  「我呸,什麼父親,你不過是陳建明從外面撿回來的野丫頭,我才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那些撫恤金和工作,本來就是給我這個當哥哥的。」


  陳建山眼神陰鷙,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似的,死死地盯著陳央。

  陳建山知道,他這次是逃不過了。

  也怪他太自信,也太大意,居然直接和那些人販子交易,反而被人抓到了把柄。

  「陳建山,你真的把我父親當你弟弟嗎?如果你真的在意這份血緣關係,為什麼這些年你從不和我父親有往來。明明住在同一個城市,你說說你有多少年沒見過我父親了,反倒是我父親犧牲了,你們一家子連他頭七都沒過,就上門來爭撫恤金了。」

  陳央就是要把陳建山這一家的真面目全都捅出來,要讓這一家子在蘇市待不下去。

  周圍鄰居聽到這些,一個個開始指指點點,他們本就對陳建山一家怨聲載道,如今逮到機會,還不把對方往死里罵啊。

  「這一家子怎麼能這麼心狠,連一個孤女都容不下啊,居然把這麼水靈的孩子賣給人販子,這是真想把人家往火坑裡推啊。」

  「養女也是女兒,要我看,血緣這東西有時候還真沒實打實的親情重要。那陳建明我可認識,他寶貝這個養女可是在鋼鐵廠那邊出了名的,有些人家的親生女兒都未必有陳央這孩子得寵。」

  「你們說這陳建明要是知道自己親哥哥一家對陳丫頭做這些事,會不會死不瞑目,半夜……」

  「噓,你不想活了,居然敢說這些。」

  有個好心鄰居立馬小聲提醒道,剛才說話的那人也是嚇出一身冷汗,驚慌地四處看了眼,生怕這話被誰聽到然後捅到割委會那去。

  張桂芬還在那叫罵,最後有個警察忍無可忍,直接從陳建山家裡找了塊破布塞到了張桂芬的嘴裡,世界終於安靜了。

  隨後,夫妻倆就被幾個警察連拖帶拽地帶回了派出所。

  陳央並沒有著急離開,她不是猶豫不決的人,哪怕和蕭宴禮那邊還沒確定,但和這個原主的未婚夫,陳央確定是培養不了一點感情,所以她想先和這邊把婚退了,再和蕭宴禮談未來。

  根據原主記憶,陳央找到了郭明宇家,敲了幾下門,沒有人開門。

  陳央看了下時間,下午兩點多,估計是在上班,就想著要不直接去紡織廠找他們。

  就在這時,郭明宇家對門的那戶開了門,看到一個頭上纏著紗布的女孩站在老郭家門口,便熱心的問了句。

  「小姑娘,你找誰?」

  「嬸子,我找郭叔叔,不過他們好像不在家,他們是不是還沒下班啊?」

  對門的嬸子擺了擺手道。

  「不是,老郭夫妻倆前陣子請了假,陪著他家小兒子一起去東北了,算算時間,應該離開了有七八天了,你要是有事,估計要等幾天過來了,他們這次請了二十天的假。」


  陳央一聽,蹙了蹙眉。

  要是等著郭家父母回來再談退婚的事,那估計還要在等上半個月,但蕭宴禮那邊之前說了他在這邊估計也就再待個三四天。

  看來還得去找蕭宴禮商量一下,讓蕭宴禮先回部隊,她把婚事退了再去部隊找他。

  想著,陳央已經走出了紡織廠,準備再去一趟派出所。

  轉了兩趟公交車,剛從車上下來,正好碰到了從派出所出來的蕭宴禮,對方也看到了她,大步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你還沒回去?」

  蕭宴禮視線落在陳央的臉上,看著她小臉蒼白,劍眉微蹙。

  「嗯,我有事找你。」

  蕭宴禮看了下時間,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國營飯店道。

  「正好到晚飯時間,我們邊吃邊聊。」

  陳央摸了摸肚子,奔波一下午,的確有些餓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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