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是契約給我的,算什麼兄長!
「她是自願契約到雲家的,算什麼兄長!」雲行淵五指驟然緊縮,眼底划過凌然。
說到底所有一切都是她自願的,是她給自己下藥,也是她主動的。
自己對她做什麼都是應當的!
陸淮白看著他,突然嗤笑一聲:「你說得對,那碗醒酒湯里確實被放了分量不輕的藥,下藥人是打定主意要你喪失理智。」
雲行淵心口驟沉。
那丫頭果然……
「不過不是小丫頭乾的。」陸淮白猜到他的想法,再加一句:「裡面確實有安眠藥,那孩子沒說謊。」
「她從頭到尾都沒真想跟你發生關係!」
雲行淵五指驟然緊縮!
她沒有那個意思?這不可能!當時她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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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雲行淵擰眉盯著陸淮白。
陸淮白冷笑一聲:「信不過我可以去找別人查,只是雲總別自欺欺人才好。」
最後演變成這樣到底是小丫頭算計,還是他借著醒酒湯行私心,他自己心裡清楚!
雲行淵心口猛顫,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陸淮白露出諷刺,再加一句:「她當初確實跟你簽訂了契約沒錯,可她是為了你們母親,也不是賣給了你!」
雲行淵攥緊了拳。
是了,她當初留在雲家的理由沒人比自己更清楚。
他順著門上窗口看向屋內躺在床上的人。
這個角度只能看見被子裡隆起的弧度,只有一小團,就連呼吸的起伏也幾乎不明顯。
可見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苦。
他緊了緊拳,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這次是我處理不當,我會彌補。」
頓了頓,再道:「不過走也好,留也好,是她跟雲家的事,與你無關。」
「是否有關,那就得看你們怎麼做了,你最好祈禱她會主動留下。」
兩個男人對視,發出無聲的敵意。
屋內床上朝歲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嗚咽出聲。
守在床邊的雲逐野立刻緊張起來,摸摸她額頭看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弱成這樣還想走,是嫌自己在外面死得不夠快,隨便嚇唬嚇唬就生病了,有夠脆弱的。」
他這樣說著,自個也生氣。
把她弄到台上也是氣急了,她就算真的不想跟自己走,說句軟話不就得了,哪怕騙騙自己呢?
就偏要硬扛著,明明以前剛到雲家的時候乖巧得要命,軟話好話也都是一籮筐的,怎麼這次就這麼硬氣了?
還把自己給她的資源全刪了,擺明是真的想跟自己斷絕關係!
雲逐野覺得有點委屈。
說白了她就是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是真心對她好,也不相信自己從沒真想傷害她。
「沒良心的東西,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讓你站在台上丟人!」雲逐野氣不過掐了一下朝歲的臉。
朝歲睜開了眼。
兩人對視,沉默。
雲逐野先跳起來:「陸淮白!陸淮白!快點,人醒了!」
他咋咋呼呼,吵得朝歲頭疼,不過也讓她想起雲惜還沒回家之前。
每次自己生病,雲逐野都是最著急的。
可頭腦清醒後又為這一瞬間的回憶而感到可恥。
自己本就不是雲家人,怎麼能過了兩輩子還沒有接受呢。
朝歲,你不可以這麼沒出息的。
留在這會死的,你不是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麼?
你得努力活下來才對得起這次重生。
她暗暗告誡自己,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屋內兩人聽到動靜,趕忙推門進來。
雲行淵推門進來,瞧見她敲頭:「怎麼樣?是不是頭疼了?」
他伸手想去摸朝歲的額頭,可男人溫熱的手指碰觸到皮膚時。
朝歲卻感到一股寒氣,腦子裡快速閃過在書房的畫面。
「我沒事!」她觸電似的躲開雲行淵的手,看過來的目光也帶著幾分惶恐和警惕。
雲行淵清楚瞧見那眼神中的疏遠,手指僵了下。
這會子云逐野火急火燎把陸淮白拽到床邊。
「你趕緊給她看看,我剛才摸著特別燙手,這麼長時間還沒退燒,你確定只是被嚇著?」
雲逐野有點納悶,就算被自己嚇唬了一下也不至於高燒成這樣:「都怪大哥給了她莫名其妙的衣服讓她過敏了。」
雲行淵冷聲:「你真心疼她,就少纏著她,讓她空出時間換衣服。」
從書房出來自己沒讓她立刻去宴會,就是給她時間去換衣服的,結果兩人不知道在隔間做些什麼,竟連衣服都顧不得換。
雲逐野:「還不是因為你太固執!」
小丫頭只能穿自己設計的衣服,布料也是特質的,他明明知道這個事,卻想跟自己對著幹似的,總是偷偷給她試別的衣服。
兩個男人冷眸對視,像是爭奪地盤的雄獅。
直到傳來朝歲的悶哼,雲逐野才趕緊轉移目光:「疼嗎?我瞅瞅!」
他伸手要去扯朝歲的衣領。
朝歲身上被衣服摩擦出來的疹子差不多消了,只要是別的痕跡沒消,打眼就能看出來。
這動作給在場三人都嚇了一跳。
「我沒事!」她驚叫一聲,迅速拽過被子蓋住自己。
與此同時雲行淵一把拽住雲逐野衣領把人扯到旁邊,呵斥:「胡鬧!」
雲逐野對上朝歲驚慌的眼神,煩躁的『嘖』了一聲:「真麻煩。」
自己又沒想做什麼,看看也不行?
「行,那我不看,大夫看總行了吧。」雲逐野雙手環胸看向陸淮白,等著他給回復。
朝歲頓時緊張起來,陸淮白若是看了必然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果然下一刻聽他道:「我已經看過了。」
朝歲渾身一顫。
完了,被發現了!
陸淮白抬頭望過來,那眼神中帶著安撫似乎還有憐惜。
也不知怎的,明明他什麼都沒說,但那溫和的目光卻莫名讓朝歲放鬆下來。
「過敏外加這幾天勞累,吹了風又受驚,急性高熱,身上疹子不用管,過幾天也會消,沒什麼大礙。」
朝歲手指顫了下。
他在替自己隱瞞!為什麼?
雲逐野還是有點不相信:「可是她已經很久沒高燒過……」
「近期她心情很差,至於原因……」陸淮白頓了頓,看向對面兩人:「你們應該很清楚。」
兩個男人沉默了。
片刻後雲逐野看向雲行淵:「大哥,實在不行還是讓雲惜搬出去住吧。」
這話一出屋內瞬間安靜。
與此同時雲惜一腳邁進門口的動作被頓住,臉色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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