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辦公桌下待上癮了?

  朝歲用手背把眼淚蹭干:「我會找來給你的。」

  「好啊,那你就去找吧!」雲逐野嗤笑一聲,並不點破,轉身往台下走。

  路過沈渡時,偏頭諷刺道:「你留在雲家無非靠他那點情分,不過你最好擺好你自己的位置,否則他頭一個給你掃地出門!」

  沈渡手指微僵,抿唇。

  他顧念著懷裡的朝歲,沒回話,避免糾纏。

  待等雲逐野離開,這才趕緊把懷裡的人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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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歲小姐不用怕,他已經走了。」

  朝歲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抽噎著說了句「謝謝」,聲音啞得厲害。

  她沒鬆開沈渡的袖子,攥著那塊布料沒放:「你能不能帶我回去,我要回去找手鍊。」

  沈渡瞧見她手腕上的痕跡,略帶不忍:「還是先去醫院吧。」

  「不行,我一定得把手鍊找到才行。」朝歲哽咽著卻無比堅定,攥著沈渡衣袖的五指也緊了幾分。

  沈渡知道她的倔脾氣,只得嘆口氣,道一聲『好』,帶著人出了包廂。

  朝歲回到家開始瘋狂尋找丟失的手鍊。

  浴室沒有,臥室也沒有。

  她只停了一下,掉頭就往書房去。

  落地窗邊,書桌底下,柜子縫隙——她趴在地上一個一個摸過去。

  雲行淵進書房時就瞧見她趴在書桌下摸索東西的一幕,蹙眉走過去。

  「你在做什麼?出來!」

  在自己這書桌下沒待夠是不是?

  「找手鍊,我要找手鍊。」她呢喃著,臉有些發紅,眼神也有些發直。

  她爬出來拽住雲行淵的衣袖:「你有沒有見到我的手鍊,我要找到才行。」

  手鍊?

  雲行淵眯眸,視線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和發顫的瞳孔上。

  看來老三管教的不錯,她該吃到教訓了。

  「求人是這麼求的嗎?連句大哥都不會叫?」

  朝歲張了張嘴,像是要服軟又像是別的什麼,可沒等說出一個字,就一頭栽倒在地。

  雲行淵嚇了一跳,本能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小小的人渾身都在發軟,溫度卻滾燙到燙手。

  男人心下一顫,周身威壓瞬間消失,觸手而上,摸她的額頭。

  「發燒了!」他驚了下,此刻什麼都顧不上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大步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剛出了書房遇見迎面過來的沈渡:「快去找陸大夫過來!」

  沈渡瞧見朝歲通紅到不自然的臉,顧不上問,轉身往外去。

  雲行淵剛把人放到自己臥室床上。

  陸淮白就火急火燎的過來:「小丫頭怎麼了?」

  「在發高熱,你趕緊給她看看。」雲行淵見大夫過來,立刻退開半步。

  陸淮白扒開朝歲眼皮看了看,又給她聽診。

  「是驚嚇導致的精神不振,再加上疲累,才導致昏厥,你們對她做什麼了?」

  「不知道她身子不好?我幾次三番說過她的身子沒好全,必須得好好調養!」

  他們要是照顧不好這孩子,趁早滾蛋!

  雲行淵也沒想到她出去一趟會病著回來,臉色亦是陰沉的難看:「老三帶她去哪了?」

  沈渡沉聲:「雲頂天宮。」

  這四個字一出來,對面兩個男人臉色都變了。

  雲行淵陰沉著臉掏出手機給雲逐野打電話。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雲逐野正在雲頂天宮跟一群剛湊齊的狐朋狗友喝酒。

  「老子給她找了這麼好的地方她不去,反倒扒著沈渡,不知好歹的東西!」

  她把沈渡當救星,卻根本不知道那小子的真實身份。

  跟只貓崽子找奶似的貼上去,早晚吃了虧才知道厲害!

  江池順著他說話。

  「依我看她就是被嬌慣壞了,她要出去就讓她出去,真受了委屈後悔才知道你的好。」

  雲逐野也這麼想:「反正她也不是我親妹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以後她的事我再也不管,再管我是狗!」

  手機響,雲逐野看也沒看來電就直接接電話:「餵?誰啊?沈渡吧!雲朝歲讓你打來的?」

  「我告訴你,她的事老子不管!」

  對面傳來雲行淵壓抑的怒氣:「立刻給我回來,她生病了!」

  「什麼?」雲逐野提高語調,猛地站起來,想要再問,對方已掛斷電話。

  他餵了幾聲沒接到回音,氣得一腳踹翻桌子,暗罵一句,抄起外套就往外跑。

  音樂被關掉,徒留一眾狐朋狗友面面相覷。

  許岸揚眉:「他剛才不是說再管就是狗麼。」

  江池雙手環胸:「也不是狗了一兩天了。」

  雲逐野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在走廊還撞到了雲惜。


  雲惜被撞疼肩膀:「三哥,你這麼著急是出什麼事了?」

  「歲歲病了,我急著去看她,晚點再跟你說!」

  雲逐野沒有耐心的抬腳往裡屋跑。

  雲惜瞧他神色緊張的模樣,恨得牙根痒痒。

  「該死的賤人,弄毀了我的認親宴不說,竟然還敢回來,我絕不放過她!」

  她抬腳跟上去。

  這邊陸淮白仔細做了全身檢查。

  手腕上有青痕像是被鐵質物勒住所致,有些淤青但不嚴重,倒是後頸上的痕跡,有點像是……

  陸淮白盯著那一小塊曖昧痕跡,眸色閃了下。

  「小丫頭怎麼樣了?嚴不嚴重,又發高燒了是不是?」雲逐野大力推門,著急忙慌闖進來。

  朝歲受到吵鬧,悶哼一聲蜷縮起身子。

  雲行淵凝眉不悅,壓低聲音,厲呵:「閉嘴!」

  雲逐野這才瞧見床上睡著的人,趕忙放輕手腳,嘴裡忍不住抱怨。

  「還真病了,怎麼病得這麼嚴重?陸淮白行不行,不是說給她調身子嗎?這都調了一年了,怎麼還這麼弱?」

  陸淮白不想背鍋:「受驚過度,再加上吹了冷風,她身子本來也不好,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雲行淵,意有所指:「是在、過敏之後!」

  雲行淵手指顫了下,視線落在朝歲泛白的臉上:「出去說。」

  陸淮白率先離去。

  雲行淵看向雲逐野:「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到有第二次!」

  「等她好了你自己去底下訓練場領罰!」

  雲逐野自知理虧,咬了咬牙,沒吭聲。

  雲行淵這才甩袖出去。

  關上門,陸淮白沉聲:「她身上是怎麼回事?」

  雲行淵眸色沉下去:「這是意外。」

  陸淮白臉色一暗,隨即一拳狠狠砸在雲行淵臉上。

  「好一個意外!這是你當哥哥的人能做的事嗎?你要是不會照顧人,就把人還給我,按照約定我隨時可以帶她離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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