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婚約
想到之前兩人還沒聊完的話題,陳央正準備重新開口,對面的蕭宴禮卻先一步出了聲。
「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是準備去鋼鐵廠上班嗎?」
陳央下意識的搖頭,自穿越來就是一陣兵荒馬亂,但她深知這個年代的特殊性。
如今她孤女一枚,還是如花似玉的年齡,至於長相,陳央還是很有自信的。
就她現在這種情況,很容易被某些不懷好意的人盯上,陳央還沒自信到自己能每一次都能從那些陰溝里的臭蟲手裡安全逃脫。
「我不想留在這裡,外面到處風聲鶴唳,隔三差五就有遊街,我,我一個人不適合留在這。」
蕭宴禮深沉的眼底閃過一抹流光,是讚許,也是認同。
別看原主瘦弱,但卻生了一張足夠驚艷的臉,就是他,也忍不住會在這女孩的身上停留視線。
陳央是那種典型的江南女子形象,臉蛋小巧精緻,五官立體,用一句比較現代的詞來形容,就是那種純欲風格的美人。
如今各地割委會橫行霸道,不是說割委會裡的人都不是好人,而是大多數在割委會工作的,都不是什么正經人。
在這個流氓罪就能吃花生米的年代,割委會的那幫人有不少就喜歡強搶女人。
此時的陳央也很迷茫,穿越到這裡後她一直是兵荒馬亂的狀態,原主只有陳建明這一個親人,如今她就是一個孤女。
說實話,陳央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離開城市,那就只能選擇下鄉當知青,可她就是個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生活小白,哪裡吃得了下鄉種地的苦。
蕭宴禮端坐對面,一直注意著陳央臉上的情緒,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迷茫,放在膝蓋上的手摩挲了下。
「陳同志,我之前說過的話依舊作數,如果你真的沒有別的去處,可以考慮一下我。」
陳央腦子有些混亂,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究竟是什麼,又一時想不起來了。
「陳同志,你不用著急回答我,我在這邊還要待上幾天,你可以慢慢考慮。」
陳央渾渾噩噩的點了點頭,她的確需要考慮一下,此時的她還不夠冷靜理智。
陳央站了起來,對著蕭宴禮就是一個九十度鞠躬。
「蕭同志,不管怎樣,我都要謝謝你,我也會好好考慮你的提議的。」
蕭宴禮點了點頭,聲音也放緩了一些,客廳里的氣氛也不似剛才冷沉。
「水燒開了,你先洗漱一下換身衣服。」
看著陳央頭頂的紗布,蕭宴禮停頓了下,問道。
「要不你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我再來接你去派出所。」
陳央直接搖了搖頭道。
「不,不用,我現在沒什麼事,你等我一會兒就行。」
說著,陳央便匆匆跑進房間找了套乾淨的衣服,只是下一秒,陳央又跑了出來,她終於想起自己忘了什麼了,看著臉色似乎更加的難看了。
陳央也是剛才打開衣櫃看到裡面一條大紅喜被的時候才想起了一件事。
在原主的記憶里,早兩年就有一個割委會的副主任盯上了陳央,不過當時陳建明還在,還能護著陳央。
也是因為這個,陳建明才在一年前著急的幫陳央和他一個老戰友家兒子定了親,就等著陳央滿十八歲後就去部隊和對方完婚。
原主身上居然有婚約,這麼重要的事她居然沒想起來,現在告訴蕭宴禮,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渣女。
看陳央才進去又出來,蕭宴禮的眼底也多了一絲關切。
「還有話想說?」
陳央眼睛一閉,心一橫,必須坦白。
雖然她也沒有答應蕭宴禮的求婚,可這件事總歸是自己隱瞞,不管兩人未來結果如何,都必須把這件事告訴給蕭宴禮知道。
「我父親在一年前給我定了一門親,對方也是一名軍人,本來我就打算過段時間去部隊找他的。」
蕭宴禮原本就看不出什麼情緒的臉上多了一絲陰沉,神色複雜的看著陳央,似乎在等著她的後續。
話都說了一半了,陳央也只能繼續往下說。
「那個,我和他,也就見過幾面,沒有什麼感情,父親當初著急幫我訂親也是因為割委會的一個副主任盯上了我。蕭同志,我真沒想過欺騙你,實在是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我一時忘了。」
陳央說道最後,聲音細若蚊吟。
陳央說完,腦袋就這麼垂著,根本不敢和蕭宴禮對視,她覺得這男人此時沒有生氣暴走,都已經是非常的有紳士風度了。
「所以呢,你是想去找你的那個未婚夫?」
陳央一聽,又是一陣搖頭。
原主和那個未婚夫也就接觸過幾次,然後一兩個月寫一次信,要說有什麼感情,真不至於。
而且陳央是個顏控,原主記憶里的未婚夫長像一般,根本沒辦法和眼前的蕭宴禮相比。
眼前的男人神顏,一米八五,腹肌胸肌大長腿。
記憶里那個原主未婚夫,不到一米八,長著一張國泰民安的臉,至於身材嘛,她也沒看過摸過,但肯定沒有蕭宴禮好。
至於感情,原主對那個未婚夫都沒什麼感情,更別說是穿越過來的陳央,嚴格來說她都沒見過那個未婚夫,何來感情。
倒是眼前的蕭宴禮,讓陳央動了點心思,至少已經是見色起意了。
如果她必須要在兩人之間選擇一個結婚的話,那肯定是蕭宴禮。
但這話她現在能說嗎?肯定不能,有婚約的情況下,她還和別的男人曖昧不清,她怕自己說了蕭宴禮會覺得她是個見異思遷的女人,原本就不怎麼完美的形象不能再毀了。
「蕭同志,給我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好嗎?」
蕭宴禮在聽到陳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沒來由的沉了沉,至於原因,他自己也沒弄明白。
「好,你後面如果要找我,直接去派出所那邊,我收到消息會來見你。」
蕭宴禮說到這,停頓片刻,拳頭緊了緊,又鬆開。
「陳同志,別有負擔,一切都該朝前看,而不該拘泥於過往,我的承諾在你這裡,始終有效。」
雖然這樣不合禮數,但在蕭宴禮看來,山洞的事他沒辦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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