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想走可以,把沒親完的親完
朝歲臉色驟然慘白。
她被定在原地,像是沒聽清似的:「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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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瘋了嗎?之前醒酒湯是意外,現在他們都是清醒的,自己怎麼可能……
「你想要在我這裡獲得好處,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雲行淵緊盯著她,視線落在她的耳垂上:「最起碼要讓我看到你的決心。」
有些事她想做成,也沒那麼容易,既然她決定獨立,那自己就教她上第一課。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朝歲咬著下嘴唇站在原地沒有動。
雲行淵面無表情,好像讓她做的不是來取悅自己,而是做一件簡單的小事:「如果不想做,現在就可以出去。」
朝歲瞳孔驟縮了下。
屋內安靜下來,兩個人都不說話,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雲行淵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似乎胸有成竹。
朝歲咬了咬牙。
她自然可以轉身就走,永遠離開雲家,不跟雲行淵玩這個遊戲,可之後呢?
母親明早就會被帶走,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
朝歲垂著的手攥緊鬆開,再次攥緊,最後深吸一口氣,一步步朝著雲行淵走去。
像是獻祭的羔羊一般。
最後她停在雲行淵不遠處,手腳都跟僵住一樣。
男人回身坐到椅子上,往後撤了撤椅子,緊緊盯著她:「自己來,難道還需要我教你?」
自己也不是故意為難她,只是有一件事,自己必須要確認!
朝歲咬了咬下嘴唇,伸出手搭在男人的小手臂上。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也從沒做過這種事,只能憑著想像,一寸寸向上撫去。
她能感受到西裝下男人緊繃的肌肉線條,和男人越來越沉的呼吸。
「我不會……」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突然雲行淵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強行拽到腿上來。
朝歲驚呼一聲跌坐到男人懷裡,抬頭對上雲行淵幽深如墨的眼。
「這樣就很好,繼續。」男人的聲音帶著積分壓抑的沙啞,大手抵在她後腰上,呼吸也跟著重了幾分。
朝歲咽了口唾沫,感覺危險,緊張連呼吸都忘了。
朝歲抖著身子貼近他,揚起頭慢慢湊過去。
這個角度雲行淵能清楚看見她眼底的恐懼和顫抖,也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
隨著她靠近,男人喉結顫了顫,就在那份溫度即將碰到他時。
雲行淵突然神色一暗,攥住她的頭髮將她甩開。
朝歲驚呼一聲差點被甩到地上,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我做錯了嗎?」
雲行淵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拳,一字一頓:「出去!」
朝歲被他的反應打了個措手不及:「可是……」
「出去!」雲行淵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惱和不明意義的煩躁。
朝歲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這是你自己讓我走的,我的決心你看到了,我們的約定就此成立!」
不管他為什麼發瘋,自己的目的能達到就好!
朝歲扔下一句轉身出去。
書房的門關上,書房內再次安靜下來。
雲行淵喉結滾了滾,倚靠在椅子上,用手臂蓋住那雙幽暗混沌的眸:「這還真是糟糕。」
那個問題,自己已經有答案了。
朝歲出了書房往房間的方向去。
此刻冷靜下來,意識到雲行淵剛才並非真的想對自己做什麼,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他一定是還在懷疑醒酒湯里的藥是自己搞得鬼,所以想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對他有企圖。
不過既然他急著趕自己走懶得再演下去,一定是自己通過測試了,這麼說來自己終於安全了!
而此刻,另外這邊,雲惜比朝歲先一步到了臥室,敲響了房門。
蘇念晚打開房門,瞧見站在門口的雲惜,目光柔和了幾分:「惜惜這麼晚不睡覺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母親難得回來,我也想跟妹妹一樣多陪陪母親。」雲惜來這一趟只是想知道雲朝歲在母親心裡的地位到底有幾分。
按照目前雲家的情況來看,父親是完全不在意這些小事的,哥哥們對雲朝歲的感情有些複雜。
自己必須得了解母親的想法!
蘇念晚敏感的察覺到她的不安,眼神中帶了幾分歉意:「是母親不好,只顧著歲歲,忘了我們惜惜也剛到家,肯定會害怕的。」
雲惜聽到她溫柔的聲音,心裡的不安消失:「我還以為母親有了妹妹就不疼我了呢。」
蘇念晚寵溺的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會呢?你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孩子,我自然疼你。」
雲惜嘴角勾起一抹笑,眼角餘光掃過剛到拐角的朝歲,故意當著她的面抱住蘇念晚:「那母親是更疼我還是更疼妹妹?」
蘇念晚溫和的笑:「都疼,不過比起歲歲我更在意你。」
朝歲腳步頓住,站在角落沒有出來。
雲惜嘴角勾起一抹笑,心裡十分暢快。
這賤人別以為母親給她點好臉就是真疼她,母親現在對她好,無非是覺得她可憐罷了。
假貨到底比不上自己這個親生的,她該有自知之明!
「聽行淵說你被養父母撫養長大,他們並不很疼你,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蘇念晚愛憐撩起雲惜的袖口,像是父母例行檢查孩子身上有沒有受傷似的。
可下一刻,她的手頓住,視線落在雲惜的小手臂上,臉色也略僵了下。
「母親怎麼了?」雲惜察覺到她的異樣。
蘇念晚抿唇,面色恢復正常:「沒什麼,只是聽說你養父母脾氣不是很好,還以為會對你動手,你身上似乎沒有任何傷痕,是做了什麼手術嗎?」
雲惜鬆口氣:「他們雖然脾氣不好,但不會碰我,我身上沒有任何傷,母親不用擔心。」
蘇念晚神色沉下去,複雜的看了眼雲惜,但很快恢復表情:「已經很晚了,去睡吧。」
雲惜隱約察覺到蘇念晚態度變了,但一時想不明白,只能應著離開。
到了拐角處跟朝歲碰了對面。
雲惜嘲諷的在朝歲耳邊道:「你應該看清楚了吧,母親最愛的還是我,你在這個家裡一點地位都沒有!」
朝歲沒有動搖:「只有你會在意這種東西,你看不見是嗎?」
看不見母親的痛苦和掙扎,也看不見她的堅毅和努力,她只能看見她自己。
「母親有你這種女兒,是她最大的不幸!」
雲惜毫不在意,有雲家上任掌權人獨一無二的寵愛,有什麼好痛苦的。
她冷嗤:「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別到時候被所有人厭惡趕出去死在垃圾桶的時候再哭。」
雲惜諷刺一句抬腳離開,朝歲站在原地攥了拳:「這次不會的。」
上輩子云行淵跟國畫大師沈秋棠合作,將雲氏推到一個至高點,這也是他徹底掌控雲家的關鍵。
這一次自己會比他更早見到沈秋棠,讓自己站在牌面上!
與此同時,書房這邊。
雲行淵撫摸著屏幕上監控畫面的視頻。
上面的分屏左邊是朝歲此刻站在走廊的畫面,右邊赫然是她認親宴被壓在落地窗前的畫面。
男人撫摸著落地窗前她崩潰哭求的小臉,眸色幽暗下去:「逃吧,逃得越遠越好,千萬,千萬不要被我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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