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失去了兩年前的記憶
朝歲錯愕了下,皺眉:「這不可能,我並不記得。」
「失去記憶的人怎麼會知道自己失去,就像是沒有翅膀的鳥,怎麼可能知道它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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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宴本來不想告訴她這麼早,但她現在既然已經開始想起來,或許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我有一個朋友,是學心理學的,可以幫你恢復記憶。」
雖然他在畫技上幫了自己不少,但這並不代表他說的任何話自己都會相信。
朝歲神色警惕起來:「謝謝學長好意,既然只是噩夢,還是不用麻煩你朋友了。」
她抬腳離開。
顧清宴看著她的背影,暗暗懊惱自己太過心急。
朝歲往教學樓方向去,心裡還在想著顧清宴的話。
自己剛才說做噩夢的時候顧清宴好像完全不疑惑。
那樣子就像是早就知道自己在做噩夢一樣。
朝歲頓住腳步,腦子裡划過一個念頭。
「歲歲!」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朝歲抬頭瞧見熟人:「陸時鈺?你怎麼會在這?」
「我轉到這個學校來上學了,聽說你在這個班,特意讓陸九霄把我弄到這個班來的。」陸時鈺興奮的很。
朝歲確實沒想到會在這個學校碰見他。
這個學校有點墮落了啊。
耳邊傳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聲。
朝歲納悶看過去,瞧見那群聚在一塊的人一對上她的視線立刻低下頭,四散開。
「他們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因為你大哥。」陸時鈺雙手環胸哼唧一聲。
「周茜的事一出圈子裡全都傳遍了,現在大家都說寧可得罪閻王也不能得罪你呢。」
陸時鈺『嘖嘖』兩聲:「你大哥可是個狠人,不過該說不說他確實是挺在意你的。」
朝歲斂眸沉思片刻,轉身朝外去。
陸時鈺:「你幹嘛去?待會上課了!」
「你幫我跟老師說,我不舒服,請假。」朝歲抬腳離去。
陸時鈺在後面急得跳腳:「到底急著去見誰啊,怎麼每次見我都說不了幾句話!」
朝歲打了車往雲氏去。
如果雲行淵真的這麼庇護自己,或許自己在他櫥櫃裡當幾天人偶也沒什麼。
畢竟世界上很多東西都是等價交換的。
到了公司,徑直朝著辦公室的方向去。
她見到了雲行淵,訴說了自己的來意,然後……
「什麼叫做我以後不用做人偶了?」
「就是表面意思。」雲行淵低頭在文件上簽字。
「櫥櫃我已經讓人上鎖,你以後不必過來,好好在學校上課,工資我照常給你發。」
她在自己面前,總會讓自己產生不好的念頭,時間長了只怕控制不住。
下一次就不只是待在櫥窗做人偶這麼簡單了。
但這話落在朝歲耳中,像極了嫌棄:「說要的是你,說不要的也是你,把我當什麼了?」
「行,你愛要不要!」她噘著嘴氣呼呼的離開,揚手大力的關上門。
屋內安靜下來,雲行淵放下筆,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得,又給人得罪了,只怕接下來很長時間不會主動來見自己了。
下一刻門開了,朝歲探出頭來:「你不要我做員工,那你要老婆不要?」
雲行淵聽見大腦電流咔的一聲斷了。
男人眼底快速划過一抹危險,看向她:「你說什麼?」
朝歲見他回問,心道有門,十分歡喜的湊上去:「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唔!」
話沒說完就被雲行淵直接抱到腿上。
男人掐住她的後腰,把她頂著在辦公桌上:「好啊,那就現在給我吧!」
雖然自己答應過母親不會對她出手,但如果她自己主動要求,自己可沒說會拒絕。
他一把扯開她的衣領,俯身在她鎖骨上狠狠咬下去。
像是要將昨晚的憋屈全都找回來似的。
「啊!」朝歲無辜受災,痛叫出聲,拼命推著他的肩膀:「鬆口,好痛!」
雲行淵沒有松,反而加重了力道,另一隻大手死死禁錮住她,隔著衣服一寸寸往下探。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撫摸的動作像極了昨晚雲斯年在她後背上愛撫的樣子。
像是找補似的,力道比雲斯年的更大了些。
朝歲被咬疼,掙扎哭訴:「我只是想給你介紹幾個女孩子,你幹嘛咬我嗚……」
雲行淵撫摸的動作停了。
上腦的那股子勁兒也驟然卸了:「你說的要老婆是要給我介紹女人?」
語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更多的是壓抑的惱怒。
朝歲一邊流眼淚一邊委屈的看他:「那不然呢?」
雲行淵盯著她,惱怒和壓抑同時在心口爆發,五味雜陳的,最後直接氣笑出了聲。
好好好,這小丫頭就是天生來克自己的!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給人從腿上舉起來放到旁邊:「現在給我從哪來回哪去!」
怪自己自作多情!
朝歲委屈的要命,她抹了一把眼淚:「不行,你不要老婆也得幫我做事!」
自己不能白讓他咬!
拉開衣服指了指自己的傷口:「你都給我咬破皮了~」
雲行淵看了一眼,確實咬破了,周圍一圈紅腫了不少,打眼瞧著像是遭受了什麼虐待似乎。
可明明自己剛才也沒用多大的力道,這麼容易就被弄壞,真有以後那可怎麼辦。
「饒了這麼大圈子就是為了讓我幫你?」他的語氣不太好:「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朝歲理直氣壯:「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去找二哥!」
雲行淵冷笑:「去找老二,也用被咬做交易嗎?」
朝歲並不覺得雲斯年跟他一樣喜歡咬人,但還是想氣他:「對,你就說幫不幫吧,不幫我就讓二哥來咬我!」
其實朝歲確實可以直接讓雲斯年去查。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隱隱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這件事不能讓雲斯年知道,否則會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雲行淵看著她,只覺得心口五味雜陳。
不是因為她更相信雲斯年,也不是因為自己礙於身份不能動她。
而是她完全意識不到他們的觸碰意味著什麼。
她會將這一切當做打鬧,當做玩笑,甚至認親宴那日她也會當做意外,她根本就不懂。
雲行淵閉了閉眼,忍去心口的煩躁:「我幫你查,不過不保證能查到你父母。」
「誰說讓你幫我查我父母?」朝歲納悶。
雲行淵反而愣了下:「那你要查什麼?」
朝歲從口袋裡拿出紅寶石項鍊放在桌子上:「我想知道這是不是普通的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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