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歲歲叫錯了,應該叫老公
沈渡緊繃的神經被狠狠撥動了下,連忙把她抱在懷裡:「歲歲,你在說什麼?」
「好痛,我的頭好痛!」朝歲死死抱著腦袋,倒在床上。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有什麼聲音在吵鬧,很繁雜,像是在宴會上,然後很快又轉移到別的地方。
朝歲感覺自己像是被關在一個大箱子裡,然後周圍的聲音都安靜了。
有一個聲音逐漸清晰起來,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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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真不乖啊,明明說過長大了要嫁給我的,為什麼要收別人的禮物呢?』
『是不是只有把你關進籠子裡面,你才能只看著我?』
『歲歲應該叫我什麼?只有一次機會,叫錯了就罰你。』
「不要,別罰我……」朝歲抱緊身子,完全聽不見沈渡的聲音了:「二哥!二哥!」
她的叫喊跟噩夢中的叫喊聲重合。
而後就是男人的輕笑聲
『寶貝叫錯了,你應該叫我老公,所以接下來寶貝要接受懲罰哦。』
「啊!」朝歲尖叫一聲,眼前驟然黑了,整個人摔在床上,徹底沒了意識。
「歲歲!歲歲!」沈渡趕緊把人抱起來查看,發現她只是壓力太大暈倒了,頓時鬆了口氣。
他下意識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叫大夫,可眼角餘光卻瞥見她胸前佩戴的紅寶石項鍊。
沈渡狠狠皺了眉,想起一個人,撥通了顧清宴的電話:「你給她戴了什麼?」
顧清宴也沒有隱瞞:「最新型的磁療儀,偽裝版,帶上之後可以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刺激腦神經,能幫助她恢復記憶。」
沈渡:「她很痛苦!」
顧清宴:「這是必須要走的路,雲斯年的本事你不是不知道。」
「她的記憶是從最深層次被抹去的,如果不讓她自己想起一些,直接做催眠會對她造成很嚴重的腦神經損傷。」
沈渡:「現在做催眠還太早,我不同意!」
對面沉默了片刻。
「雲斯年已經知道我沒在國外的事,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查到我的位置。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憑你自己能保護好她嗎?」
「還是說,你有更好的辦法?」
沈渡沉默了,看向朝歲,發現她睡得很不安穩,嘴裡一直在念叨著什麼。
他湊近,聽見她在說『老公,歲歲知道錯了』,握住手機的手猛地攥緊。
兩個喘息之後,沈渡沉聲:「按照你的節奏走吧。」
另外一邊,雲斯年回了屋給伊萬打了電話,很快得到消息。
「親子鑑定是真的,那位確實跟林家沒關係。」
雲惜的情況,雲斯年早就知道,只是這次確實沒想到朝歲的身份也有問題。
「很麻煩?」
伊萬:「確實有些麻煩,對方背後勢力不小,真要仔細查可能要費些功夫。」
「那就不用查了。」
正如自己跟雲行淵說的,歲歲是什麼身份都不妨礙自己要她。
伊萬:「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告訴您,顧清宴一年多前就已經偷偷回國了。」
雲斯年淡然的表情,驟然沉下去。
倒是自己小看他了。
「知道是誰幫他的嗎?」
伊萬:「幫他的人還沒有查到,應該是有人故意隱藏了他的位置,並且對方來頭不小,需要把他抓回來嗎?」
「不,我改變主意了。」雲斯年突然很想知道顧清宴想做什麼,「任由他去,只管盯著他就是。」
伊萬頓了頓:「如果那位想起來了呢?」
雲斯年眸色沉了幾分,而後發出低沉的笑:「那不是很好嗎?」
歲歲真想起來倒是省了自己的事,自己也不必每天裝成好哥哥了。
朝歲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沈渡給她穿鞋的時候,她還沒睡醒似的在打哈欠。
「感覺精神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他試探著詢問。
朝歲伸了個懶腰:「倒是沒有不舒服,就是感覺頭有點昏昏沉沉的。」
「是麼。」沈渡眸底划過一抹擔憂。
昨晚的事全都忘了麼?
顧清宴說得對,雲斯年下的精神禁制確實沒那麼好破。
「衣服穿好了,我要去學校了!」朝歲跳下床,精神煥發的朝著學校去。
校門口,顧清宴早早等待著,瞧見朝歲過來,抬腳迎上去。
他今天穿了一身短袖休閒裝,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青春男大的熱烈氣息。
朝歲有些詫異:「學長,你怎麼在這?」
「我在這裡等你。」顧清宴捋了捋自己剛定型好不久的髮型。
「後天有上屆的藝術展品開展,我拿了兩張票,你要去嗎?」
「上屆展品?那肯定要去的!」朝歲正愁找不到努力方向,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你能願意來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沒有伴呢。」顧清宴俯下身靠近她,有意無意露出自己收窄的勁壯腰身。
「學長,你是不是……」朝歲欲言又止。
顧清宴勾起嘴角,臉上洋溢著信心和活躍:「怎麼了?有什麼話直接說。」
這身裝扮是自己特意請教了人的,聽說現在的女孩子就喜歡這種陽光的男人。
朝歲:「你是不是噴香水了?還有你的頭髮為什麼弄成那樣,你近期壓力很大嗎?」
顧清宴:「?」
「你不覺得我這樣好看?」
「是有點好看,但你穿這麼少會不會著涼啊。」朝歲有點擔憂,現在已經進秋了誒,天氣早就冷了。
「學長你穿秋褲了沒有?多穿點,可千萬別生病了。」
要是病了就沒人帶自己畫畫了,自己還指望著他多傳送自己一些知識,帶自己在藝術展奪冠呢。
顧清宴直接給氣笑了。
這到底是什麼類型不解風情的木頭啊!
還不如她剛成年的時候善通人意呢!
「我抗凍!」顧清宴瞪了她一眼,又覺得實在沒必要跟她置氣,「算了,算我欠你的,總之你有什麼問題需要人幫忙都可以來找我。」
「其實我現在就有個問題,需要找人幫忙。」朝歲揉了揉太陽穴,「學長,你會經常做噩夢嗎?」
雖然昨晚的事已經記不清了,但自己隱約記得做了很可怕的噩夢。
顧清宴心下一跳,複雜的看著她。
她已經開始逐漸想起來了嘛。
「歲歲,你有沒有想過噩夢也是展示真實記憶的一種。」
朝歲頓了動作,抬頭看他:「可是我不記得我有過這樣的經歷。」
顧清宴望著她,一字一頓:「如果你失去了記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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