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意亂情迷
「同志,你怎麼了?」
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在陳央耳邊迴蕩。
陳央在頭暈目眩中掙扎著睜開眼。
一抹橄欖綠色的身影,模糊映入眼帘。
還來不及思考,陳央只覺得整個人熱得要瘋了,不受控地纏住了面前正準備將她抱起的男人。
「熱…我好熱…幫幫我…」
此時的一切行為,都是本能驅使,陳央嘴裡發出難忍的輕吟。
男人身體一僵,幽深的墨眸微縮,落在懷裡女人的眼眸帶著一股幾乎衝破牢籠的克制。
就在男人愣神之際,那張柔軟的紅唇已經覆在了他的薄唇之上,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在身體亂竄。
就在這時,山坡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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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哥,那個小娘兒們肯定從這兒跑了!」
「媽的,待會兒誰先抓到人,老子讓他第二個嘗滋味!」
男人已經推開了陳央,他顯然聽見了不遠處的對話,皺緊眉頭來不及多想,抱起陳央就朝著不遠處一個隱秘的山洞走去。
冰冷的泉水浸濕了全身,陳央喝了好幾口冷泉水,終於清醒了些,從泉水裡踉蹌著爬起來,喘著粗氣和岸邊穿著軍裝的男人四目相對了。
她是被這人扔進水裡的,反應過來的陳央還來不及說話。
下一瞬,就看見剛剛還一臉嚴肅的男人突然轉過了身,耳根泛起了紅。
男人眼底泛著猩紅,像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卻強忍狩獵衝動的緊繃,腦中一道底線用力撕扯著。
陳央這會兒壓根顧不上自己露出玲瓏曲線的模樣。
腦子裡亂得跟纏了十團毛線一樣,她根本不是這個年代的人。
一睜眼就聽到幾個男人商量著怎麼處理自己,嚇得她逮著機會就跑,慌不擇路摔進了山溝,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冷泉的涼意只給她帶來片刻的清醒,燥熱再次從身體裡席捲。
陳央忍不住呻吟一聲,重新跌坐進水池裡,心裡直罵娘,她這分明是被下藥了!
望著岸上的背影,她緊咬紅唇,內心在做最後的掙扎。
岸邊的男人明顯聽見了身後的動靜,女人的聲音仿佛帶著鉤子,他整個背脊僵得如同一塊鐵板,隱在衣服下的手臂上,青筋根根暴起。
憑著軍人的鐵律,男人愣是沒回頭,只是開口的聲音帶著一種粗糲的磁啞。
「同志,你堅持住,山下有隨行的衛生員,我這就送你下山。」
話音剛落,男人扭頭閉著眼跳進了池子裡,濺起一陣水花。
陳央抬眸,這會兒才看清男人的長相。
男人面容刀削斧鑿,輪廓分明,挺拔的鼻樑,英氣的眉宇,渾然天成。
有力的胳膊一把摟住陳央的後背和膝窩,撈起她就要抱上岸。
陳央整個人不受控地往他身上貼過去,指尖蹭上他的脖子,紅著臉喘息得厲害。
但僅存的理智還是讓她咬著牙斷斷續續地開了口。
「你…你放我下來…出去…我,我自己可以解決…」
她半點也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這種狼狽又蕩漾的模樣,指尖用盡力氣扯了扯男人的領口,說出來的聲音透著令人發酥的嬌媚。
「求你…在外面替我,替我守一會兒…」
男人幽深的墨瞳望向滿臉緋紅,眼眸含春的陳央,盈盈水眸帶著一絲懇求,下一刻,眼神避開,聲音磁啞。
「你確定?」
陳央點了點頭,不等男人有所行動,自己已經從他身上滑落,重新跌入冰冷的水潭裡。
水波蕩漾,涼意襲來,陳央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嬌吟。
男人抿唇轉過身,猶豫了片刻踏步離開。
數米距離,男人身姿挺拔猶如松柏一樣守在狹小洞口。
數米之外,水潭之內,陳央憑藉著本能和上一世那些為數不多的小黃漫里的經驗,動作笨拙的紓解身體裡的那股慾念。
寂靜的山洞之中,只剩下女子嬌軟的喘息和潺潺流水聲。
池水翻湧,水波漣漣。
風平浪靜,雲停雨歇之際,陳央終於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兩輩子都沒有這一天如此的糟糕。
洞口外,男人依然挺拔如松,可那泛紅的耳尖和略顯粗重的喘息,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情緒。
緊貼在身側的手,指尖摩挲,仿佛還在回味那抹柔軟,他從沒想過,一個女人的身體能柔軟至此,攪亂了他的心,挑了他的欲。
不想去聽,可那嬌軟的聲音就像是故意捉弄他似的,一聲聲鑽入耳,刻入心,揮之不去。
山洞裡,一聲悠長又勾人的聲音漸漸安靜。
山洞外,男人的心,卻徹底被勾起了漣漪,久久不得安寧,只剩下男人隱忍又無奈的輕嘆。
陳央靠在水池邊休息片刻,雙手無力的整理了一下衣衫。
藥性剛過,池水的涼意直透肌膚,打著寒顫。
嘩啦一聲,從水裡出來的聲音。
下一秒,陳央腳下一軟,撲通一聲,重新跌入水裡,幾番掙扎,可剛才耗費太多力氣,就在她以為自己可能要溺水身亡的時候,又落入了那個熟悉的懷抱。
「你還好吧。」
男人的聲音暗啞沉醉,還帶著一絲難言的克制,摟住陳央的手下意識的收緊,望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灼燙了陳央剛平復下來的心。
「我,我沒事,剛才謝謝你。」
兩人雖然什麼都沒發生,可剛才種種,男人就在外面,怕也是全都聽到了。
陳央始終低著頭,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的情況。
穩定心神,陳央稍稍退後兩步,然後爬到了岸上,心裡想著該怎麼結束這個尷尬的場面,耳邊,傳來男人鏗鏘堅定的聲音。
「同志,我叫蕭宴禮,今年二十六,任職於哈市軍區,單身無婚史。現在執行任務期間,等這次任務結束,我會提交結婚申請,我會對你負責,娶你為妻,婚姻期間也會絕對的忠誠於你。」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求婚,陳央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是,他們剛才好像也沒做什麼吧,這就要負責了。
「同志,同志,你在聽嗎?」
見陳央低著頭遲遲沒有反應,蕭宴禮這次蹲了下來,視線和陳央平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