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拒絕

  瞬間,陳央便徹底陷入了那深沉的眼眸,隨即又心慌的避開。

  「蕭同志,不用,你救了我,而且剛才,剛才我們也沒做什麼,你只是站在軍人的立場救下了一個普通百姓。至於其他,不也沒發生嗎?不需要負責的。」

  陳央最後都有些語無倫次,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好冷,好暈。

  蕭宴禮察覺到陳央的不對勁,上前一步,在陳央倒下之際,穩穩接住了她。

  「同志,你哪裡不舒服?」

  

  蕭宴禮的聲音帶著急切,陳央暈暈乎乎的說道。

  「冷,好冷,頭暈……」

  蕭宴禮頓時眼眸微眯,伸手在陳央腦袋上摸了一下,在她的後腦位置,有一處明顯的紅腫。

  「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然後,陳央就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整個人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同志,你別睡,醒醒!」

  腦部受傷,最好是一直保持清醒狀態。

  陳央迷迷糊糊間聽到這急促的聲音,也努力的想讓自己保持清醒狀態,可頭真的好暈。

  再加上蕭宴禮一直小跑下山,一顛一顛的,腦袋就更暈了。

  陳央也想用聊天讓自己一直醒著。

  「蕭同志,我,我叫陳央,住在蘇市鋼鐵廠家屬院。」

  「我,我是被我大伯一家敲暈了賣給山裡的那群人的,那,那裡還關著好幾個女人,還有孩子,你,你們一定要救出他們……」

  「陳央,你放心,我們這次就是過來抓那些人的,請相信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陳央笑了,只是臉色太過蒼白,這個笑就顯得有些可憐。

  「那,那太好了。」

  終究陳央沒有堅持住,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四面白牆,頭頂昏暗的白熾燈一閃一閃,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

  陳央眨了眨眼,適應了一下,才開始打量自己所處的環境,確定自己已經到了醫院。

  「小同志,你終於醒了。」

  一名女護士從外面進來,將一個體溫計塞到了陳央的腋下。

  陳央看向面前的女護士,想要問些什麼,一張嘴就感覺喉嚨干涉。

  女護士見狀,幫陳央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餵給她喝,一邊詢問道。

  「小同志,你感覺怎麼樣?」


  喝過水,陳央感覺自己是真的活過來了。

  「頭暈。」

  女護士溫和的笑了笑,還幫陳央掖了掖身上的被子,才解釋道。

  「你後腦勺受到重擊,有輕微腦震盪,可能會出現頭暈噁心這些症狀。再加上掉進水裡著了涼,昨晚你高燒到三十九度,好不容易才降下來的。還有些失血過去,這段時間可一定要好好補補,萬一落下病根,以後可有罪受了。」

  陳央剛想點頭,門口又傳來一道清冽低沉的男人聲音,有些熟悉,和她失去意識前聽到的很像。

  「七號床的女同志醒了嗎?」

  聲音剛落,人也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兩人視線交匯,山洞裡的種種畫面在眼前閃過,陳央下意識的避開了對方的眼神。

  之前在山洞裡太過混亂,陳央只來得及看清男人這張臉,此時重新打量,心底泛起絲絲漣漪,這該死的顏控屬性。。

  蕭宴禮換了一套常服軍裝,領口的風紀扣扣得緊緊的,禁慾又內斂,讓人看的忍不住想要把對方撲倒

  身形挺拔,那一身橄欖綠似乎也遮掩不住男人完美比例的身材,目視能有一米八五左右,如一座高山矗立在那,給人一種厚重的壓迫感。

  作為一枚二十一世紀的頂級顏控,眼前這男人哪哪兒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對上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眼眸直逼陳央,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陳央的視線和男人的眼眸對上的瞬間,心裡一陣發虛,想到暈過去前男人和自己說的那些,自己好像拒絕了,竟有些後悔。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雖然沒有感情,可衝著這臉,這身材,陳央覺得這婚,也是可以結一結的。

  至於感情嗎?不都說日久生情。

  此時,病房門口又出現一個男人,比起眼前這個沉穩內斂的人,門口這位長著一張國泰民安的臉,一開口,卻是一股子東北大碴子味。

  「喲,大妹子,你醒了啊,身體咋樣嘞,方便現在錄個筆錄嗎?」

  陳央回神,但腦子卻是一團漿糊。

  錄筆錄,什麼筆錄,她和蕭宴禮在山洞裡的事也是能說出來的嗎?

  陳央立馬求助的看向蕭宴禮。

  蕭宴禮立刻收到了陳央的眼神示意,薄唇輕啟。

  「陳同志,你在醫院已經躺了一天一夜了,那天情況緊急,我在水裡把你救下後就先送去山下,讓衛生員將你送來了醫院。」

  陳央對蕭宴禮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感謝他保護了自己的名聲。


  「小姑娘,你這邊沒什麼大礙了,一會兒直接去護士站那邊辦理出院就行。對了,我們這邊還可以給你開個證明,也好方便你後面去買豬肝豬血這些回去好好補補。」

  小護士見縫插針的說道。

  陳央禮貌的點了點頭,小護士這才離開了病房。

  江衛民已經拿了筆記本和筆,拉了張椅子坐到床頭,蕭宴禮則是安靜的站在床尾,視線時不時的在陳央身上飄過,陳央只能極力去忽略。

  「我們這邊也從抓捕歸案的人販子口中得到了一些線索,本來今天就是想過來問問你,知不知道對方是誰,如今看來,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大伯了。」

  江衛民這麼一說,陳央覺得自己還能再添一把火。

  放在被子下的小手在大腿上用力的擰了一下,是下了狠手的,疼的陳央瞬間便紅了眼。

  「江警官,我以為陳建山一家拿走了我父親的撫恤金和工作名額後,他們就會放我一馬,我,我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狠,連條活路都不給我留。」

  在剛才錄口供的期間,江衛民也了解了一下陳央的身世,居然是前段時間鋼鐵廠那個救人英雄的女兒。

  這可是英雄烈士的女兒啊,居然被所謂的親人如此欺負。

  要不是這次正好遇到了他們軍警聯合行動,那陳央同志的下場,他都不敢想會是什麼結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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